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汐月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冰冷而毫無情感,令人不寒而慄。
她麵無表情地注視著那十幾個手持槍械、氣勢洶洶的人群,目光如寒星般銳利。
在這緊張的氣氛中,她悄然將昏迷的葉萱護在身後,用自己的身軀擋住了可能射向葉萱的子彈。
「這個學生是怎麼知道的?!」
領頭男子滿臉驚愕,心中暗自詫異。
他原以為這個少女隻是個意誌更堅強的學生,未料到她竟如此冷靜,麵對他們這群手持槍械的人,不僅毫無畏懼,還能如此鎮定地提出質問。
他不禁對這個少女產生了一絲忌憚,意識到她絕非等閑之輩,絕不能被她那美麗的外表所迷惑。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險,這話好像說的也並不錯。
於是他微微側頭向旁邊的一名隊員使了個眼色,這是一個明確的指令——開槍!
槍聲驟然響起,全自動槍械噴射出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般向少女射去。
隻見那數發子彈在即將擊中少女的瞬間,被一層薄薄的冰牆所阻擋。
這層冰牆看似脆弱,表現的卻是堅如磐石,子彈深深地陷入冰層內卻無法穿透。
「嘖,該死的覺醒者。」
領頭男子暗罵一聲,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少女竟然還能使用能力,還能如此輕易地抵擋他們的攻擊。
麵對這驚人的一幕,少女依舊鎮定自若,她冷冷地看著那些人,再次開口問道,
“你們為何要入侵學院並襲擊我們?”
洛汐月自然是早有準備的,她深知這些人來者不善,因此並未立即反擊,而是決定先與對方交涉,弄清楚他們的來意,正如之前蘇陸所做的一樣。
「你沒資格知道。」
領頭男子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惱怒和不甘,他的臉色變得陰沉,顯然對林子明的隱瞞感到十分憤怒。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洛汐月,似乎想要透過她的外表看穿真實身份。
儘管洛汐月穿著學生的訓練服,但她的氣質和表現與普通學生截然不同。
這讓領頭男子不禁心生疑慮,開始懷疑這個女孩搞不好是哪個名門送來學院培養的天才。
「將協調器功率調至最大。」
領頭男子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同伴下達命令。
(一開始就已經設定為最大模式)
琴絃協調器若是使用電池供電在最大功率下執行,並不能持續太長的時間,一般隻有半小時左右。
「該死!」
聽到這個結果,領頭男子的眉頭緊鎖,他低聲咒罵道。
他原本以為琴絃協調器能夠對洛汐月產生影響,畢竟這是一種專門針對覺醒者的高科技裝備,從開發成功至今是沒有多少年。
現在看來洛汐月隻有可能是一個高等級的精英覺醒者,至少也是A級甚至A 級以上的實力,否則不至於不受影響。
他不禁有些懊悔為何沒有多帶一些琴絃協調器過來。
如果有更多的裝備,或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意外情況了。
就在這時洛汐月突然抬起手,似乎準備凝聚冰元素髮動攻擊。
「小姑娘,不想讓你的同學受傷就別亂來。」
她的動作引起了領頭男子的警覺,他立刻將槍口對準了周圍暈倒的學生,威脅道。
洛汐月的動作猛地一頓,她的目光落在那些被挾持的同學身上,心中不禁一緊。
她意識到這些人並非普通的劫匪,他們絕對是有備而來的,且對覺醒者的情況瞭如指掌。
“該怎麼辦?”
洛汐月暗自思忖,她不能不顧及同學們的安全,但又不願輕易放棄追問真相。
在這緊張的對峙中,時間似乎凝固了,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洛汐月心中雖然不願因自己的行為牽連無辜之人,但她也絕不會完全屈服於對方的威脅。
她放下手緊握成拳頭,努力剋製著自己動手的衝動。
一時間,場麵陷入了僵持,雙方誰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默默地對峙著。
與此同時,林子明迅速與外界取得聯絡,並向學院安保部彙報了這裏的情況。
很快學院安保部的人員便率先抵達了訓練館附近,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危機。
而在學院附近幾公裡處的一輛搜查局執勤車裏,黎翰正悠閑地躺在座椅上休息。
突然他的手機響起,收到了來自搜查局局長周狼的緊急聯絡。
(總之黎翰,對方劫持了覺醒者學院的學生,訴求是要釋放被關押的反覺醒者同盟組織罪犯,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周狼的聲音嚴肅而緊迫。
黎翰眉頭一皺,心中暗叫不妙。
他結束通話與周狼的通訊,嘟囔道。
“我去,玩這麼大?”
不過他並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坐直身子收起手機,然後用力地拍了拍正在主駕駛座上打瞌睡的徒弟西普。
“走,有活幹了!”
「師父,又是啥情況啊?」
西普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拍嚇了一跳,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睡眼惺忪地問道。
黎翰顧不上解釋,隻是簡單地說了一句:“跟我來就是了。”
然而院安保部的成員也都是覺醒者,這意味著他們同樣受到了琴絃協調器的影響。
當他們剛剛推開訓練館的門踏入其中時,就立刻感覺到了一種異常的氛圍。
還沒走幾步就有人突然捂著腦袋,痛苦地叫出聲來。
麵對這種情況,安保部的人員們不得不無奈地停下腳步,因為他們發現自己的身體也開始出現各種不適癥狀。
儘管他們努力想要繼續前進,但那種頭疼欲裂的感覺卻讓他們根本無法忍受。
最終他們不得不被迫退出訓練館,連穿過通道眺望訓練場內的情況都做不到,隻好等待搜查局的人員抵達後再做進一步的打算。
此時訓練館內的局勢依然十分緊張,十六名持槍的罪犯分散開來,將洛汐月緊緊地包圍在中間,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包圍圈。
但他們並不認為這樣包圍會有什麼作用,哪怕同時開槍也無法傷到她分毫。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敢輕易動手。
洛汐月自然是不甘這樣耗下去的,她認為對方都不急著做什麼,說明肯定有另外的目的,搞不好就隻是拖延時間為什麼事做掩護都說不定。
“蘇陸哥哥在的話會怎麼做?”
她開始思考以蘇陸的思維方式會如何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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