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陸子封實在看不下去,又將人拽了回來。
謝玲玲原本也是不想走的,見陸子封給了臺階下,也就順勢而為。
由於傅淮川渾散發著寒氣,謝玲玲不敢靠的太近,在離他不遠的沙發坐了下來。
聞言,男人橫眉冷對,回了句,“能和我老婆相提並論嗎?”
“我的傅大公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麻了?我那位嫂子究竟是何方神聖啊,能把你迷這樣?”
這回答徹底讓陸子封閉上了,再問下去,估計今天這比賽就沒法好好看了。
另一頭,沈南星還在火急火燎地往雲臺山趕。
今天是四哥國比賽的第一站,沈南星答應他一定會到場去觀賽的,隻是沒想到四哥的名氣太大,以至於路上一直在堵車,以至於現在都快要遲到了。
比賽遲遲不開始,裁判開始催促了。
但南泗就像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地嚼著裡的口香糖,一臉無所謂。
“南泗選手,你,你別以為自己的名氣大就可以為所為,把比賽的規則不放在眼裡。”
“誒,裁判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們南泗隻是在等一個很重要的嘉賓,你看看在座的人,誰不是沖著南泗才來觀賽的。”
聽到退票兩個字,裁判瞬間說不出話了,他擺擺手,“行行行,那就再把比賽時間推遲。”
盡管全場已經座無虛席,但南泗還是給沈南星預留了一個前排的VIP位置,沈南星進場後,工作人員直接將帶到了座位上。
收到訊號的南泗沖沈南星點了點頭,豎上了大拇指,示意放心。
隨著訊號燈的亮起與熄滅,所有選手像是離弦之箭,嗖地一下沖了出去。
南泗不愧是世界第一托車賽手,在第一個拐彎就順利搶到第一的位置,甩了後麵選手一大截。
“南泗出征,寸草不生!”
“今日賽場,唯你稱王!”
整場下來,幾乎是捂著耳朵看完比賽的,而比賽的結果也毫無疑問,南泗奪得了第一。
瞬間,觀眾席上沸騰一片,尖聲如雷貫耳。
“胡說,他明明是在朝我比心!”
趁著車手休整的間隙,工作人員又宣佈了一項重磅訊息,那就是待會兒還會有一場友誼賽,托車還可以搭載一人。
隻有沈南星最淡定,因為南泗學會騎車的載的第一個人就是。
很顯然,傅淮川的眼睛當然沒瞎,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下麵的沈南星。
男人在心裡誹腹,沒想到這人還喜歡看這種運賽事。
“啊?”陸子封一驚,“你不是不喜歡賽車嗎?今天怎麼又肯了?”
見傅淮川報名了比賽,謝玲玲立馬想到剛剛的規則,每個參加比賽的人後排都可以載一個人。
而陸子封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立馬站起說:“對了,那你待會載誰?”
聞言,陸子封輕哂一句,“快拉倒吧,別人都是載,你載我算什麼?我又不是。”
陸子封這話,正好說到了謝玲玲的心尖上,端坐在沙發上,連呼吸都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