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蘇陸都不會做夢,如果說要做夢的話也基本上都是回憶以及因為壓力帶來的噩夢,但這一次有些不同。
以至於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都覺得十分不真實。
他做的是一個思春夢,夢裏他把一個穿著藍白圍裙的紮著單長馬尾的女孩壓在廚房牆壁上,後續沒有是因為他剛好醒來。
當去回想夢中的女孩是誰的時候卻根本記不清麵容,但這不重要。
(2124/11/28—07:05)
醒來後也隻是摁了一下手機側鍵關閉鬧鈴,這比往常的時候醒的晚了一些。
他穿好衣服推開房門,打了個哈欠打算去洗漱。
“蘇陸哥哥,吃完早餐再去晨跑吧。”
「噢,知道了。」
這是蘇陸不經思考的條件反射就應一聲,應該算是習慣所致。
當他轉過頭將目光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是穿著圍裙正端著碗筷從廚房走出來的洛汐月。
她看起來還是有點單純呆萌的些微歪著頭,長馬尾辮也隨之晃動,眼神中帶著疑問。
要說不同的話她今天並沒有穿學院製服,而是穿著休閑私服。
蘇陸注視著她再次返回廚房後,他也走進衛生間。
洗漱時候腦海裡莫名出現夢裏的場景,夢中看不清楚樣貌的女孩和洛汐月重合在一起。
「我該不會是……」
蘇陸猛的搖頭否認這件事,但夢境場景遲遲在腦子裏消不去。
他乾脆刷完牙洗臉的時候就一直看著鏡子發獃,在內心平靜下來前不想出去見到洛汐月。
他洗漱完走回到餐桌上的時候,洛汐月是已經將早餐全部端上桌後也沒先吃,而是在等著他過來。
“蘇陸哥哥,你今天好像有點奇怪。”
洛汐月做飯和做家務等時候總是將頭髮綁成馬尾辮,但現在是直接披在肩上,長到腰際的黑髮打理的很是順滑整潔。
剛拉開椅子坐下的蘇陸剛拿起筷子準備夾起碗裏冒著熱氣的麵條因為洛汐月的問話和注視過來的目光而停住。
“是沒睡好嗎…都怪我昨天給你添麻煩…”
她麵頰微紅好似因為羞恥,又用手揉搓著垂在左胸前的那束頭髮。
洛汐月今天是睡得很早,早上6點沒到她就起床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是在她房間床上,被子還蓋的很嚴實,她就意識到是什麼情況。
不可能是自己夢遊回房間,隻有可能是被蘇陸從沙發上抱回去的。
「汐月。」
“啊,怎麼了?”
洛汐月還在想像著會是什麼樣的畫麵。
結果她被蘇陸這麼一叫差點像隻兔子一樣蹦起來。
「我是說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
洛汐月漂亮黑眸一眨一眨的,顯得單純和認真,這讓蘇陸難以拒絕。
可是要自己說“我在夢裏把一個和你長得很像的女孩推倒了”這種羞恥感爆棚的話。
蘇陸覺得除非有人拿著槍頂著他腦門才說的出口。
但突然又有點好奇真說出來的話,洛汐月又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會被當成變態吧)
蘇陸不敢去多想。
「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最後說出來的話當然這是在撒謊。
但好在洛汐月並沒有去問,她十分乖巧的樣子,小口吃起桌前碗裏的麵條。
蘇陸也安心的鬆了口氣。
兩人吃完早餐後,按照慣例會去晨跑鍛煉,但一推開門就是一股寒風撲麵而來。
即使是還沒有進入深冬的天氣,早晨依然氣溫相當低。
“走吧。”
洛汐月卻並不退縮的徑直走出去。
「今天我跟著你跑。」
“誒…好。”
在坐電梯到一樓的時候,正在看手機的蘇陸突然開口道。
洛汐月隻是有點疑惑,但沒多問。
往常時候的早上晨跑,基本都是她跟著蘇陸的步伐。
一開始還跟著的很勉強,在經過一個多月的特訓後,如今的洛汐月已經能夠很穩定保持和蘇陸的距離了。
因為早晨天氣寒冷的緣故,公園裏十分寂靜,放眼望去是幾乎看不到一個人。
他們的晨跑會繞著公園步道跑上半小時。
「汐月,今天騰出點時間,等下回家我跟你商討一下兩天後比賽的事情。」
快要結束時,後方傳來蘇陸的聲音。
“嗯,沒問題!”
洛汐月回頭看了一眼,她輕喘著氣做出回應。
每逢假期洛汐月都會被葉萱拉出去玩,所以蘇陸才會強調讓她空出點時間。
回到家後,汐月就被蘇陸拉到沙發坐下看電視投屏的畫麵。
“這些是什麼?”
「要想獲得冠軍,那麼就要事先做好情報工作。」
畫麵裡的是多達十幾張的各種學生照片,基本都是一年級精英1班裏的學生。
洛汐月雖說在班級裡沒有結交到除葉萱以外的朋友,但還是認識其他人的。
倒是擠滿權貴基層子女的精英1班,她幾乎是沒有幾個認識。
自從一個星期前洛汐月提起比賽的事之後,蘇陸就一直有在做調查。
其實以目前洛汐月的實力來說的話,他覺得就不可能會輸,不過蘇陸可不想讓洛汐月暴露太多實力。
“其實我倒也沒想一定要冠軍來著…”
「無論想不想,我不是都說答應幫你了。」
洛汐月一開始想拿冠軍是想證明自己的能力,以及對蘇陸給自己特訓的另一個檢驗。
但後來她就沒這個想法了。
「精英1班的大部分都是大少爺大小姐,不足為慮。」
“呃…這麼輕視不好吧?”
洛汐月並不瞭解精英1班學生的實力。
「我調查的很清楚。」
“所以需要我做些什麼?”
「很簡單,我想讓汐月不要因為對方是人就有所猶豫。」
「除了對災變獸,你對人下不了重手的情況我其實很清楚。」
「害怕控製不住自己的能力而傷到人。」
蘇陸說的每句話都十分精準說中洛汐月的內心想法。
她確實是這樣,哪怕是白燁那種人渣,當時的她幫宋柒雪反擊其實也是刻意縮減威力。
否則就憑她一擊就能斬殺領主級災變獸的實力,白燁不死也要重傷。
即使她已經變得很強,但始終是沒殺過人的,她並沒有蘇陸的經歷。
所以在特訓時蘇陸教的一些殺人手法,她內心是有點抗拒式的學習,花了幾天時間才說服自己,找的理由是萬一以後要用得上。
“我…我隻是。”
洛汐月有點支支吾吾很是猶豫,她覺得蘇陸現在是在責備自己。
「沒關係,比賽會讓學生穿上防護服和有安全措施,不用太過緊張。」
蘇陸知道自己剛剛的語氣有些重了,於是改為平緩一些的繼續說。
“嗯。”
「但是如果有一天,汐月你不得不傷人或者殺人的時候…」
現在提起這個並不太好,可蘇陸必須狠下心來說清楚,否則就是給未來的行動埋雷。
在以後向泰納海姆復仇的路途中,絕對也是會和其他覺醒者交手的。
“隻要…隻要是正義性的,我會做。”
“以及想傷害蘇陸哥哥你的人。”
洛汐月低著頭抬起認真的做出回應。
其實對於這個問題,她早就有所思考,尤其是昨天經歷那件事後就逐漸堅定自己的內心。
「想哪去了,又不是讓你隨便就去做。」
意識到洛汐月擔憂原因的蘇陸連忙開口解釋。
洛汐月一直都是善良的女孩,哪怕是小時候和孩童們玩鬧打架,她也從未是主動的一方。
“隻要蘇陸哥哥你讓我去做,無論是誰…我都…會……”
洛汐月好似黑化一樣的小聲說著,目光都顯得有點失神。
「不對。」
蘇陸用手搭在女孩的臉上說道。
她不是自己控製的機器,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可是…?”
洛汐月的眸子恢復如初,好似剛剛說的話都不是她所言一樣。
「你的力量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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