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過後,拿了一套乾凈服進了浴室,洗漱完出來時,門口正好傳來敲門聲。
聽到聲音,沈南星這才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今天不用去公司,沈南星便沒有穿正裝,而是換上了一套活力滿滿的學院風短裝。
走到鏡子前,將長長的頭發束馬尾,高高紮起,再配上這套裝,整個人都散發著青春甜的氣息。
看見傅淮川,沈南星立刻回想昨晚兩人依偎在一起的畫麵,心裡難免冒出些尷尬來。
他還是老樣子,一手端著牛,一手看著財經報紙。
男人喝了口牛,淡淡回:“今天週六,不去。”
以為像傅淮川這種級別的人應該是不分節假日,三百六十五天都紮在公司裡的,沒想到和普通牛馬一樣,竟然還休週末。
嚥下裡乾的麪包,又試探問了句:“那,那你有其他安排嗎?”
就等著他說一句,“有。”,但回答令失,傅淮川依舊口氣淡淡地說了句“沒有。”
收回眼神,男人繼續看報,反正時間還長,慢慢和耗。
鬱悶了一會兒,突然又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因為想到一個好主意。
迅速解決完早飯後,沈南星匆匆起,了,對男人說:“你慢慢吃,我吃好了,先去公司了。”
嗬,又想跑。
放下報紙,男人出那張驚為天人的帥臉,隻是說話的語氣捎帶著些不滿。
這話,表麵上聽起來沒什麼奇怪,但沈南星明白,他這是在自己呢。
趁著阿香去廚房收拾碗筷的功夫,沈南星又補充了句:“再說了,合同上寫了我們互不乾涉對方的私人行程的,傅爺您不會要食言吧?”
嗬嗬,這話可提醒了傅淮川,他起走到沈南星麵前,一本正經道:“但合同上也清楚寫著,你要在爺爺麵前好好表現,你忘了?”
看納悶兒的表,男人看了眼手腕上的名錶說:“爺爺早上打電話說想你了,讓我中午帶你回老宅吃飯。”
......
昨晚回房間以後,傅淮川又仔細看了看自己床頭上的捕夢網,他可以確定,和沈南星房裡的一模一樣,甚至都出自同一人之手。
啊?
下山時,哥哥們再三囑咐不能自己曾經生活長大的地方,否則可能會引去災禍,而的所有資訊,也在下山前被全部抹掉了。
忘了?傅淮川偏頭,半信半疑地看著,那眼神彷彿在說:曾經生活過十八年的地方也會忘?
種種跡象,讓他心底的那種預愈來愈強,隻是他還沒有找到證據來證明這一切....
男人看著拙劣的演技,在心裡吐槽了句,此地無銀三百兩。
傅家老宅。
而下一秒,當看清車裡的人是誰時,好心直接變為負數。
幾人下車後,依舊是假笑著朝打招呼。
唐秀蘭說著手就要上來,還好沈南星及時躲開。
走近後,諷刺說:“把一個滿是窟窿的空殼公司給我,我當然累壞了,你可真是我的好爸爸呀!”
“南星,爸爸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是公司出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