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在寂靜的病房中響起,格外刺耳。
還在閉目養神的傅竟琰順手開啟來看。
一封陌生的郵件提示,傅竟琰並沒有放在心上,隻是本能地點開來。
沒有主題和內容,附件是幾張照片。
傅竟琰有些狐疑地將照片點開。
當他看清楚照片上的內容時,頓時感覺胸口憋著一股淤血,差一點就要噴出來了。
幾張照片上都是同一個女人,她麵對鏡頭,眼神迷離,一副楚楚可憐,誘人犯罪的模樣。
傅竟琰隻覺得自己血脈噴張,腦袋都要被氣裂了,葉知鳶!
傅竟琰隱忍著胸中的怒火繼續往下翻看,突然,隻見一張照片中,有一個男人的臂膀入了鏡。
他認得出來,那是淩梟。
傅竟琰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了,原來,早在那麼久之前,他們兩個人就已經鬼混在一起了。
他看完所有的照片,感覺胸口一陣陣疼痛,他曾經深愛著的天真無邪的女孩,早就不幹凈了。
就在這個時候,小護士推門進來檢視傅竟琰的藥水有沒有滴完,卻發現傅竟琰的胸口急劇起伏著,傷口處的紗布隱隱地透著些血紅,同時,傅竟琰的臉色也十分難看。
“傅先生?”小護士嚇壞了,生怕傅竟琰的身體又出了什麼問題。
可是傅竟琰並沒有理會她。忽然翻身下床,狠狠地扯掉了手上的針,大步向外走去。
“誒!你去哪兒啊?”小護士反應過來後趕緊追了上去:“你的傷口好像裂開了!得換藥啊,等一等!”
傅竟琰剛推開門,卻迎麵撞上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葉凝。
看到麵色憔悴一臉怒容的傅竟琰,葉凝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問道:“竟琰哥,你怎麼起來了呀?傷口還沒癒合呢,有什麼需要我來幫你做!”
傅竟琰怒意難平,於是冷冷地問:“你來幹什麼?”
葉凝看著傅竟琰黑著的臉,從包裡掏出來一樣東西遞過去:“竟琰哥,這個,是姐姐托我給你的……”
傅竟琰接過來,引入眼簾的赫然是四個大字“離婚協議”。
“我前幾天去警局看她,沒想到她竟然要委託我把這個東西給你。”葉凝有些遺憾地說:“姐姐說,從此她跟你兩個人互不相乾,恩斷義絕……”
“啪!”傅竟琰將手中的一遝紙狠狠地摔了出去,紛紛揚揚的紙片灑了滿地都是。
“混蛋!”傅竟琰喉間發出一聲怒吼,緊跟著便是一連串劇烈的咳嗽。
“很好……葉知鳶……你……很!好!”傅竟琰一隻手扶著牆,一隻手死死地按著胸前的傷口,絲絲鮮血從他的指縫間透出。
傅竟琰幾乎要被氣瘋了,捅刀、離婚、殺人,葉知鳶,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
傅竟琰一拳砸在牆壁上,頓時牆壁便凹進去一塊,牆皮簌簌地往下掉。
這憋悶許久的怒意終於爆發,葉凝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嚇得不敢出聲。
傅竟琰看著那些紙片的時候,眼神幾乎可以殺人,額上青筋凸起,手指骨節發白。
周行匆匆趕來,看見一地的白紙和扶牆重重喘著粗氣的傅竟琰。
“傅總!”周行上前一把扶住了傅竟琰,接觸到他的那一瞬間,周行隻覺得傅竟琰在微微地發抖。
他得空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離婚協議四個字,十分紮眼。
“有訊息了嗎?”傅竟琰深吸一口氣,緩緩地穩住了身形,慢慢地問道。
周行點點頭:“查到了,他們就在淩梟郊區的別墅裡。”
傅竟琰強撐著站直了身子,再次重重地錘了一下牆壁:“走!”
牆上留著鮮紅的血印子,是方纔傅竟琰砸牆留下的。
葉凝看著怒意衝天的傅竟琰,悄悄地順著牆邊走了,當她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
京郊的別墅群,鮮少有人來,這裡別墅的密度非常低,能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十輛整齊劃一的黑色賓士商務車安靜有秩序地駛入別墅區,迅速將深處一棟獨棟歐式別墅團團圍住。
緊跟著,每輛車上都下來五個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在別墅前站成一排。
現場除了車子的引擎聲,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
一輛黑色的勞斯勞斯穩穩停在別墅的正門前,副駕駛下來一個黑衣人,畢恭畢敬地拉開了後座的門。
一雙筆直的長腿從車上下來,緊跟著,是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裝。
傅竟琰在別墅前站定,摘下墨鏡,仰首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建築,這時,周行從後麵一輛車下來,走到傅竟琰的麵前。
“傅總……我們進去?”周行的話音剛落,忽然從後院衝出來七八個保鏢,虎視眈眈地站在了別墅大門前。
傅竟琰將手中的墨鏡甩到周行的手裡,冷冷地說:“等著!”
說罷,傅竟琰邁開長腿,徑直朝著大門走去。
門口的保鏢看到傅竟琰絲毫沒有要商談的意思,徑直就往裡沖,便也圍了過來,意圖將傅竟琰趕走。
更有兩名身材魁梧的男人朝著傅竟琰衝過來。
而就在這時,傅竟琰身後的那些黑衣人迅速動作起來,兩個人從後方迅速衝上來,一人一個直接擊中了傅竟琰麵前的兩個男人的臉,兩人沒料想到傅竟琰手下還有動作這樣迅猛的高手,不及防備就跌倒在地。
其餘幾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人,眼神短短交流一下,便各自認定了自己的目標,三拳兩腳,便迅速將所有圍上來的保鏢紛紛製服
傅竟琰在黑衣人的保護下,一路暢通無阻地穿過了前院,走到了大門前。
大門並沒有上鎖,傅竟琰抬起一腳,狠狠地將門踹開。
周行站在後麵,看得心驚膽戰,雖然傅竟琰的戰鬥力他很清楚,但是,今天的傅竟琰身上還帶著未愈的刀傷,甚至從醫院出來的時候,他的傷口還在流血。
走進寬敞卻不甚明亮的客廳,傅竟琰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地上,靠在沙發邊上的葉知鳶。
此時她的手上拴著一條粗粗的鐵鏈,鐵鏈的另一頭,正連線在沙髮腳上。
淩梟斜倚在沙發上,葉知鳶的頭就抵在淩梟的大腿上,此時淩梟麵對著麵色蒼白的葉知鳶,不停地輕撫著葉知鳶光滑的肩頭,甚至還伸出腳去挑起葉知鳶的下巴,不懷好意地笑著。
“鳶鳶,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乖一點,做我的寵物有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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