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她一隻手死死抓住了圍牆的邊緣,幾乎是用了最後一口力氣纔好不容易爬了上去。她趴在圍牆上大口地喘著粗氣,卻也隻敢休息幾分鐘,便小心翼翼地朝著牆外伸過來的樹枝爬過去。
她的脖子僵直著,完全不敢往下看,更不敢在圍牆上站起來,往下一看就有一股暈眩感,她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掉下去。
好不容易爬到了樹枝邊,葉知鳶欣喜地伸出手去,隻差一步,就能逃脫這座牢籠了!
她雙手用力抱住樹枝,葉知鳶費力地向外爬出去。
然而——“哢”一聲,樹枝承受不住一個成年人的體重,葉知鳶重重地摔了下去。
劇烈的疼痛讓葉知鳶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好在前幾天下過大雪,地麵上的一些積雪接住了她,否則還真的會摔斷腿吧。
葉知鳶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腿腳,雖然很疼,但是好歹還能動。
掙紮了幾下,葉知鳶從雪堆裡爬起來,一瘸一拐地朝著大路上走去。
一路上,葉知鳶不停地給鄭小姐打著電話,但是電話始終都沒有接通過。
想起她之前聊天的時候說起過她家住在一個高檔別墅區,葉知鳶用地圖搜尋了一下,發現離傅家並不太遠。
她沒有錢,隻能一點點用傷腿走過去,到的時候已經大汗淋漓,可是葉知鳶還是被保安攔在了門外,因為保安告訴她,這裡沒有業主姓鄭。
不甘心的她要求見物業,最終,依舊沒告知沒有姓鄭的業主,也就是說,要麼這個鄭小姐的名字是假的,要麼,她給的資訊是假的。
物業經理看著葉知鳶茫然又焦慮的表情,和她一身髒兮兮的狼狽樣,不禁輕蔑地趕她快走,把她當做了被男人拋棄後來找金主的玩物。
這時葉知鳶才死了心,原來一切真的都隻是個騙局,她一心逃出來想要找鄭小姐對質,不過就是覺得,當初她那麼熱心那麼友好,葉知鳶根本不曾想她會害自己,但是現實又讓她不得不相信,一切就真的隻是個想要毀了她的騙局。
葉知鳶還想著,如果真的是她自己什麼地方弄錯了耽誤了原本的活動,她還想著道個歉,再問問能不能給個別的機會。
葉知鳶也知道自己這樣子實在丟臉,可是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然而此刻回想昨天可怕混亂的情景,葉知鳶不由得背後一陣發寒,如果昨天不是傅竟琰天降神兵一般地出現救了她,也許她的人生到昨天就戛然而止了,如果真的被那些惡霸欺辱、再將她的不雅視訊流出外界,她還怎麼活下去?可是,就讓害她的人這樣悄然無聲地遁去嗎?葉知鳶又實在是不甘心。
“你不是葉凝呀!”突然,葉知鳶想起來了那天鄭小姐見到她第一麵時說出的這句話。
她知道自己不是葉凝,也就是說,她認識葉凝!
葉知鳶想到這一點,立馬開啟手機去翻葉凝的所有社交平台,隻要她們相熟,就一定會露出蛛絲馬跡來!
果然,幾分鐘後,葉知鳶在微博上翻出來很多葉凝和她的合影,上麵配了文字,和好閨蜜下午茶,和小姐妹穿姐妹裝……
葉知鳶的心沉到了穀底。
原來一切的源頭,不過就是葉凝搞的鬼!
她一直都不肯放過自己,害死自己的母親,挑唆她和傅家的關係,勾引傅竟琰,現在又想讓自己身敗名裂,一切都是她在背後搞鬼!
葉知鳶氣不打一處來,立即朝著葉家的方向趕去,她倒要問問葉凝這個狐狸精,還有什麼骯髒下作的手段!
葉知鳶一想到自己昨天的遭遇就恨的牙根癢癢,葉凝作為一個女孩子,到底是有多惡毒,才能將另一個女孩的一生都毀掉!
來到葉家,大門竟虛掩著,葉知鳶也無暇顧及,隻是怒氣沖沖地推門進去,卻發現大廳並沒有人在。
“葉凝!葉凝你給我出來!”被怒氣沖昏了頭腦的葉知鳶大聲地喊起來,隻要葉凝一下樓,她就能立即衝上去撕了她!
怎料葉知鳶並沒有聽到葉凝的回復,倒是她喊完之後,沙發上悠悠地坐起一個人來,顯然是剛剛歪在沙發裡睡著了。
看見眼前的男人,穿著家居服,耳垂上還釘著一顆黑鑽的耳釘,狹長的眸子饒有興趣地盯著她,唇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葉知鳶頓時汗毛倒豎,淩梟!怎麼會是他!
葉知鳶的本能反應就是逃,她呆了一呆,轉身就往門外跑去,沒想到淩梟的反應更快,長腿躍過沙發背,三五步就躥到了葉知鳶的麵前。還順手將大門給關上了。
“你要幹什麼?”葉知鳶驚恐地問道。
淩梟並沒有開口,隻是一伸手便將葉知鳶的細腰摟在懷裡,狠狠地將她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有些低啞的聲音從葉知鳶的頭頂傳來:“鳶鳶,見到我你跑什麼?”
葉知鳶用力地想要推開淩梟:“你放開我!放開我!”
隻是葉知鳶掙紮得越厲害,淩梟就抱得越緊,他似乎很享受就這樣緊緊地禁錮著葉知鳶的感覺。
懷裡的小女人張牙舞爪地掙紮了半晌,額頭都起了細細的汗珠,但依舊沒能掙脫他的魔爪。
“無恥!你放開我!”葉知鳶不停地敲打著淩梟的胸口,“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難道不怕你姐姐知道嗎?你放開我……你這個變態!”
淩梟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邪氣地笑了起來:“我的小鳶鳶,話可不能這麼說,我怎麼變態了?我表姐,不過是你的繼母,我又不跟你在一個戶口本上。我這個年紀的未婚男人,在荷爾蒙的驅動下,被自己喜歡的女孩吸引,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葉知鳶的淚水已經止不住地掉了下來,經年前淩梟對她做的一切再一次被喚醒,腦海裡全是他猥瑣的言行。
“你放開我!不然我一定會告你的!你不怕身敗名裂嗎?”
淩梟看到了葉知鳶無助的慌亂,更加覺得有趣了,他貼近葉知鳶的耳根,低聲笑道:“鳶鳶,話可不能亂說,你說你告我,你告我什麼?又有什麼證據?”
說著,淩梟又使勁將葉知鳶摟緊,十分挑逗地說:“鳶鳶,我就是被你吸引了……”
“你別這樣!”葉知鳶幾乎要崩潰了,“你別碰我,我已經結婚了!我老公要是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葉知鳶一提起結婚,淩梟的臉色就陰沉了幾分,他冷笑著說:“你老公?恐怕他現在恨不得你馬上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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