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鳶看著台上兩人,一個是上一季的拳王,身材魁梧一臉誌在必得的樣子。
另一個,是目光邪魅的淩梟,他看向她的時候,眼神中帶著令人膽寒的胸有成竹。
葉知鳶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馬上低下了頭。
傅竟琰看著她這個樣子,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台下,陰森森地說:“來吧,說出你的答案,誰會贏?如果你猜對了,我就放你一馬,如果你猜錯了……”
傅竟琰沒說下去,但是葉知鳶已經快嚇瘋了。
淩梟的眼神讓她想起那個令她崩潰恐懼至今的夜晚,不由自主地,葉知鳶又將頭埋了下去。
“我我……選拳王……”葉知鳶顫抖地發出聲音。
“各位,為了增加點趣味,我跟她打了個賭,她賭拳王,我呢,就賭這位先生,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趣?”
看台上麵的呼聲再次咆哮起來,人們都瘋狂地喊著自己心中的王者。
聽到葉知鳶選擇的是拳王而不是自己,淩梟的嘴角爬上一抹冷笑,小東西,你也太小看我了。
裁判的哨聲響起,激動人心的比賽開始。
淩梟和拳王即刻便鬥在了一起。
一開始,淩梟還被拳王擊倒過幾次,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淩梟改變了打法,近距離快速高頻地擊打著拳王的要害,拳王漸漸招架不住,而淩梟卻越戰越勇。
最終,拳王被淩梟擊倒,奄奄一息地躺在擂台上。
午夜的鐘聲準時響起,全場傳來了沸騰的歡呼聲。
傅竟琰悠閑地往椅背後靠了靠,盯著地上的葉知鳶,玩味地說:“鳶鳶,我贏了。”
葉知鳶整個人就彷彿被雷擊中一般,麵色慘白,嘴唇顫抖,驚恐地看著擂台上獲勝的淩梟。
淩梟卸下護具,將口中的護齒狠狠吐掉,一個箭步越過VIP席位的護欄,跳到了葉知鳶的麵前。
看著逼近自己的淩梟,葉知鳶恐懼的內心已經開始絕望了,她發瘋一般地抓住傅竟琰的褲腿,不住地哭喊道:“傅竟琰……不要不要……不要把我給他……傅竟琰……我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不要把我給他!”
傅竟琰站起身,抬腳將葉知鳶甩開,平視著麵前一臉邪氣的淩梟,簡短地說:“帶走吧,人歸你了。”
葉知鳶拚命地想要去抓住傅竟琰的褲腿,傅竟琰卻已經走開了。
她想喊傅竟琰回來,把一直塵封在心底未曾告訴過他的那些創傷都告訴他,包括那個漫長絕望的黑夜,和淩梟對她所做的一切禽獸不如的事,可是傅竟琰已經邁開大步,越走越遠。
淩梟的手搭上葉知鳶的肩頭,他湊近葉知鳶的耳畔,近在咫尺的呼吸激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不懷好意地低聲說道,“別做無用的掙紮了,乖乖跟我走吧。”
說完,淩梟一把摟住還在痛哭的葉知鳶,然後向著滿場人炫耀似的轉了一圈。
不論葉知鳶怎麼掙紮,淩梟都緊緊地扣著她的腰,讓她就像是一個戰利品一樣,給眾人欣賞。
下麵很多觀眾都吹著口哨起鬨,上過場的拳手們也都紛紛遺憾感慨。
“這麼好看的人被他帶走咯,咱們都沒有口福。”
“看她細皮嫩肉的樣子,手感肯定不錯。”
“你看她身材,真是不錯啊……要是我能贏,那可就,嘖嘖嘖……”
眾人議論紛紛,甚至有人大著膽子摸到了葉知鳶的腳踝。
淩梟心滿意足地退下了場。
傅竟琰站在黑暗中,看著淩梟將葉知鳶帶走,眼中的怒意卻越來越濃。
沉重的怨怒一直堵在胸口,傅竟琰隻覺得腦中的神經一跳一跳地發疼,看著葉知鳶絕望地被帶走,他心中除瞭解恨,還有一種報復的快感,雖然他不知道淩梟對葉知鳶有什麼樣的感情,但是,隻要他能讓葉知鳶足夠崩潰,就夠了。
這一天的經歷密集又令人發瘋,傅竟琰閉上眼睛,一股疲倦立即襲來。
……
飛馳的黑色商務車上,葉知鳶蜷縮在後排的座椅上。
身邊的男人隻披著一件簡單的外套,精壯的胸肌就露在外麵,胸口上一道蜈蚣般的傷疤很是紮眼,此時他一邊擦著臉上的血水,一邊得意地瞟著身邊捂著腹部,瑟瑟發抖的女人。
剛才經過那麼粗暴的對待和驚嚇,她的傷口早已裂開,疼得說不出話來。
淩梟看著麵色慘白,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的葉知鳶,笑著說:“鳶鳶,這一次,可是你自己撞上來的。你之前不是一直號稱你老公很愛你嗎?怎麼,愛到親自將你拱手讓人?嗬……從小到大,你都是這麼愛嘴硬。”
葉知鳶不說話,她伸手去掰門把手,卻隻聽見“哢噠”一聲,前排的司機落了鎖,隻餘下淩梟玩味地看著她。
驚恐之下,葉知鳶再次試圖開啟車窗。
淩梟嘆了口氣,悠悠地說:“別費勁了,我說過,你是我的,你跑不掉的!”
說完淩梟伸出長臂,一把將葉知鳶攬到了懷裡。
因為傷口實在是太疼了,葉知鳶根本就無力反抗,隻感覺男人侵略地把手伸向了她的身體。
葉知鳶又羞又恨,她恨自己無力逃脫,如果手邊有把刀,她一定毫不猶豫地將刀紮進這個變態男人的心臟。
就算是要跟他一起死,也在所不惜!
淩梟緊緊地壓在葉知鳶的身上,眼神貪婪地在女人的臉上巡視,幾乎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葉知鳶咬著牙嘶吼出聲:“淩梟!你是個禽獸……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如願!”
淩梟頓了頓,聞言笑了起來:“乖孩子,你就算死了,我也不會放棄你的,雖然死人玩起來不那麼有趣,但因為是你,我還是能接受的。”
說完,淩梟一把撕開葉知鳶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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