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響驚動了屋裡的人,胖男人剛怒吼完“哪個不長眼的來鬧事?”
一輛勞斯萊斯的車頭就如好萊塢大片裡那樣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嚇得他登時坐在了地上。
淒厲的剎車聲響起,碎磚水泥四處飛濺,驚呆了房中的眾人。
一陣煙塵中,走出一個宛如天神一樣的男人。
傅竟琰黑著臉,眉頭鎖緊,薄唇微抿,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衣衫不整,手中抓著一把剪刀的女人。
“你他媽誰啊你,竟然敢闖我們的地盤?!”雖然被傅競琰強大的氣場給震懾了,但是阿強還是硬著頭皮沖傅競琰嚷道。
傅競琰完全沒有搭理這個不入流的小混混,徑直走向了瘋狂嘶吼的女人。
“別過來!誰也別過來!”葉知鳶的情緒已經崩潰了,她手中的剪刀緊緊地紮在雪白的脖頸上,眼見得已經有鮮紅的血跡流下,染紅了身上僅存的幾片碎布。
看著葉知鳶滿麵通紅的樣子,傅竟琰覺得自己的眼前都黑了幾秒。
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肺是不是要氣炸了,這個女人!……
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她竟然還真的在這種地方,掙錢!看著傅竟琰朝著葉知鳶走過去,眾人反應過來,有兩個男人立刻沖向了葉知鳶,想要先發製人,先把葉知鳶抓過去。
傅竟琰鬆鬆領帶,大踏步上前,不費吹灰之力將一個男人一腳狠狠踹開。
“滾!”傅竟琰低聲吼出,一把就抓住了葉知鳶握著剪刀的手。
原本還十分瘋狂的葉知鳶,被抓住了手,更加用力地掙紮了起來。
“放開我!別碰我……滾啊!滾開!”葉知鳶淒厲地喊著,但是喊叫聲卻十分無助。
“別動!”傅竟琰咬著牙狠狠地對葉知鳶說。
眼神迷離中,葉知鳶似乎認出了傅竟琰,瞬間便安靜了好多。
“喲,稀客呀!”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的胖子終於認出了傅竟琰:“這不是鼎鼎大名的傅總嗎?”
胖子臉上的肉因為假笑堆在了一起,看著就讓人噁心。
傅竟琰強忍著心中的暴怒和噁心,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認識?”
“看您說的,這錦城上下,誰不認識您傅大總裁?”胖子一瘸一拐地朝著傅竟琰走來,諂媚地笑著。
“您這突然造訪,所為何來啊?”胖子嘿嘿地笑著,伸出手去準備將葉知鳶拽回來。
看出胖子的意圖,傅竟琰狠狠地瞪著他:“既然知道我是誰,就識相點。”
冷聲一出,胖子條件反射地縮回了手,但是反應過來又訕笑著說:“看您說的!雖然不知道傅總來的目的,但是,這兒可是吳宏傑,吳爺的地頭,來者是客,我們總該好好招待纔是,傅總要是想要女人,小弟這兒大把大把地供您挑,您眼前這個小婊子,是我們吳爺的人,還沒調教好,不太適合招待您!”
說著,胖子使了個眼色,瞬間那幾個穿著特別暴露的女孩便扭了過來:“傅總……”
傅竟琰冷笑,什麼爛貨都敢往他的身邊湊?
一把抱起瑟瑟發抖的葉知鳶,傅竟琰轉身朝自己的車走去,“滾開!”
“哎!”胖子急了,連忙招呼了幾個男人圍了上去,皮笑肉不笑地說:“傅總,雖然咱們都知道,您是這錦城跺一跺腳,地麵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但是,我們吳爺這兒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闖,又可以隨便帶人走的……上邊兒人有點什麼事,都得跟吳爺打個招呼,傅總今天突然過來,不打招呼就要把人帶走,是不是不太講道義啊?”
張口吳爺閉口吳爺,不過就是吳宏傑跟上邊有一層挺近的裙帶關係,這幾年自己悄悄在城郊發展了自己的勢力範圍,傅竟琰看在眼裡,卻懶得去管,大池塘裡的小蛤蟆,也蹦不出多大的水花。
胖子往前探了一步:“這小妞是我們吳爺高價包下的女主演,您說帶走就帶走,我們這不能開機,成本全賠,您也體恤一下我們這些小人物。”
高價?包?
傅竟琰聽得怒火中燒,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就為了那不足掛齒的五十萬,這樣把自己給賣了!
一想到葉知鳶在鏡頭下,展現在別人眼裡的樣子,傅竟琰就恨不得把她掐死!
傅竟琰眯著眼睛,藐視地看著眼前有些驕縱的胖子,冷笑道:“你的意思是,人我不能帶走?”
胖子點頭哈腰:“傅總您體諒體諒我們這些……”
傅竟琰懶得跟這種渣滓廢話,隻是猶如寒刀的眼神冷冷一瞥,便抱著懷中的小女人,大踏步走向車頭有些變形的防彈型勞斯萊斯。
胖子急了,招呼眾人再次圍上去:“傅總!請您別難為我們!”
“好啊……那我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為難。”傅竟琰冷冷地說。
說完,傅竟琰麵無表情地盯著胖子,那目光跟盯一個死人沒什麼兩樣。
胖子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在錦城,的確沒人敢開罪傅竟琰,但是,他也不敢因為遷就傅竟琰就得罪吳宏傑,畢竟那吳宏傑的手段可比這位傅大總裁殘暴得多,要是今天自己就讓他們這麼走了,小命不保啊!
硬著頭皮也要上啊!
胖子揮了揮手,那些男人也隻是試探地小步往前走了走。
是的,沒有人敢招惹傅竟琰,他們也不敢。
傅竟琰將葉知鳶丟上車,鎖好車門,回過頭,狠狠地看著圍著車身的男人們。
葉知鳶到底拿了多少錢,引來這麼多狼?
傅竟琰的怒氣已經到達了極限。他將西裝外套脫下,跟鬆開的領帶一起狠狠地甩在地上,然後揮拳砸向離他最近的一個男人。
傅竟琰擅長近身搏鬥,出拳又快又狠,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一拳砸倒在地。
忽然之間,身體中湧動了許久的暴躁因子被喚醒了,傅竟琰大步走向阿強,他記得,剛才就是這個男人,碰了葉知鳶的肩。
一記直拳砸在阿強的眼睛上,頓時慘叫聲響徹四周。
眾人隻知道傅竟琰不好惹,但是沒想到,傅竟琰下手竟然這麼狠。
不出幾分鐘,眾人都躺在地上喘息哀嚎,叫苦不迭。
傅竟琰將站在旁邊的一個嚇得發抖的女人抓過來,女人嚇得尖叫失聲,大聲喊道:“我錯了我錯了!傅總饒命啊!我就是個打工的放過我吧!”
傅竟琰沒說話,用她身上裹著的毯子擦了擦手上的血跡,轉身上了車。
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過後,勞斯勞斯絕塵而去。
被撞毀的廠房裡,過了許久,傳出胖子恨恨的吼聲:“上報吳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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