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永安三年,土豆和紅薯纔剛剛傳入大啟王朝,隻有皇室纔有,民間根本見不到,更彆說種植了。這兩種作物,都是出了名的高產,一畝地能收幾千斤,是普通水稻小麥的好幾倍!
要是她把這些種出來,不僅能讓她和念念吃飽飯,還能賺大錢!
她又走到外麵的黑土地邊,蹲下來摸了摸,土壤肥沃鬆軟,一看就特彆適合種東西。她集中意念,心裡想著“翻地”,眼前的土地竟然自動翻了起來,平整得整整齊齊。
原來這空間裡的土地,竟然能靠意念操控!
蘇清曦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前世,她被林文堯困在後宅,圍著柴米油鹽轉,最後落得個慘死的下場。這一世,有了這個空間,她要靠自己的雙手,種出一片天,帶著她的念念,過上最好的日子!
她先抱著念念出了空間,畢竟在房裡待太久,容易被人發現。
剛把念念放在床上哄睡,門外就傳來了婆婆王氏尖利的罵聲:“蘇清曦!你個不下蛋的賠錢貨!給我滾出來!”
蘇清曦眼神一冷。
來了。
林文堯果然去跟公婆告狀了。
前世,每次林文堯跟她吵架,王氏都會跳出來幫著兒子,對她非打即罵,嫌棄她生不齣兒子,霸占著嫁妝不肯拿出來,冇少磋磨她。
這一世,她不會再忍了。
蘇清曦整理了一下衣襟,麵無表情地開啟了房門。
院子裡,王氏叉著腰站在那裡,滿臉橫肉,一臉凶相,林文堯站在旁邊,一臉得意地看著她,彷彿篤定了他媽能治住她。
“蘇清曦!你反了天了你!”王氏見她出來,張口就罵,“文堯是你丈夫,他要銀子去辦正事,你竟然敢不給?還敢拿剪刀對著他?我看你是不想在這個家待了!我們林家娶你回來,是讓你伺候丈夫、生兒子的,不是讓你當潑婦的!”
“我生不生兒子,輪得到你說三道四?”蘇清曦冷冷地看著她,“第一,念念是林家的孩子,是林文堯的親生女兒,你一口一個賠錢貨,是在罵林家自己?第二,林文堯要銀子,不是去辦正事,是去喝花酒逛青樓,我憑什麼拿我的嫁妝,給他養外麵的女人?第三,我嫁給林文堯三年,吃的穿的用的,全是我蘇家的嫁妝,你們林家一分錢冇出,有什麼臉來管我的銀子怎麼花?”
王氏被她懟得一口氣冇上來,差點噎死,指著她的鼻子:“你!你個牙尖嘴利的賤人!嫁妝?你嫁到了我們林家,你的人就是我們林家的,你的銀子自然也是我們林家的!今天你這銀子,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不然我就去你孃家鬨,讓你爹孃看看,他們養出來的女兒,是怎麼不守婦道的!”
“你去啊。”蘇清曦抱著胳膊,一臉無所謂,“你現在就去鎮上,去我蘇家的書鋪裡鬨,讓全鎮的人都看看,你們林家,兒子靠著媳婦的嫁妝度日,婆婆逼著媳婦拿嫁妝給兒子去喝花酒,我倒要看看,最後丟人的是誰家!”
蘇家是鎮上有名的書香門第,她爹是鎮上的教諭,哥哥是舉人,在鎮上名聲極好。王氏也就是嘴上說說,真要去蘇家鬨,她根本不敢,丟不起這個人!
果然,王氏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文堯見他媽被懟得說不出話,趕緊上前:“蘇清曦!你怎麼跟我娘說話呢?趕緊給我娘道歉!”
“道歉?”蘇清曦冷笑,“我又冇說錯,道什麼歉?林文堯,我明明白白告訴你,銀子,我一分都不會給你。你要是想好好過日子,就收收你那些花花腸子,找個活計乾,往家裡拿錢。你要是不想過,那就和離!”
和離兩個字,像炸雷一樣,在院子裡響起來。
林文堯和王氏都驚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這個年代,女子和離,是天大的事,會被人戳脊梁骨的。他們從來冇想過,蘇清曦竟然敢提和離!
王氏最先反應過來,尖叫道:“和離?蘇清曦你瘋了?你一個和離的婦人,還帶著個孩子,以後怎麼活?我看你是昏了頭了!”
“我怎麼活,就不勞你們操心了。”蘇清曦眼神堅定,“總好過被你們榨乾家產,最後扔出去凍餓而死,強上一萬倍!”
說完,她轉身回了房,“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