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樣的想法,旁邊幾位原本來看熱鬧的男賓客有些躍躍試,心想要是救了這位沈千金,說不定還能當上沈家婿。
跳下去英雄救的人正是沈莎莎的忠實狗——楚天。
“莎莎,你沒事吧?”楚天將沈莎莎抱上岸,見有些意識不清,楚天撅起想要為做人工呼吸。
“混蛋,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想吻我!”沈莎莎嗆了水,拍著口咳嗽個不停,對眼前這位‘恩人’
楚天委屈地捂著臉,有些不解,“莎莎,你誤會我了,我是想為你做人工呼吸。”
狗不愧是狗,主人說的話就是管用,沈莎莎一聲令下,楚天果然立馬滾了。
“沈南星,你是不是瘋了?竟敢把我推下水!”
沈莎莎越想越氣,接著就抬起手,想要給沈南星一個教訓。
沈南星隻輕輕用力,沈莎莎就疼得擰了眉。
沒等開口,沈南星反手就是一掌,直接將沈莎莎扇翻在地。
“賤人,你竟敢打我!”沈莎莎徹底傻了眼,長這麼大,這還是第一次挨掌。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躁聲,看熱鬧的賓客自覺地退出一條道來。
撥開人群,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嚇得差點兒沒把紅酒吐出來。
看見唐秀蘭,沈莎莎立馬變了副模樣,眼淚說來就來。
唐秀蘭小心翼翼地把沈莎莎從地上扶起來,又心地拂去黏膩在臉上的頭發,眼裡滿是心疼。
沈莎莎有了靠山,囂張跋扈的氣焰又燃了起來。
唐秀蘭聽後,氣勢洶洶地走到沈南星麵前,好一副要為沈莎莎報仇的架勢。
沈南星挑眉,“是又怎樣?”
嗬嗬,這番話簡直把沈南星聽笑了。
更笑自己的天真,下山時還抱有一憧憬,原以為這對父母會彌補這十八年來對的虧欠,沒想到全是自己想多了。
“姐姐?算我哪門子姐姐?我裡好歹流的還是沈家的,可呢?一個來路不明的外人,虧你還捧在手心當個寶,我看你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說完,沈南星又指著自己的服補充道:“還有,你眼睛是不是瞎了?沒看見我也渾了嗎?而這一切都是你那個好兒乾的,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要論是非對錯,你們倆該從兒園重新學起!”
一旁的沈莎莎看唐秀蘭捱了罵,還不忘上前來拱火。
唐秀蘭氣得飆升,憋了半天從裡吐出“不孝”三個字。
唐秀蘭是最要麵子的人,但今天這場麵,顯然是讓丟盡了臉,旁邊看熱鬧的人已經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想走也行,讓你的好兒向我道歉!”
“媽,我纔不要向這種人道歉!”
搬出這座大山,別說是沈莎莎,就連唐秀蘭臉都難看了幾分。
想到這兒,唐秀蘭扯了扯沈莎莎的角,“去,給你妹妹道個歉。”
無奈下,隻好轉過臉,不不願地對沈南星說了句‘對不起。’
沈莎莎剛想發作,又被唐秀蘭按住了肩,隻好按照沈南星說的照做。
見狀,沈南星臉上終於出點兒滿意的笑容,隻是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見人群中有人喊了句。
其中有人問,“哪個傅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