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好像被打了一層光,隨著他的出現,瞬間變成了全場的焦點。
陸西聞緩緩來到兩人麵前,荼顏看著景南弦,又看著陸西聞,這麼一對比還是覺得抱陸先生的大腿是正確的選擇。
看看人家陸先生這氣勢,哪怕坐著輪椅都比景南弦的氣場高出一頭!
荼顏正想著,忽然感覺氛圍不大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在這兩個男人無形的對峙間,瀰漫出了一陣淡淡的硝煙。
陸西聞五官俊美,那逆天絕世的容顏噙著一股淡淡的冷意,嗓音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壓,“景總,大晚上的,和我妻子共處一室,不太好吧?如今顏顏嫁給了我,我陸家的少夫人,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妄想染指的。”
景南弦眼眸微眯,咬牙切齒,“你說什麼?”
陸西聞笑的愈發雲淡風輕,“我說的有錯嗎?是誰在自己婚禮現場,跟別的女人的照片滿天飛?別說顏顏現在是我的女人,就算她現在無權無勢,孤苦伶仃,想必也不會要景總這樣的人。”
“……!”
這句話還真提醒了景南弦,陸西聞不說,他差點都忘記了還有這麼一檔子事。
婚禮上的照片,是誰在幕後操縱的?
敢在他景南弦的場子上惹事,當真是不怕死啊!
景南弦麵色鐵青的抬眸,看向荼顏,“這件事確實是我讓你下不來台,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算了,不用了,你查不查都無所謂,反正我也不在乎了。”
荼顏搖頭說完後,轉頭就把景南弦當成了空氣,一臉殷勤討好的去抱陸大佬的大腿去了。
景南弦惡狠狠的盯著這女人,見她將自己無視的徹徹底底,氣的心臟都要爆炸了。
他景南弦能受得了這氣?
男人的牙關都恨不得咬出血來,又狠狠瞪了一眼兩人之後,直接頭也不回的闊步離開了此處。
畫室裡,陸西聞麵對女孩的殷勤討好,神情自始至終都淡淡的。
見景南弦走後,男人這才低眸看了一眼麵前的女孩,不冷不熱道,“走吧,我們回家。”
荼顏莫名感覺大佬狀態不太對,但也不敢有疑,直接點頭道,“好!”
荼顏莫名感覺大佬狀態不太對,雖然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原因惹得大佬不開心,但短暫思考了後,荼顏還是決定哄哄他,“陸先生,以您獨特的眼光,幫我看看我這小畫室怎麼樣吧,今天第一天開業,好多小孩子報了課呢。”
“那個……對了,我剛剛在樓下看到一隻小奶貓,長得雪白雪白的,又是異瞳,可好看了,我覺得您應該能喜歡,想抱回來結果它就跑了……”
荼顏絞盡腦汁的找話題,“陸先生,您是不是剛下飛機?奔波一天肯定累了吧?”
“……”
荼顏說了半天,原以為大佬會有點反應。
誰知道她一扭頭看去,就見大佬仍舊麵容淡漠,冰雪沒有半分消融的態度,心裡也莫名的生出了一絲不舒服。
她都這麼卑躬屈膝的哄他開心了,就算他地位尊貴所有人樂意碰著他,但他這脾氣也太大了點吧!
她又沒惹他生氣,他冷著個臉給誰看?
有本事,就也別搭理誰,看誰先扛不住!
這麼想著,荼顏微抿唇角,眉心都皺了起來。
她甚至將頭扭到一邊,低低的哼了一聲,以此來表示自己的不高興。
回家後,荼顏那點彆扭的小脾氣也滅的差不多了,蔫巴巴的和陸西聞說了聲晚安,便轉身上了樓。
門口,陸西聞頎長挺拔的身影坐在輪椅上,深邃的眸子落在女孩離開的背影上,沉默了良久後,才低低的嘆息了一聲。
“嗬……”
諸多無奈之後,又湧上一抹對自己的嘲笑。
男人的眸內深邃平靜,又帶著旁人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沒想到,他竟然也會這麼幼稚,和別的男人吃醋。
他出差的這幾天,不放心荼顏一個人在國內,怕她自己在這邊出什麼問題,便讓助理派人關注一些,將她的行蹤隨時彙報給他。
隻是沒想到,她竟然在景氏大廈外圍的街巷上開了一個繪畫班。
他承認,他有些多想了。
他用很短的時間完成了國外的工作,一下飛機就迫不及待來找她,還特意在國外給她挑選了禮物,這真的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從前這是他自己都沒敢想的。
於是,他滿懷期待,以為就算得不到她的解釋,也最起碼能看到她收到禮物時,朝自己笑的親切又開心的樣子。
但他剛回來,第一眼看到的場景,竟然是她和景南弦在一起說話的樣子!
遠遠的,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其實,很般配。
荼顏的身上,永遠都是灑著溫暖又可人的暖光,她靜靜的站在那裡,就好像隻溫軟無害的小貓咪,清新脫俗。
而景南弦的身上,那股透著張揚肆意的青春氣息,摘了墨鏡後那張臉上的狂傲和睥睨天下的少年氣,是他陸西聞身上早已被磨礪沒有的。
他們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好像是天生一對。
想著,陸西聞又垂眸看了一眼他的雙腿,微微抬了抬腿,還是帶著幾分艱難生澀的感覺,心臟微不可查的晦澀了幾分。
她會不會後悔沒有嫁給景南弦?
雖然景南弦比他的勢力差了一些,但畢竟小他幾歲,和她年紀旗鼓相當,又是個從未受過傷的健全人。
不像他,在外人眼中早已是個廢人了。
在某一刻,陸西聞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
荼顏究竟是真的不想嫁給景南弦,還是說刻意這樣,別有目的?
然而,無人能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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