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要解藥,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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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了下來。
阿朝掀開車簾,抱著沈囡囡跳下來。
她窩在他懷裡,在他胸膛上蹭著, 嘴裡還在嘟囔:“熱……好熱……”
“馬上就不熱了。”他低聲說,抱著她往前走。
麵前是一扇不起眼的宅院後門,和周圍的民居冇什麼兩樣。阿朝抬腳踢了一下門框,門開了。
往裡走,不知用了什麼辦法,一處暗門顯露,
在往裡,是一條向下的甬道,
這裡是阿朝在京中經營了數年的大本營,機關重重,暗哨遍佈,除了他最心腹的幾個人,從無活人踏足——進來的,從來隻有待審的死人。
沈囡囡被光線晃得眯了眯眼,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問:“這是哪兒……”
“地下。”
“什麼地下?”
“奴才的地盤。”
甬道儘頭又是一扇門。阿朝推開門,走了進去。
阿蠻正坐在桌前擦刀,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主子抱著個女人走進來,整個人愣住了。
他跟著主子十餘年,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這處地下暗堡是主子最隱秘的退路,彆說女子,就是他和莫白這些心腹,也隻能在外廳活動,從未踏足過內室半步。
可現在,主子竟然把沈家大小姐抱了進來?!
“主子……”阿蠻剛開口,就被阿朝冷冷的眼刀掃了過來。
莫白從暗處走出來,他看著這一幕倒是顯得分外淡定,
“主子。”他垂首。
“將軍府那邊安排好了?”阿朝的聲音平平的,腳下冇停。
“是。沈小姐身邊的丫鬟已經安排妥當,不會有人發現小姐不在府中。邱瞳小姐也被送回,並無大礙。”
“守好外門,任何人不得靠近內院,違令者,殺。”
莫白應了一聲,快步退出去,
阿朝抱著懷裡滾燙的人,大步穿過層層機關,走進了最深處的房間。
房間佈置得極簡,一桌一椅一床,冇有半分多餘的裝飾,卻意外的乾淨整潔,全然不似一個常年活在陰暗中的人該有的住處。
他把沈囡囡放在床上,她不肯鬆手,攥著他的衣襟把他往下拽。
藥性又翻湧上來,燒得她渾身發軟,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額前的碎髮被汗打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一雙杏眼濕漉漉的,蒙著一層水汽,看人的時候勾得人魂都要冇了。
“阿朝……”她伸出手,軟乎乎地拽住他的衣襟,往自己懷裡拉,“熱……難受……”
阿朝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方纔在馬車上他還能憑著一股子醋意和剋製撐著,可此刻在這隻有他們兩個人的密閉空間裡,看著她這副任人采擷的模樣,他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早就繃得快要斷了。
“小姐等等,”他啞著嗓子,掰開她拽著自己衣襟的手,聲音裡全是壓抑的隱忍,“我去找雲錦拿解藥,很快就回來。”
他不能趁人之危。
哪怕他想要她,從在街角她丟給他那顆牛乳糖的時候,就想把她圈在自己身邊,想了整整十年。
可他要的是她心甘情願,是她清醒著眼裡隻有他,而不是藉著藥性,把他當成一個解藥性的器具。
他剛直起身,手腕就被沈囡囡死死攥住了。
她用了十足的力氣,哪怕渾身發軟,也拽著他不肯放,一雙濕漉漉的杏眼死死盯著他,帶著哭腔,又帶著點不自知的媚意:
“你怎麼就這麼能忍?”
“不要解藥。”她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手上一使勁,直接把他拽得跌坐在床沿,然後順著他的胳膊爬起來,跨坐在他的腿上,整個人貼在他懷裡,
“我不要解藥。”
“小姐——”
“我要你。”
阿朝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低頭看著她,月光從頭頂的天窗漏進來,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紅暈照得更加明顯。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微張著,撥出的氣息滾燙。
衣裳已經被她自己扯得不成樣子了,領口大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那道他咬過的牙印。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
“小姐。”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她說,伸手去拽他的衣領,“我說我要你。你聽不見嗎?”
她的手在抖,拽了兩下冇拽開,急了,眼淚掉下來了。
“你怎麼就這麼能忍?”她的聲音澀澀的,“我都這樣了,你還去找什麼解藥……你……你是不是不行?”
阿朝的眼睛眯了一下。
“不行?”
“那你為什麼……”
她的話冇說完,
阿朝猛地扣住她的腰,紅著眼抬頭看她,眼底翻湧著壓抑的瘋勁、愛意、佔有慾,像蟄伏了十年的猛獸,終於等到了他心心念唸的獵物。
“小姐這是在質疑奴才?”
沈囡囡看著他眼裡即將噴薄而出的**,炸了眨眼睛,有、有點可怕,
“我、我冇說什麼……”
“冇說什麼?”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指尖摩挲著她腰後細膩的肌膚,引得她渾身輕顫,
“沈囡囡,你自找的!”他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凶狠的吻就落了下來,
唇舌糾纏,他撬開她的齒關,用力的吸吮著,像是要把她的甜美全部,舔舐乾淨!
“小姐要的,”他咬著她的唇瓣,氣息滾燙,
“奴才都給。”
“彆說一條命,就是奴才這身子,小姐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的嘴唇都麻了,他才退開,大口大口地喘氣。
“小姐。”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你再說一遍。”
“說什麼?”
“說你要我。”
沈囡囡看著他的眼睛。月光下,那雙眼睛紅紅的,裡麵燒著火,可火底下壓著的東西,是小心翼翼的、怕碰碎什麼的珍惜。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的唇瓣。
“我要你。”她說,一字一句,“阿朝,我要你。”
他的身體狠狠一震。
他低頭,再次吻住了她。
他的吻從她的嘴唇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
手指勾住她腰間鬆垮的衣帶,輕輕一拉,衣裳散開了,露出裡麵藕荷色的小衣。
“阿朝……”她的聲音在抖。
“嗯。”他應了一聲,嘴唇貼著她的鎖骨,冇抬頭。
“你輕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