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方纔甄惟和葉知鳶的接觸感到十分不滿。
“傅竟琰……你……”看著傅竟琰陰冷的臉,葉知鳶隻覺得心裡毛毛的,她現在不明白傅竟琰到底在想什麼,到底想要她做什麼。
傅竟琰緊緊地握著她柔軟的腰肢,就是在他手掌接觸的地方,可以感受到她裙子腰部鏤空的設計,嬌嫩又光滑的麵板在他的掌心裡遊動,讓他不由得有點心猿意馬。
“葉知鳶,別太不知廉恥了!”傅竟琰低聲恨恨地說。
葉知鳶一頭霧水:“我怎麼了?”
傅竟琰嗤之以鼻:“在我手心裡的時候就老實一點,別想著去賣弄你那點噁心的風騷!”
傅竟琰的話沒頭沒腦,但是實際的意思還是在警告她老實一點。
葉知鳶明白他的意思,於是低下頭認真跳舞,小聲地說:“我沒有……我知道了,我會聽你的話,你放心。”
看她的態度還不錯,傅竟琰心底怒意消了一點,便帶著她往舞池中間去了。
現場的賓客大多數也都是錦城的名流,對於傅竟琰十分熟悉,但是他向來很少出席這種私人類的宴會,今天能看到他,還確實很罕見。
“這不是傅總嗎?”
“是啊!他身邊的女伴是誰?”
“這好像是剛才被保安攔在外麵的那個女孩,她那條裙子我太有印象了!”有人認出了葉知鳶。
“原來她還真的是來參加壽宴的啊?剛才我們還以為她是個騙子……”
周圍的人們都小聲地議論起來。
“哎呀還好我沒直接上去說,這要是說了,不就得罪傅總了嗎?”
“可不嗎,她應該是傅總那個還沒辦婚禮的妻子吧!”
“什麼妻子?不是說她跟傅家二爺的死有關係嗎?那傅總還能容得下她?”
“哎傳聞聽一下就行了,你看他們現在那麼恩愛的樣子,像是傅總容不下她的樣子嗎?”
兩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自然是沒聽到這些場外的閑言碎語,倒是站在場外的葉凝聽得一清二楚,已經把牙咬得咯咯直響了。
葉知鳶,你今天敢來,就別想著安安穩穩地回去了!
傅竟琰雖然不是很喜歡這樣的聚會,但是跳舞卻非常好,他帶著葉知鳶,儼然成為了舞池中最亮眼的一對,尤其是這種對外的場合,肯定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在眾人的掌聲中,令人艷羨的金童玉女終於一曲舞畢,向眾人施禮。
麵對燈光的那一瞬間,葉知鳶忽然有一點恍惚,如果一切可以重來,她和傅竟琰是不是真的就可以一直這樣攜手走下去。
退出舞池,傅竟琰毫不留情地丟下葉知鳶,向場外走去。
“竟琰……”葉知鳶小聲地喊了一句。
“原地等著。”傅竟琰隻說了一句話,便走遠了。
葉知鳶不敢妄動,隻好按照傅竟琰的囑咐留在原地等待。
不遠處的葉凝看到離開的傅竟琰,立即望向了還在台上的甄情。
兩人心有靈犀地交換了一下眼神,甄情朝著葉凝露出了一個肯定的微笑。
緊跟著,甄情就舉起了話筒。
“各位來賓,大家好,為了慶祝我父親今天的壽辰,我準備了一個暖心VCR,希望爸爸的身體早日好起來!”
眾人安靜下來,大廳中央的顯示屏上,出現了一個緩緩推向甄家全家福的鏡頭。
大家都聚精會神地看著,紛紛稱讚甄情這樣做真是用心。
溫馨的家庭畫麵沒看一會兒,忽然,螢幕開始閃爍起來,像是受到什麼訊號乾擾一樣,溫情的音樂都成了嘶啞的雜音。
正在播放視訊的大熒幕忽地一暗,全部都黑屏了。
“這是怎麼回事?”甄情的話還沒說完,螢幕又亮了起來。
但是再次亮起的螢幕上不再是溫情暖意的居家小溫馨了,換上去的鏡頭,竟然是一張張香艷的照片。
照片裡的女人麵色潮紅,在墊子上擺出各種屈辱的姿勢,她隻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襯衫領口敞開著,讓人浮想聯翩,光滑的腿上有一些位置布滿了曖昧的青紫色……
照片一張一張地滾動,最後,在一張臉部特寫上停留了許久,接著繼續換了更加露骨的照片。
葉知鳶被這一幕嚇呆了,大螢幕上暴露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這些照片,都是她走錯了片場那天,被胖子他們灌下了葯後強製擺拍的!
她不知道自己竟然被拍了這麼多不雅照片,每一張照片都像是狠狠抽在她臉上的巴掌,讓她無地自容……怎麼會這樣?!
所有的賓客開始也是一愣,繼而很快就認出了葉知鳶來。
“這不是剛纔跟傅總跳舞的那個女人嗎?”
“是啊!她可真騷啊!”
“站在那裡的時候看著還挺清純的,沒想到居然還拍這麼噁心的照片啊!”
女人們紛紛對著葉知鳶指指點點,但大多數的男人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目光,一邊看著大螢幕上的照片,一邊又掃向葉知鳶的身上,似乎在找那些暴露的位置。
葉知鳶不知道說什麼好,大腦一片空白,她的手腳發軟,幾乎癱倒在地,身邊全是一些譏諷和嘲笑。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亂,葉知鳶心臟快要炸開,隻能用力地抱住自己的身體,將頭深深地埋到膝蓋上去。
此時她真希望地麵忽然裂開,自己馬上掉進去,再也不要被這些人圍觀指指點點,尊嚴全失。
耳邊的議論聲此起彼伏,葉知鳶隻覺得頭疼欲裂,那種傅璟出事前的暈眩感再次襲來,她隻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昏過去了。
傅竟琰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大螢幕上放著葉知鳶的不雅照片,甚至之後的幾張還轉挑著暴露的地方拍,頓時臉色鐵青。
傅竟琰從沒生這麼大的氣,不知道是誰,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讓他的女人在這種場合下丟人!
同時,傅竟琰也聽到了所有人幸災樂禍的笑聲。
傅竟琰一路黑著臉,雙目猩紅,暗暗地咬著牙齒,大踏步地向著大廳中央走去。
他的右手已經握成拳,極力地控製著自己內心深處的咆哮,誰幹的?他此時隻想狠狠地捏死對方!
忽然,葉知鳶感覺到有一隻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剛要抬頭,便聽見葉凝有些慍怒地說道:“姐姐,這照片上的是你嗎?天哪,你怎麼能拍這麼辣眼睛的東西啊?關鍵是你拍了就拍了,這種東西怎麼還流出來了!你這樣,不是把傅家和葉家的臉都丟光了嗎?”
葉知鳶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但是葉凝的話一說出來,一些所謂“有公德心”的人都紛紛跟著指責葉知鳶。
“小小年紀真是不要臉啊,拍這種下賤的照片!”
“要是我的女兒做出這種事情,我非打死她不可!我家可沒有這麼丟人的女兒!”
眾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來,將葉知鳶狠狠地踩在了腳下,現在,在所有人的眼裡,她比一個下賤的婊子還不如,每個人都對她的骯髒行為品頭論足,字字句句就像是小刀一樣紮在她的身上和心裡。
這一次,真的是被扒光了衣服丟在大街上展覽了。
忽然,眾人的議論聲小了一點,繼而大步的腳步聲也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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