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罷後,整座府邸仍沉浸在餘興未儘之中。然而,到了次日清晨,柳青青和陸泊澤卻都杳無蹤影。
我爹孃以為柳青青一直在府中,吃早飯時見她不在,派了丫鬟去她房中檢視,才知道她不見了。
與此同時,陸泊澤的家人也發現他整夜未歸,一時間,沈府和陸府的人都陷入了焦急的尋找之中。
沈、陸兩家四處尋人,終於,在柳青青名下的那棟小院裡,發現了震驚所有人的一幕。柳青青躺在床上,渾身是傷,顯然是被陸泊澤在藥效控製下粗暴對待。
我爹孃大怒,立刻將陸泊澤告上了官府。
陸泊澤在**退卻後,陷入了極度的慌亂之中。他為了自保,聲稱是柳青青鉤引了他,還拿出手帕作為證據。
而當柳青青清醒過來後,她既驚又怒,麵對自己的窘境,她惱羞成怒地瞪向我,怒斥我陷害了她。
可惜的是,經過官府調查,加之傅辭事先的精心安排,最終的調查結果竟然是柳青青自己在張婆子的幫助下準備了迷情藥,可謂是自食其果。
在一開始,張婆子固執地否認一切,她的麵孔上帶著倔強,聲音堅定地反駁:“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這是在冤枉好人!”
但隨著官府刑法的施加,她終於不堪重壓,在刑訊逼供之下,最終坦白了一切。她聲淚俱下地說,原本是柳青青讓她給我下藥的,卻不知為何,那迷情藥最終落到了柳青青自己的食物中。
我爹孃大怒,對柳青青失望透頂。
我父親的臉色鐵青,狠狠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濺,茶水灑了一地:“我們對她一直都那麼好,她怎麼能這樣做!”
母親則淚眼模糊,失望至極:“我們將她視如己出,她竟然如此恩將仇報!”
他們命令家丁將柳青青的所有物品從沈府中扔到了府外。
而陸泊澤的虐待癖好一旦曝光,他在京城的名聲頓時臭不可聞。再無一個良家女子願意嫁給這樣一個變態的男人。
陸家在這件事上揹負了巨大的壓力,最後隻能迫於無奈,讓陸泊澤娶柳青青過門,不過不是正妻,而是妾。
柳青青嫁入陸府後,每一日的生活都如同活在地獄一般。
每到夜深人靜時,陸府中便傳出柳青青的淒慘哭泣和哀求聲。
“陸泊澤,我錯了,饒了我吧......”
柳青青和陸泊澤的風波終於平息,傅家隨之上門提親,聘禮豐厚,一片誠意。挑選了個吉利的日子,我便嫁給了傅辭。
那日,京城街頭熱鬨非凡,到處張燈結綵,鼓樂齊鳴。街上的百姓們紛紛駐足觀看,議論著今日沈府的大喜事。轎隊緩緩行進,我坐在花轎內,心中既緊張又期待。
在閨房中,我對著銅鏡,看著自己的婚妝。紅色的鳳冠霞帔,金線繡就的鳳凰圖案顯得莊重而華麗。
我輕輕擺弄著手中的金絲絹扇,臉頰泛起緋紅。我的丫鬟們忙碌著,調整著我的頭飾,輕聲逗笑,試圖緩解我心中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