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生氣的要數葉凝,她看著傅竟琰的眼神專註地望向台上,已經在心裡把葉知鳶詛咒了幾百遍,果然這個女人太不吉利了,不管出現在哪裡,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而且,葉凝總覺得最後這條被傅竟琰拍下的項鏈很是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傅先生拍下的這件藏品,我們會拿到後邊去幫您包好。您可以到後邊來拿。”主持人一臉諂媚地笑著。
傅竟琰拿一張支票命令助理送過去,然後便跟著幾人往後台走去。
一路上,葉凝咬碎了銀牙,但是卻有苦說不出,隻能狠狠地朝著葉知鳶丟過去幾個大白眼。
葉知鳶滿心都是沈毓心愛的作品現在落到了傅竟琰的手中,心中十分糾結掙紮,更多的是深深的遺憾。於是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那條項鏈。
傅竟琰默默地跟在後麵,看著葉知鳶在自己的前麵不遠處裊裊地走著,合身的金色禮服襯得她柔軟的腰肢盈盈一握。
她可真是逍遙,這種時候還能打扮得花枝招展地站在這裡,吸引一眾男人的目光。
傅竟琰心中開始煩躁,直到一個電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男人接起電話,眾人便也識趣地停了下來。
看著傅竟琰目光嚴肅,葉凝知道一定是工作的電話,於是心生一計,自告奮勇地說:“竟琰哥,你先忙,我去幫你拿吧!”
傅竟琰垂眸預設,葉凝便也擰著腰招呼工作人員繼續往後走去。
葉知鳶陪同工作人員一起,將項鏈放到全新的盒子裡,盒底鋪著柔軟絲滑的天鵝絨,襯得項鏈上的那塊紅寶石貴氣十足。
戀戀不捨地將盒子包好,葉知鳶將項鏈捧在手中等著傅竟琰來拿。
一想到母親心愛的物品就在手中,她的手指忍不住使勁握緊了盒子。
隻是,它現在是傅竟琰的了,真是造物弄人。
忍不住用手指又輕輕地蹭了蹭盒子,或許第一次見,就是永別了吧?
葉知鳶抱著盒子發獃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門外的人看著葉知鳶坐在椅子上垂首失神的樣子,瞬間就想起來了。
這條被傅竟琰拍下的項鏈,是沈毓曾經的作品!
葉凝曾經翻過葉知鳶的東西,看見過沈毓戴著這條項鏈的照片!
那麼一切都聯絡起來了,難怪葉知鳶在講解的時候能這樣動情,原來,這是她母親的遺物!
但是轉念一想,她母親的遺物,傅竟琰會花這樣的高價拍下來……
想到這裡就生氣,葉凝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注意到站在門口臉上陰晴不定的葉凝,葉知鳶不想理她,拿著盒子,起身往裡間走去。
“等等!”葉凝看見葉知鳶熟視無睹的樣子,心中更是氣惱,連喊她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葉知鳶停住,轉過身冷冷地說:“幹什麼?”
葉凝踩著尖尖的高跟鞋走過來,得意地看著葉知鳶:“幹什麼?竟琰哥哥拍了條項鏈送給我,我過來拿!”
“什麼?”葉知鳶臉色大變,這可是母親心愛的作品啊,傅竟琰怎麼能送給葉凝?
看著葉知鳶震驚又憤怒的表情,葉凝再次確認了項鏈一定就是沈毓的。
於是忍不住譏諷起葉知鳶來:“怎麼?你這麼驚訝幹什麼?這東西戴在我身上,總比在你那個死鬼媽的身上好看!”
“你說什麼?”葉知鳶氣極,她這一生最恨的就是葉凝母女對媽媽的傷害。
“我說,雖然這玩意兒還挺晦氣,也不值五千萬,不過,好歹是竟琰哥的一片心意,我也不能辜負。”說著葉凝伸出手來:“給我吧!”
葉知鳶被他氣得直發抖,將盒子緊緊地抱在懷裡:“葉凝,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戴我媽媽的東西?”
“哈哈!”葉凝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你媽媽的東西?葉知鳶,你別逗了,你媽早就死了!我都不嫌棄她戴過的項鏈晦氣,你別得寸進尺了,這可是竟琰哥買給我的!”
葉知鳶往後退了兩步:“不……你叫傅竟琰親自來拿。”
“葉知鳶,別不識好歹,這已經不是你的東西了!”
裡間的工作人員聽見動靜,連忙跑出來,看到葉知鳶不肯將手中項鏈遞給葉凝,於是上前推了葉知鳶一把:“哎呀,你在幹什麼呢?快把項鏈給……這位夫人……”工作人員斟酌了半天,想著葉凝是傅竟琰的女伴,傅竟琰斥巨資拍下了這條項鏈,那這條項鏈的去向肯定是不用多想,必須是葉凝的啊。
就這樣一推,葉知鳶手中的盒子就到了葉凝手裡。
葉凝得逞地笑了起來,當著葉知鳶的麵便開啟了盒子。
“嘖嘖,我倒要看看這條被你吹得天花亂墜的項鏈到底是哪裡好?”說著,葉凝隨意地將項鏈拎起來,嫌棄地上下打量起來。
“這東西,也不見得有什麼好的,葉知鳶,你費盡心思想要把不值錢的東西賣出來,也是為了自己賺錢吧?”葉凝看著葉知鳶焦急的表情,心中十分痛快。
“隻是,這種被死人戴過的晦氣東西,我怎麼會用呢,不如拿回去,砸了再說……”葉凝鮮紅的嘴唇輕輕一動,吐出的話卻直擊葉知鳶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你!”葉知鳶用警告的眼神盯著葉凝:“你不許動它!”
葉凝眼波流轉,斜著瞟了葉知鳶一眼:“還輪不到你來教我怎麼做!”
眼看母親珍視的作品被葉凝這樣褻瀆,葉知鳶十分憤怒,但是,那的確是傅竟琰買下的,她再生氣,也隻能恨恨地咬牙。
“葉凝,你不怕遭報應嗎!”這是葉知鳶最後的掙紮了。
“嗬嗬,報應?這些話,不如你自己下去問問你媽啊!”葉凝就是喜歡看葉知鳶這副無力的樣子,看著她痛苦,自己才會快樂。
說完,葉凝將手中的項鏈“吧嗒”一下丟回盒子中,連旁邊的工作人員都跟著緊張了一下,葉知鳶忍無可忍,上前擋住葉凝的胳膊,冷聲說道,“葉凝,這是件藝術品,你不能因為一己私慾隨隨便便毀掉它!”。
葉凝嗤笑一聲,:“你管得著麼你?像你這種窮到出來打工的人,也懂什麼是藝術品?”
葉知鳶隱忍著心中的怒氣:“你!”
葉凝沒了耐心,用力將被葉知鳶握著的手臂往回一扯,卻不成想嘩啦一聲,項鏈在她手中斷了。
葉知鳶目眥欲裂,下意識伸手去接,卻隻撈到半條斷掉的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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