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有為自己辯解,冇有說他是被柳青青下藥陷害的,也冇有說自己無辜。
他隻是抱歉,毀了我的生辰宴。
我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決定燒了它,字裡行間的懺悔變成了灰燼,飛上了夜空,我一個人坐在窗前,看著那漆黑的夜,直到天亮。
上一世,我本不想嫁人,也是柳青青讓旁人遊說我的父母,讓他們為我與陸家定下了婚約。
此時,我看著手臂上麵板完好無損,不像前世那被刀痕淩遲的慘狀,我心裡的冷意就像冬日裡結的冰一樣,越積越厚。
丫鬟掀簾而入,一臉恭敬地道:“小姐,再過一個月就是您的生辰宴了,夫人叫您去花園,商量商量,宴會該怎麼辦。”
話音剛落,我的心一沉,想起那柳青青,恐怕那時候她早就盯上傅辭,圖謀不軌了。
當時柳青青估計就已經開始謀劃,準備給傅辭下藥了。
我提起警惕。
這一世,我要讓柳青青跌落泥潭、自食惡果。
來到花園,我一眼就看見柳青那一身粉嫩的衣衫跟花朵似的,正親昵地靠在我娘身邊,嬌嬌柔柔地哄她開心。
抬眸看見我的那一秒,她神情瞬間複雜了起來,眼裡充滿了嫉恨與不甘。
我坐在我娘旁邊,不著痕跡地挽著她的手,將她拉近我這邊。
柳青青泡得一手好綠茶,侍奉我娘侍奉得得心應手。
我的生辰宴,本該由我和我娘商量就行了,偏她要摻和一腳。柳青青的綠茶泡得極是功夫,香氣飄逸,在她的好茶藝下,她賴著臉加了進來。
除了商量我的生辰宴外,我娘還提起了我的婚事。
我娘笑吟吟地拉著我的手,眼裡滿是溫柔。
“一眨眼,你就從小娃娃長這麼大了,也該定親了......”
我笑著看了柳青青一眼,果不其然,她臉紅了。
我孃的目光轉向柳青青,見她臉紅,和上一世一樣,自然而然地打趣她:“差點忘了,青青也到年紀了,可有心上人?”
柳青青低頭做出害羞狀,扭扭捏捏,不肯說,反而又把話題引到了我身上。
我娘冇有再逗她,而是又看向了我,提到了傅辭。
我娘知道,我和傅辭情意相同。
她更知道,傅辭即使喝醉了,也不會做那些冒犯女子的事情。
那事發生後,我娘對柳青青失望透頂,哪怕她被傅辭趕去莊子,過得淒慘,曾寫信回來求助,我娘也冇搭理她。
此刻,我娘對我說:“傅辭品行端正,待你極佳,除你之外,再冇和旁的姑娘走得近過,把你嫁給他,我和你爹都是極為放心的......”
我垂眸,故作羞澀,等待柳青青開口,打斷我孃的話,說傅辭與我隻是普通朋友,再隱晦地添上那麼兩句,表示傅辭平日裡也很照顧她。
頃刻,柳青青開口了,她的聲音溫和而帶著幾分矜持:“傅辭哥哥待姐姐可好了,給姐姐買甜糕、花酥,看姐姐的眼神可溫柔了。”
嗯??
這話一出,我的心猛地顫了一下,有種莫名的錯愕和不安湧上心頭。
不對,柳青青說的話怎麼和前世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