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沈南星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昨夜喝醉了酒,沈南星隻覺得頭痛裂,艱難地抬起手臂,將落到床裡的手機給掏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吳華華語氣焦灼。
沈南星聽後,足足緩了半分鐘,腦子才清醒過來。
定睛一看,這纔不到九點,慌什麼。
上班多年,吳華華哪裡見過這場麵,那些記者扛著長槍短炮,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被吵醒以後,沈南星也睡不著了,搖搖晃晃地走進浴室裡洗漱。
樓下,傭人們已經準備好了早餐,與平時不同的是,桌上多了一碗醒酒湯。
傭人禮貌地回答:“不用謝太太,這都是傅爺的意思。”
說起他,沈南星才模糊地回想著昨晚的事,昨晚回家以後,好像在客廳看見了這男人...又好像沒有...
傭人如實地答:“昨晚傅爺很早就回來了,那會兒還不到下班時間呢,我們下班時,他還坐在沙發上等您呢。”
不過是吃個早飯的功夫,吳華華都快把電話打了,一個勁兒地催。
“站住!”
“你怎麼還沒走?”
男人穿好外套後,走到旁坐下,慢悠悠地吃起早飯來。
想著他們兩人還是合作夥伴的關係,沈南星也不想繼續和他僵持下去。
“你昨晚去哪兒了?”男人冷著聲音開口。
這話一出,傅淮川放下了手裡的牛,玻璃杯重重地磕在餐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明顯能覺出,傅淮川心不好,而且是很不好。
聽到這話的沈南星有些明白了,原來他是因為這個事兒生氣呢。
剛說完,沈南星又覺得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傅淮川怎麼知道喝醉了?
想到這兒,沈南星又略顯心虛地問了句:“你...你怎麼知道我喝醉了...我昨天晚上沒做什麼不理智的事吧?”
昨晚沈南星倒是睡舒服了,隻可憐傅淮川,前前後後洗了三次冷水澡,才勉強將的那火按下來。
沈南星也回答的認真,搖頭,“不記得了。”
男人站起,雙手撐在桌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沈南星,你以後再敢喝酒,試試!”
“我,我知道了。”
沈南星正想著,吳華華的電話又打來了過來,正好趁著接電話的機會離開了餐桌。
嗬,有點兒意思,這是不請自來啊。
隻可惜.....要讓這幾人失了...
沈南星深知,要想使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隻是前腳剛走出門外,傅淮川後腳就跟了出來。
沈南星有些意外,這男人,剛剛不是還在生氣嗎,沒人哄,又自己好了?
但好像的拒絕本沒什麼作用,傅淮川上車後,直接將車開到了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