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在輕鬆的氛圍中結束,洛汐月去洗了碗,這是她和蘇陸相處一年以來早就形成的默契,做了飯的不用清洗餐具。
所以蘇陸是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新聞,正報道唐芷柔在第34快速反應部隊駐地裡做緊急動員的講話,然後是對海搜尋巡邏機在瀾海之門外的海域進行監測任務,連續半個月都沒有發現異常。
八月初的那次的調查任務,付出一整個混合編隊以及三百多人的代價,探測到「深淵利維坦」的行蹤,截至目前卻再也沒有了動靜。
按照十年前的情況來看,當它真的要入侵瀾海市的時候,一定會是伴隨著風暴而來,這也相當於給了一個預警時間,所以纔在那之後每天三到四架次的起飛巡邏機去觀測外海的天氣以及海況。
最近瀾海市的天氣一直不錯,幾乎從八月初開始就基本是晴朗無雲,隻有偶爾有陣雨。
說明「深淵利維坦」還在海溝裡蟄伏著,還有時間做更多準備,無論是瀾海之門要塞的防禦,還是瀾海市內解決滲透進來的勢力。
蘇陸想起來昨天張克航說的等電話聯絡,他正要去清洗間問洛汐月今天的安排,放在桌上的手機正好響了,拿起來一看果然是言墨。
他按下接聽鍵,同時開啟了揚聲器調大音量,這間房的隔音效果還是很好的,外麵聽不到內部的動靜。
「早上好,沒打擾你吧?」
言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背景音裡還混雜著人員走動的腳步聲以及嘈雜的說話聲。
“沒有,剛吃完早餐,有事?”
蘇陸平淡的回應道,洛汐月已清洗完畢餐具,她輕手輕腳的走到旁邊安靜的坐下一起傾聽。
「關於解決宋家留在瀾海市不願意走還搞事的幾條“野狗”的行動方案,我已經和代理城主那邊協調好了。」
「唐安安小姐說,隻要證據確鑿,她授權我們全權處理。」
蘇陸沒有急著回應,而是和洛汐月不約而同的扭頭對視一眼。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們討論過這件事,宋家留在瀾海市的那批人,表麵上是以“商務考察”為名,實際上一直在暗中協助反覺醒者同盟組織的活動。
不僅提供資金、技術、情報、裝備等支援,甚至直接派人參與了多次行動,例如之前在瀾海市近郊廢棄倉庫的那次交易,還有近期侵蝕病人失蹤的事件。
而蘇陸早已經將蒐集到的證據整理好,並在昨晚就發給了宋柒雪。
她作為宋家未來的家主很快回復,還十分簡短的隻說了一句話。
(隨你便,清理乾淨,別留把柄就行)
這意味著宋家高層已經決定放棄這批人,或者說是宋柒雪用這些證據換取了在家族內部的話語權,將這些“不聽話”的旁係或元老派係推出來當做“犧牲品”。
“她這麼乾脆?”
蘇陸對唐安安會果斷批準是感到有點意外的。
「說是這種小事沒空管我們。」
“那你想什麼時候展開行動,計劃方案呢?”
「老張跟我說,幹這種事宜快不宜遲。」
「今天下午他們在濱海大道旁的海景酒店有個內部會議,不清楚是否和反覺醒者同盟組織有關,但目前計劃是在他們開完會去地下停車場B2層駕車離開時動手。」
言墨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到時候我們會關掉部分割槽域的閉路電視監控大約半小時,我和搜查局的其他人解決上麵的,你解決地下停車場的,總之要抓緊時間,同步進行。」
“情報是否可靠?”
「不完全確定,但沒什麼時間去驗證了。」
“萬一是釣魚陷阱怎麼辦?”
「不然你覺得為什麼要找你倆?」
以蘇陸和洛汐月的實力,就算是陷阱,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至少不會把命弄沒了。
“合著我們給你當小白鼠啊?”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搜查局這兩個月已經因為追查阿克西亞,被羅捷弄死了好幾個精英,再死點人,你讓我天天加班累死得了。」
“行,就當賣你個人情。”
“不過,這行動是不是草率了點?”
「你是想要支援?我倒是可以叫上慕沐…」
“不用。”
蘇陸打斷他。
“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驚蛇,我和汐月去就行。”
「那行,我們在外圍接應,任務記錄儀記得開著,需要證據。」
“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洛汐月就迫不及待的問話,她的表情平靜,但蘇陸能看到她眼中閃過的冷光。
「真的要下殺手嗎?」
蘇陸沉默了幾秒。
“領頭的那個必須死,手裏至少有十幾條人命,他是助長極端派發起恐襲的人。”
「…那其他人呢?」
“上次若伊沒能抓到現行證據有些可惜,所以這次要盡量抓活的。”
“還是看他們的選擇。”
“如果反抗,就隻能把屍體帶回去交給搜查局,如果投降,那就能留條命,不過宋家那邊會不會滅口,我就不知道了。”
「蘇陸哥哥,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幹這種事?」
洛汐月更多的是好奇蘇陸的過去,她自己並沒有太大的在意。
“算是吧。”
前世在銜尾蛇部隊以獨立特務官身份活動的那一年,蘇陸除了幹掉聯邦各地失控搞事或加入反覺醒者同盟組織的人造覺醒者外,他也參加過一些安保內衛,以及被指示去抹殺一些威脅目標。
那時候的他,就隻是單純的戰鬥兵器,根本沒有想過所殺之人,到底該不該死。
但現在不一樣了,可記憶卻根本無法忘卻,這也是蘇陸內心深處有很重的罪惡感原因之一。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