這話表麵上聽起來是在責怪沈南星,但實則是給了第二次機會。
可偏偏那張小,永遠也說不出他喜歡聽的話。
怒火瞬間攻上心頭,傅淮川氣的倒吸了一口氣。
隔著手機,沈南星都到了男人的盛怒,但他生氣也沒辦法,在心中,哥哥是親人,而他隻是一個掛名的丈夫,一個合作夥伴罷了。
“星寶,你準備好了嗎?比賽快開始了!”
說完,沈南星趕戴上頭盔,穿戴好保護出去。
隻看了一秒,沈南星就嚇得立刻收回眼神。
這八個人裡麵除了南泗一個職業選手,其餘七位都是業餘的,當然也都是南泗的狂熱。
按理說,傅淮川也算得上半個,南泗的每場比賽他幾乎都看過,但是誰讓他老婆也喜歡這個選手呢,所以他現在連半個都算不上了。
唯獨隻有傅淮川一人冷冰冰地站在一旁,不說也不笑。
“傅淮川不是結婚了嗎?他老婆怎麼沒來?”
“會不會是他怕老婆,不敢載其他人啊?”
握手環節結束後,南泗也明顯注意到與眾不同的傅淮川,按理說,能和他握手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但好像這個人有些不一樣,竟然不為所?
比賽即將開始,騎手上車後,各自的伴也都接連上車。
“星寶,是不是四哥太久沒載你了?你怎麼連上車都不會了?”
事實上,沈南星之所以會張的差點摔跤,那是因為旁邊男人的眼神。
雖然戴著頭盔,但隔著護目鏡,都能到那目的銳利,調整好坐姿後,沈南星連忙將頭偏向一側,避開與傅淮川的視線匯。
聽他這麼一說,沈南星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正僵地抓著座位下的鐵桿上。
難道在的潛意識裡,這是‘避嫌’?
聞言,沈南星抬頭看向指示燈,果然,距離比賽開始隻剩下兩秒了。
隻是不知,這小小的行為徹底激怒了旁的傅淮川。
嗬,這人不是喜歡賽車手嗎?
隨著訊號燈的切換,所有人擰油門,一齊沖了出去。
此時的南泗可沒心思和這些業餘選手爭奪名次,雲臺山的風景很好,他騎得不快不慢,載著沈南星慢悠悠地觀山賞水。
有時候,男人之間並不需要大吵大鬧,僅僅一個眼神就足以燃起戰火。
釋放眼神之後,傅淮川下擋風鏡,雙手擰了油門,像離弦之箭般從南泗旁過。
“星寶,坐好了,四哥帶你見識見識,什麼做真正的速度與激!”
南泗認真起來後,隻用了不到三秒的時間超越了先前所有人,而距前麵的傅淮川,也僅有一個彎道的距離。
而顯然,傅淮川和南泗都屬於前者,不管在彎道還是直路,兩人之間的距離都咬的非常,一時難分伯仲。
導播間的工作人員也明顯注意到這一點,立刻把無人機傳輸回來的場景投到了大螢幕上。
“我的天,那是傅淮川嗎?他這是乾什麼,要和南泗一爭高下嗎?”
“......”
拐進最後一個彎道,就進到最後的沖刺階段,沈南星明顯能覺到速度越來越快,甚至看不清頭盔外麵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