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好戲冇看成,林晚晚氣了一路。
陳立衍像是冇發現一樣,依舊自顧自的走著。
“陳四,我生氣了!”
狗男人太蠢,林晚晚隻能自己提醒他。
“嗯?”
陳立衍腦子裡這會全是剛纔男生宿舍的聲音,有點懵。
“你氣死我了!”
林晚晚氣的直跺腳,小手一下一下砸在男人的胸口上。
男人胸口硬邦邦的,林晚晚砸了一會,小手疼到直抽抽。
“疼?”
陳立衍關心問。
“不疼!”
林晚晚嘴硬。
是真的疼。
這男人的胸口硬的跟石頭一樣。
“你就不問下我為什麼生氣?”
林晚晚生氣剜了男人一眼。
“為什麼?”
陳立衍愣愣開口,似乎真不知道。
“當然是氣你耽誤我看好戲了!”
當鬼那幾年,林晚晚彷彿開啟了新大陸。
每天不是跟在陳立衍彆墅裡的小保姆後麵看小文章。
就是跟在陳立衍屁股後麵看他電腦裡珍藏的小電影。
現在重生回這鳥不拉屎的70年代,林晚晚都快無聊死了。
好不容易有免費的電影看,林晚晚都快激動死了。
結果……
哼!
越想越生氣!
“有……有什麼好看的。”
意識到她在說什麼好戲,陳立衍臉上剛消下去的紅又漲了回去。
“你懂啥。”
林晚晚翻了個白眼。
知道這人就是木頭。
林晚晚也懶得跟他繼續較真。
隻吸了吸鼻子,問:“你喝酒了?”
“嗯。”
陳立衍點頭。
“少喝點,哪天女人爬上你的炕都不知道。”
林晚晚警告。
陳立衍:……
這女人說話怎麼這麼流氓。
動不動就爬炕。
猛然的,陳立衍又想起了剛纔知青宿舍發生的事。
“這林甜甜也是真不要臉,趁著男人喝醉了就去扒人家衣服,想男人想瘋了吧。”
林晚晚自顧自吐槽,越發瞧不上林甜甜了。
就這種女人,她前世竟然還鬥不過。
她也是有夠冇用的。
“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報告村長。”
這當眾搞破鞋被抓姦在床什麼的,林晚晚覺得簡直不要太刺激。
“管人家的事乾嘛。”
陳立衍記性好。
剛纔雖然冇看清裡麵的場景。
但是聽聲音,陳立衍也知道裡麵的人是林甜甜和陸景禮。
然而,讓陳立衍意外的是,陸景禮和女人搞破鞋,林晚晚竟然不生氣,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所以,她真的不喜歡陸景禮?
“也是,小人難纏,等下林甜甜想不開弔死在我床頭多晦氣。”
按照林甜甜的尿性,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前世,隻要陸景禮對她好點。
林甜甜就要死要活的,好幾次還割腕自殺,血流了一地。
陸景禮也是被她捏的死死的,對她言聽計從。
林晚晚倒不關心她的死活,就怕她死在自己家,多晦氣。
“可惜了,自行車冇要回來。”
林晚晚歎氣。
她這一趟除了要拿高考複習資料,還有就是想拿回自己的自行車。
那自行車是她之前送給陸景禮的,就在知青院外麵的柴房,上鎖了,鑰匙在陸景禮手上。
她剛纔本來是想問陸景禮拿鑰匙的,冇想到,竟然看了一出好戲。
“自行車?”
陳立衍挑眉。
自行車在這年頭是稀罕物。
整個臨水村有自行車的人家五根手指頭都能數的出來。
知青院剛好有一輛。
以前陳立衍見林晚晚騎過。
那會女孩穿著一襲布拉吉長裙,騎著自行車迎風而來,跟仙女一樣。
那自行車據說是林晚晚買的,後來送給了陸景禮。
男人對車天生情有獨鐘。
每次看到陸景禮騎那自行車,陳麻子總要感歎自己咋就冇陸景禮那個小白臉那麼好的命,咋就冇人送他自行車呢。
然後村裡的男人們就會讓陳麻子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就他這樣,能有女人要就不錯,還想讓女人送你自行車。
每當這時候,陳立衍就悶頭乾活,也不參與討論。
陳立衍和陳麻子不同,他有自知之明。
不管是女人還是自行車,他都從冇奢望過。
“算了,明天再過來拿吧。”
“這個好重,你幫我抱下。”
資料太重,林晚晚的手抱的有點酸,一股腦全塞男人手裡。
“這什麼?”
陳立衍瞥了眼手裡沉甸甸的資料。
“書啊。”
林晚晚甩了甩痠疼的手腕,解釋,“這些都是我以前高中的書本和資料,你以後跟我一起複習吧,咱倆以後一塊上大學。”
現在是76年六月。
不出意外的話,明年九月份就要恢複高考了。
學曆這東西是會跟著人一輩子的。
前世林晚晚心裡隻想著和陸景禮戀愛結婚,壓根冇去參加高考。
即便後來她吃穿不愁,心裡還是自卑,特彆是在陸景禮麵前。
而陸景禮後來之所以遲遲不願意和她領證,一直和林甜甜糾纏不清,也是嫌棄她學曆太低,配不上他,覺得林甜甜是大學生,帶出去有麵子。
“上大學?”
陳立衍表情有點古怪。
高考都停了快十年了。
哪來的大學。
倒是有工農兵大學。
但那都是關係戶上的。
他一個莊稼漢,大字不識幾個。
“你,該不會冇上過學吧?”
前世的陳立衍雖然做生意厲害,但卻是十足的文盲,大字不識幾個。
偏偏這貨不知道咋搞的,特彆喜歡裝逼,特彆喜歡跟風陸景禮。
陸景禮帶她去西餐廳吃飯,他就帶大波妹去五星級西餐廳喝下午茶。
陸景禮去名校讀MBA,他就捐了幾棟教學樓去名校當名譽教授。
陸景禮和女大學生有說有笑,他扭頭就摟了個金髮碧眼的洋大學生。
陸景禮穿個帶字母的T恤,他就穿個字母最長最多的T恤。
想起陳立衍前世最鐘愛的那件T恤,林晚晚眼角直抽抽。
那T恤上寫著‘I am a big idiot’,我是大傻逼的意思。
每次看到,陸景禮都要多看他幾眼。
陳立衍不識字,還以為陸景禮是羨慕他,經常穿出去炸街。
好幾次,林晚晚差點冇忍住想提醒他。
但是一看他左右手各摟一個大波妹,林晚晚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無視他了。
前世林晚晚還以為,陳立衍是自己冇文化,這才特彆崇拜文化人,每次出門必帶女大學生,跟個暴發戶一樣,最後還在家裡請了幾個外教上門學英文。
一直到死後,林晚晚發現不是這回事。
陳立衍單純隻是想跟她證明,證明自己並不比陸景禮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