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今後還望您多多指教。」
楚破軍敬重的輕聲說道,語氣中透露出對前輩的尊敬。
“隻要不做蠢事,就不會喪命。”
唐芷柔掃視他身後的其他小隊成員並回應,也就是說她不止是對楚破軍,也是對剩餘的幾人說。
就在這時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向前邁了幾步然後又橫著反覆掃視了一下17小隊的眾人。
接著她猛地轉過頭,目光如炬地看向馮啟開口問道。
“那個沈家的大小姐是沒來?”
「小姐她會在今天稍晚些時候抵達。」
馮啟正準備回答卻被隊伍裡戴著眼鏡的黃清雅搶先一步解釋。
“這個老沈……寧可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過來冒險,也不願意把他的「秘密武器」借給我。”
馮啟想起來自己和沈龍的那通加密電話。
在天水市的那場危機之後,如今整個聯邦軍方的各個戰區都已經知曉不少內部被刻意掩蓋的資訊,沈家秘密培養的一個“秘密武器”終結了那場由巨型變異體引發堪比災變獸潮的災難。
但這個所謂的“秘密武器”究竟是誰,卻至今仍未公開。
(老馮啊,天水市的事我知道瞞不住你,但現在真還不是時候)
電話那頭的沈龍語氣是明顯得有些無奈,也就是哪怕兩人關係算好也不能立刻告知的秘密。
馮啟當然是不想就這麼算了,正想追問時,電話那頭的沈龍隻是匆匆說了一句“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說”,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過神來的馮啟他又想起三月中旬天水市危機的那個詭異場景——橫跨半個天水市城區的筆直裂縫。
這條裂縫引起了軒然大波,許多人都猜測是馮啟使用能力引發的地裂所致。
馮啟自己對這件事也是一頭霧水,當被人問到這個問題時,他更是一臉懵。
直到他看到新聞畫麵裡的場景才恍然大悟。
從那一刻起馮啟就斷定控製第一戰區的沈家肯定比以前多了一位至少A 級的覺醒者,甚至從表現來看,更大概率是S級覺醒者的水平。
雖說聯邦認證的S級覺醒者隻有十位,但有該實力卻不去聯邦進行認證的也不是沒有,也就是所謂隱居的民間高手。
“馮叔,那我就先不打擾您啦。”
唐芷柔的聲音很輕,彷彿失去了所有的興緻一般,她緩緩地走到馮啟身旁輕聲說道。
馮啟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他並沒有開口詢問唐芷柔接下來的去向,隻是默默地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
與第17小隊的其他人不同,岩城對於唐芷柔來說並非全然陌生。
畢竟在過去的十年裏,她時常會來到這裏尋找馮啟。
有時她會協助馮啟抵禦災變獸的入侵,有時她僅僅是為了與他相聚,一同回憶往昔的時光。
唐芷柔乘坐著升降梯,緩緩地升回上層地表。
當電梯門開啟的瞬間,她毫不猶豫地邁步走出徑直朝著基地外走去。
她熟練地又一次將防風鏡從額頭拉下遮住了自己的麵容。
這樣一來即使有人偶然瞥見她,也難以看清她的真實模樣。
然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身份檢查,唐芷柔還是將馮啟給她的牌子戴在了身上。
這塊牌子可不是普通的標識,它代表著最高等級的準許,可以自由出入基地,算是一種極為重要的身份證明。
唐芷柔步履匆匆地離開了基地,徑直朝著岩城的城區走去。
一路上她注意到街道上的行人明顯比平時少了許多,顯得有些冷清。
這或許是由於連續不斷的沙蟲襲擾,岩城已經進入了戰備部署階段,人們都盡量減少外出活動。
尤其是在一些中心區域一眼望去,身著軍裝的軍人數量竟然比普通市民還要多。
他們或巡邏、或站崗,神情嚴肅給整個城市增添了幾分緊張的氣氛。
當唐芷柔走到麵向侵蝕區的一線城牆時,她突然被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攔住了去路。
這些士兵手持槍械,神情警惕地看著她。
「這位女士,根據法律規定,出城拾荒是被禁止的。」
其中一名士兵上前一步,語氣生硬地說道。
唐芷柔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緩緩地將自己戴著的識別牌提起來展示在對方眼前。
“我不是去拾荒。”
她的聲音冰冷而平靜。
那名士兵定睛一看,隻見是最高階別的識別牌。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急忙向後退了兩步,然後抬手敬禮道。
「抱歉,長官!」
雖然唐芷柔身上的風衣和防風鏡組合,讓她看起來與那些拾荒者毫無二致,但她所佩戴的識別牌卻透露出了她的身份不簡單。
即使這位下層士兵對唐芷柔的麵容和具體身份一無所知,但僅憑這塊識別牌他也能斷定對方必定是位高階士官。
“跟我講講最近防線的狀況吧。”
唐芷柔的語氣平靜而嚴肅。
「最近沙蟲一直在持續不斷地襲擾我們,而且完全沒有任何規律可循,所以我們根本無法預測下一場襲擊會在何時開始。」
士兵不敢怠慢立刻回答道。
「為了應對這種情況,我們隻能採取輪班的方式與這些沙蟲進行長時間的消耗。」
唐芷柔微微皺眉繼續問道。
“那防線方麵有什麼損失嗎?”
士兵連忙回答。
「在馮上校的英明指揮以及他親自到一線參與防禦戰鬥的情況下,目前我們還沒有收到人員死亡的報告,不過傷員倒是有十餘名。」
“帶我去城牆上看看吧。”
唐芷柔點點頭表示瞭解。
既然她已經答應馮啟留下來幫忙,唐芷柔自然不會敷衍了事。
儘管她平日裏常常喜歡隨心所欲、胡來一通,但在重要且正經的事情上,她還是很少會盲目蠻幹的。
「是!」
抵達城牆後唐芷柔迅速從一位士兵手中接過望遠鏡,她熟練地將原本戴著的防風鏡向上拉起,露出了一雙銳利而專註的眼睛。
「我們一直都有進行觀察預警,這一點請您放心。」
士兵向唐芷柔報告道。
“辛苦了。”
唐芷柔微微點頭表示對士兵工作的認可。
她深知預警觀察哨這種任務通常都是由基層士兵承擔,這不僅需要長時間的堅守和高度的警覺,而且環境條件往往也比較艱苦。
唐芷柔舉起望遠鏡,開始仔細地巡視城牆周圍的情況。
她的目光如鷹般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很快她就發現了遠處被插成刺蝟一般的物體,那正是一條大型沙蟲的屍體。
“那邊被插成刺蝟的是沙蟲吧?”
唐芷柔問道,雖然距離較遠,但她還是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和敏銳的觀察力,一眼就認出了那具屍體的身份。
士兵順著唐芷柔所指的方向看去回答道。
「是的,那是一隻母巢級沙蟲,已經死了好些天了。」
唐芷柔繼續觀察著那具沙蟲的屍體,由於經過多日的風沙掩埋,它的樣子已經變得模糊不清,難以辨認。
不過那插著屍體上的標誌性的岩槍依然豎立在那裏。
唐芷柔立刻就想到了這隻沙蟲的死因,毫無疑問這肯定是馮啟的傑作,因為在岩城能夠做到如此精準而致命一擊的人,恐怕也隻有馮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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