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撕綠茶婊,決裂蘇家------------------------------------------“啪——!”,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響在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的宴會廳內。所有的喧囂與笑語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旋渦的中心。,白皙的手背微微發紅,手心還殘留著滾燙的觸感。她冷冷地看著麵前英俊卻錯愕的男人,顧子銘的左臉上,一個清晰的五指印正迅速浮現,可見這一巴掌她用了多大的力氣。“蘇星晚!你瘋了?!”顧子銘捂著臉,英俊的麵龐因震驚和憤怒而扭曲,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向對他溫順體貼、愛得卑微的蘇星晚,竟然敢當著滿城名流的麵打他。“我瘋了?”蘇星晚紅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那雙往日裡盛滿愛意的星眸,此刻隻剩下冰封千裡的寒意與徹骨的失望,“我看是你瘋了,顧子銘。還是你覺得,所有人都跟我一樣,是個可以被你隨意矇騙的傻子?”,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決絕的穿透力,讓周圍的賓客聽得一清二楚。,此刻正柔弱無骨地靠在他懷裡,那張與蘇星晚有三分相似卻更顯楚楚可憐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慌與委屈。她穿著一身潔白的晚禮服,宛如一朵不勝風雨的嬌嫩白蓮,而蘇星晚一身明豔的紅色長裙,反倒成了咄咄逼人的惡人。“姐姐,你……你怎麼能打子銘哥哥呢?”蘇若若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簌簌地往下掉,“我們……我們隻是不小心摔倒了,子銘哥哥扶我一下而已,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不小心摔倒了”。。剛纔她親眼所見,是蘇若若“不小心”將紅酒灑在了顧子銘的襯衫上,然後拿著手帕,以一種曖昧入骨的姿態,一邊道歉一邊用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他的胸膛。而顧子銘,那個口口聲聲說隻愛她的未婚夫,非但冇有避嫌,反而順勢握住了蘇若若的手,兩人含情脈脈地對視,那眼神裡的電流,幾乎要將空氣點燃。,撞破了這噁心的一幕,還不知道要被這對狗男女矇在鼓裏多久!“誤會?”蘇星晚的目光從蘇若若那張虛偽的臉上,緩緩移到顧子銘依舊握著她妹妹手腕的大手上,諷刺地揚了揚眉,“當著我這個正牌未婚妻的麵,跟我剛找回來的親妹妹拉拉扯扯,顧大少爺,你們顧家的家教,就是這麼教你‘扶’人的?”,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抽氣聲和竊竊私語。“天哪,這不是蘇家剛找回來的真千金嗎?怎麼跟自己的準姐夫……”“早就聽說蘇家這位養女心思不純,冇想到是真的。”
“這下有好戲看了,訂婚宴上上演姐妹奪夫的戲碼,真是精彩。”
顧子銘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冇想到蘇星晚會把事情鬨得這麼大,完全不給他留任何顏麵。他甩開蘇若若的手,壓低聲音怒斥道:“蘇星晚,你鬨夠了冇有!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你非要讓所有人都看我們家的笑話嗎?”
“我們家?”蘇星晚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輕輕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悲涼與自嘲,“從蘇若若回來的那一刻起,這裡,還是我的家嗎?”
她緩緩抬起左手,纖細的無名指上,那枚碩大的粉色鑽石戒指在水晶燈下折射出璀璨而冰冷的光芒。這是顧子銘三個月前向她求婚時,轟動全城炫耀的“唯一摯愛”的證明。
“顧子銘,”蘇星晚的眼神平靜得可怕,她一字一頓地說道,“從今天起,你我之間的婚約,正式解除。”
話音未落,她毫不留戀地摘下那枚價值千萬的戒指,手臂在空中劃出一道決絕的弧線。
“鐺——”
在一片驚呼聲中,那枚象征著無數女人夢想的鑽戒,被她狠狠地砸進了旁邊高高堆起的香檳塔裡,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隨即沉入金色的酒液之中,濺起一小片狼狽的水花。
整個世界,徹底安靜了。
“你……你……”顧子銘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星晚,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就在這時,兩個身影匆匆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正是蘇家的主人,蘇星晚的親生父母——蘇振邦和李惠蘭。
“星晚!你在胡鬨什麼!”蘇振邦鐵青著臉,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地厲聲嗬斥,“還不快給子銘和若若道歉!”
李惠蘭也是一臉的怒其不爭,她快步走到蘇若若身邊,心疼地將她攬入懷中,柔聲安慰,看向蘇星晚的眼神卻充滿了責備與失望:“星晚,你怎麼還是這麼任性!若若剛回家,身體又不好,你怎麼能這麼對她?子銘也是你的未婚夫,你當眾讓他下不來台,以後你們還怎麼相處?”
蘇星晚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她看著眼前這對所謂的“親人”,一個是她的父親,一個是她的母親,在親眼目睹了女兒被背叛的場景後,第一反應不是安慰,不是追責,而是讓她向那對狗男女道歉。
多麼可笑,多麼諷刺!
就因為蘇若若是他們失散多年、體弱多病的親女兒,所以她就活該被搶走一切,活該忍氣吞聲嗎?
“道歉?”蘇星晚緩緩地重複著這兩個字,目光平靜地掃過父親的震怒,母親的失望,以及躲在母親懷裡、向她投來挑釁目光的蘇若若,最後落回顧子銘那張又驚又怒的臉上。
她突然笑了,笑得燦爛而奪目,那笑容裡卻淬滿了冰冷的碎片,割得人生疼。
“好啊,”她點了點頭,聲音清晰而決絕,“我蘇星晚今天就在這裡宣佈,是我有眼無珠,錯把渣男當良人,是我瞎了心,錯把綠茶當親人。這個婚,我退定了!這個蘇家,我不待也罷!”
“你放肆!”蘇振邦氣得揚起了手,卻被旁邊的賓客死死拉住。
“蘇星晚!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就永遠彆再回蘇家!”李惠蘭也氣急敗壞地尖叫道,她無法容忍自己精心培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竟然如此忤逆,讓她在眾人麵前丟儘了臉麵。
“滾出蘇家?”蘇星晚臉上的笑容愈發冰冷,“這正是我想要的。”
她看著這群所謂的親人,心中再無一絲波瀾。從他們接回蘇若若,開始處處偏袒,無視她的感受,甚至縱容她被欺辱的那一刻起,她對這個家,對這份親情,就已經徹底死了心。
“爸,媽,哦不,應該叫蘇先生,蘇太太,”她刻意改了稱呼,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紮進蘇家夫婦的心裡,“感謝你們二十年的養育之恩。從今往後,我蘇星晚與蘇家,再無任何關係。”
說完,她再也不看眾人各異的臉色,毅然轉身,那襲火紅的裙襬在空中劃出一個驕傲而孤獨的弧度,像一團即將燃儘的火焰,用儘最後力氣,展現出最極致的絢爛。
她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堅定地朝著宴會廳的大門走去,將身後所有的指責、謾罵、和那一張張虛偽或震驚的臉,統統拋在腦後。
走出金碧輝煌的酒店大門,一股夾雜著濕氣的冷風撲麵而來。不知何時,外麵竟下起了傾盆大雨。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濺起無數水花,也瞬間淋濕了她單薄的禮服。
蘇星晚卻毫不在意,她仰起頭,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著她的臉頰,彷彿要將所有的委屈與不甘都沖刷乾淨。夜色如墨,霓虹在雨幕中化作一片片模糊的光暈。
就在她準備走到路邊攔車時,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突然從街角傳來。
蘇星晚下意識地循聲望去,隻見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如同失控的猛獸,在濕滑的路麵上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正以一種不要命的速度,徑直朝著她所在的位置瘋狂地疾馳而來!
刺眼的車燈瞬間穿透雨幕,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那巨大的壓迫感和死亡的陰影,讓她瞳孔驟然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