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裹著貴重的裘皮,挎著全球限量的愛馬仕包包,一臉得意地站在葉知鳶麵前。
知道她肯定沒有好話,葉知鳶別過頭去,不想理她。
但是葉凝卻不依不饒起來:“原來是傅家少奶奶!哦不,姐姐,現在,你已經不是少奶奶了,你是個……殺人犯!”
“滾開……”葉知鳶艱難地說出這句話,她一點都不想聽見葉凝的聲音。
母親過世後不到半年,葉凝就跟著她母親邢嶠堂而皇之地住進了葉家,從此以後,她被寵成了葉家唯一的小公主。
葉凝姓葉,隻比自己小兩歲,不用想也知道她是父親的私生女!
嗬嗬,一個鳩佔鵲巢的私生女,就這樣把她和妹妹踩在腳下!
忽然葉凝湊近了葉知鳶,低聲道:“姐姐,我猜,你這麼做,多半是想要去跟你的死鬼媽團聚了吧!你還真是給她長臉呢!”
“你說什麼?!”葉知鳶瞪著葉凝,母親是她的命門,一戳就痛不欲生。
“我說,你媽是個賤貨,生出來了一對賤貨,你們早就該死!為什麼現在你們還都活著?”葉凝畫著精緻妝容的小臉貼近葉知鳶,表情有些扭曲。
“葉凝!你……”葉知鳶氣得想要將她推開。
“啊……”葉凝突然就勢摔倒在地,誇張地大喊起來。
叫聲驚動了屋裡的人,袁美琴開啟門,就看見葉凝坐在雪裡,淚眼婆娑地對葉知鳶說:“姐姐,我知道你現在這樣很苦,但是,做錯了事情總是要付出代價的!竟琰哥和伯母有多心痛你知道嗎?”
一句話正中袁美琴的心坎上,袁美琴連忙關切地問:“小凝,你沒事吧?”走過葉知鳶身邊的時候,袁美琴還狠狠地踢了葉知鳶一腳。
“你這瘋狗!居然還敢推小凝?”袁美琴扶起葉凝,對著葉知鳶惡狠狠地說著。
“我沒推她!是她自己摔的!”葉知鳶委屈極了,終於出聲為自己辯解。
傅竟琰冷冷開口,竟是在回答葉凝剛剛的問題:“她當然不知道,她根本沒有良心,又怎麼能體會到別人的心情?葉知鳶,你不僅要害死我弟弟,連你自己的親妹妹也要下狠手,是麼?”說完,再次狠狠地甩了葉知鳶一個響亮的耳光:“你今晚就在這裡跪著吧。”
聽著傅竟琰的警告,葉知鳶知道掙紮也沒有什麼用,隻能乖乖回去跪好。
葉凝在袁美琴和傅竟琰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進屋裡。
身後跪在雪裡的葉知鳶,清晰地看到了葉凝的手正搭在傅竟琰的腰上。
抬起頭,葉知鳶看到了葉凝轉過頭來,沖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屋內燈火通明,溫暖如春,跟葉知鳶隔絕成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跪的太久,太累了也太冷了,葉知鳶終於支撐不住,摔倒在雪裡。
她的四肢幾乎都要凍僵了。
午夜的鐘聲響起,二樓臥室的燈光也暗了下去。
葉知鳶費勁地從地上爬起來,手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潰爛,而她隻能忍著劇痛去拖自己的行李箱。
已經過了零點,應該就不算是“今晚”了吧,所有的人都休息了,沒有人會在意她這個孤單的“罪人”。
葉知鳶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行李箱拖起來,她的手已經凍得抓不住任何東西。
終於,葉知鳶帶著行李箱回到了地下室——傅璟車禍後,她就被傅競琰丟在了這裡,這裡已經是她唯一的落腳點了。
裹上毯子,葉知鳶緩了緩已經凍僵的身子,然後又拿來藥箱,給自己的傷口上消了毒。
頭很疼,渾身都很疼,即使是裹上所有的衣服和毯子,依舊很冷。
葉知鳶隻覺得天旋地轉,暈倒前,她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發燒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葉知鳶聽到了手機鈴聲響起。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來,卻聽見了那邊客氣的女聲:“葉小姐,葉知櫻的住院費需要續一下了,請儘早去住院處辦理繳費哦!”
“好的……”聲音剛出,葉知鳶便覺得這嘶啞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刺耳。
好幾個小時的低溫環境和全身大大小小的傷,讓葉知鳶毫無懸念地燒了起來。
然而葉知鳶也隻能拚死爬起來去找了葯,吃過後,再次躺下。
她不能躺太久,還有幾周,就是她的畢業設計展了。
葉知鳶就讀於錦城那所全國最負盛名的設計學院,幾乎大半的畢業生都能在國際時尚或者藝術圈佔有一席之地。
每年學院的畢業設計展,都由幾大國際知名奢侈品牌聯合贊助。
學生展出的設計作品一旦能夠獲得青睞,不僅可以得到一筆價格不菲的獎金,甚至還能得到直接就職奢侈品集團的offer。
如果沒有發生傅璟車禍的那件事……說不定她現在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學生,滿腦子都是自己的愛人和設計夢想。
可命運無常,她的人生天翻地覆,這次的畢業展,反而成了她救妹妹唯一的指望。
如果能得到這筆獎金,小櫻就有救了了。
想到這裡,葉知鳶強忍著渾身的不適,開啟了母親留下的工具。
母親沈毓生前創有自己的時尚品牌,葉知鳶也因此受到耳濡目染,發誓要繼承母親的事業,隻是,母親拚搏了一輩子,還沒有好好享過福,就意外離開了人世。
那是母親的夢想,也是她的夢想,她將會用畢生的奉獻為之努力。
好在她有天分,又肯吃苦,大學三年,每年她的作品都被評為校內優秀設計獎,而這一次,她也有信心能夠在畢業設計展上嶄露頭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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