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偽裝失憶------------------------------------------,她緩緩睜開眼睛,卻冇有立刻起身。昨晚她幾乎一夜未眠,反覆思考著自己的處境和計劃。,這是上天給她的第二次機會。這一次,她絕不會重蹈覆轍。,王美琳端著早餐走了進來。“驚鴻,你醒了?感覺怎麼樣?”王美琳把餐盤放在床頭櫃上,關切地打量著她。,故意露出困惑的表情:“頭還是有點痛...我好像記不太清楚昨天發生了什麼。”,但很快又被擔憂取代:“你從樓梯上摔下來了,醫生說是輕微腦震盪。彆著急,記憶會慢慢恢複的。”“樓梯?”沈驚鴻皺起眉頭,努力回憶的樣子,“我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想不起來就彆勉強了。”王美琳溫柔地拍拍她的手,“先吃點東西吧,我特意讓廚房做了你最愛吃的蝦餃。”,心中冷笑。前世就是這樣,王美琳總是裝作對她無微不至,實則處處給她下套。“謝謝阿姨,但我冇什麼胃口。”沈驚鴻虛弱地搖搖頭。,而是順勢在床邊坐下:“驚鴻,你還記得婉兒嗎?你妹妹。”:“婉兒...是那個經常來找我玩的女孩嗎?”“對,就是她。”王美琳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那你還記得顧宴州嗎?顧家的少爺,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這麼早就開始試探她和顧宴州的關係了?“顧宴州...”她喃喃著這個名字,裝出努力回憶的樣子,“名字有點耳熟,但想不起來長什麼樣子了。”
王美琳似乎鬆了口氣,但很快又換上憂慮的表情:“這可怎麼辦?醫生說了,腦震盪可能會導致暫時性失憶,但冇想到這麼嚴重。”
“我...我失憶了?”沈驚鴻適時地露出驚慌的表情,“那我該怎麼辦?”
“彆擔心,慢慢會好的。”王美琳安慰道,“你先好好休息,晚點我再來看你。”
王美琳離開後,沈驚鴻立刻從床上坐起。她走到門邊,輕輕拉開一條縫,果然看見王美琳並冇有走遠,而是站在走廊儘頭低聲打電話。
“...對,她好像真的失憶了...連顧宴州都不記得了...好,我明白...”
沈驚鴻輕輕關上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這對母女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利用她的“失憶”了。
不過,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半小時後,林婉兒推門而入,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姐姐,你感覺好點了嗎?”
沈驚鴻靠在床頭,故意露出迷茫的表情:“你是...婉兒?”
林婉兒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但很快又換上擔憂:“姐姐,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妹妹啊!”
“對不起,我頭還是很痛...”沈驚鴻揉了揉太陽穴,“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沒關係,我會幫你想起來的。”林婉兒親熱地坐在床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對我最好了。記得去年我生日,你還送了我一條很貴的項鍊呢!”
沈驚鴻心中冷笑。那條項鍊明明是林婉兒自己看中了,軟磨硬泡讓她買的。前世她就是太縱容這個所謂的“妹妹”,纔會讓她得寸進尺。
“是嗎?我都不記得了...”沈驚鴻裝出歉意的樣子。
“沒關係啦!”林婉兒大方地擺擺手,“對了,宴州哥哥聽說你受傷了,很擔心你呢。他說下午要來看你。”
沈驚鴻適時地露出困惑的表情:“宴州哥哥?他是誰?”
林婉兒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似乎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失憶了:“顧宴州啊,你們關係一直很好的。他經常來我們家做客,還經常送你禮物呢!”
“真的嗎?”沈驚鴻裝出天真的樣子,“那他長什麼樣子?帥嗎?”
林婉兒噗嗤一笑:“當然帥啦!是很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呢!不過...”她突然壓低聲音,“宴州哥哥好像隻對姐姐你有意思哦!”
沈驚鴻內心冷笑。這麼早就開始給她和顧宴州牽線了,這對母女真是迫不及待。
“你彆亂說...”沈驚鴻裝出害羞的樣子低下頭,心裡卻在盤算著下一步。
中午,沈父沈建國終於抽空回來看她。
“驚鴻,你怎麼樣了?”沈建國快步走進房間,臉上是真實的擔憂。
看著父親關切的眼神,沈驚鴻心中一酸。前世父親也是真心疼愛她的,隻是被王美琳母女矇蔽了雙眼,最後連公司都被她們蠶食殆儘。
“爸爸...”沈驚鴻輕聲叫道,眼中適時地湧上淚水,“我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情...”
沈建國心疼地拍拍她的肩:“彆怕,爸爸在這裡。醫生說了,這是暫時性的,會好的。”
“可是我好害怕...”沈驚鴻抓住父親的手,“我感覺自己好像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連人都認不全...”
這時,王美琳端著水果走進來,介麵道:“建國,驚鴻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嚴重。她連婉兒和顧宴州都不記得了。”
沈建國皺起眉頭:“這麼嚴重?要不要再請專家來看看?”
“不用了爸爸,”沈驚鴻急忙說,“我不想再看醫生了...我隻要休息幾天應該就會好的。”
王美琳也附和道:“是啊,醫生說了要靜養。再說驚鴻隻是部分記憶缺失,基本認知能力都冇問題,應該不會影響日常生活。”
沈建國歎了口氣:“那好吧。驚鴻,你這幾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學校那邊我會幫你請假。”
“謝謝爸爸。”沈驚鴻乖巧地點點頭。
趁著王美琳去接電話的間隙,沈驚鴻突然對沈建國說:“爸爸,我感覺婉兒最近好像有點奇怪...”
沈建國正在削蘋果的手一頓:“怎麼了?”
“我也說不上來...”沈驚鴻裝出努力思考的樣子,“就是感覺她好像有什麼心事,總是神神秘秘的...”
沈建國若有所思:“是嗎?我最近太忙,都冇怎麼注意。她是不是談戀愛了?”
沈驚鴻心中暗笑。種子已經種下,就等著它慢慢發芽了。
“可能吧...”她含糊其辭,“我也記不太清楚了。”
下午,顧宴州果然來了。
他捧著一束白玫瑰,穿著得體的西裝,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擔憂:“驚鴻,聽說你受傷了,我很擔心。”
看著這張曾經讓她癡迷的臉,沈驚鴻隻覺得噁心。但表麵上,她依然裝出迷茫的樣子:“你是...”
“我是宴州啊,顧宴州。”他在床邊坐下,溫柔地看著她,“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你不記得了嗎?”
沈驚鴻搖搖頭,故意露出歉意的表情:“對不起,我頭還是很痛,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沒關係,我們可以重新認識。”顧宴州笑得溫文爾雅,把花遞給她,“這是你最喜歡的白玫瑰。”
沈驚鴻接過花,內心冷笑。她從來就不喜歡白玫瑰,是顧宴州自以為是的認為她應該喜歡這種“純潔”的花。
“謝謝...”她輕聲說,把花放在一旁。
顧宴州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調整好表情:“驚鴻,等你好了,我帶你去我們常去的那家咖啡館好不好?說不定能幫你恢複記憶。”
沈驚鴻心中警鈴大作。前世就是這樣,顧宴州總是用各種藉口約她出去,一步步讓她落入陷阱。
“我現在還不想出門...”她委婉拒絕,“醫生說要靜養。”
“好吧,那等你好了再說。”顧宴州體貼地說。
兩人又聊了幾句,基本都是顧宴州在說他們所謂的“美好回憶”,而沈驚鴻則配合地裝出感興趣的樣子。
送走顧宴州後,沈驚鴻站在窗前,看著他駕車離開。就在這時,她注意到林婉兒從側門溜出去,快步走向小區後門。
沈驚鴻立刻拿起手機,調到攝像模式,悄悄跟了上去。
後門外停著一輛黑色轎車,林婉兒迅速鑽了進去。雖然距離較遠,但沈驚鴻還是認出了駕駛座上的人——正是剛剛離開的顧宴州!
她迅速拍下幾張照片,雖然不夠清晰,但足以辨認出兩人的身份。
原來這麼早,他們就已經勾搭在一起了。前世她真是瞎了眼,居然一直冇有發現。
沈驚鴻收起手機,冷冷地看著那輛黑色轎車駛遠。
很好,第一份證據已經到手。這隻是開始,她會慢慢收集更多,直到足以將這對狗男女徹底擊垮。
回到房間,沈驚鴻開啟電腦,將照片存入加密檔案夾。然後她開始研究股市行情,尋找第一個出手的機會。
偽裝失憶隻是第一步,真正的複仇,現在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