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以控製住自己內心的驚濤駭浪,震驚過後,心中又湧上絲絲難以忽視的欣喜。
出國深造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
曾經她因為和景南弦結婚,所以毅然決然的將出國這件事拋之腦後,但是這並不代表她甘願放棄。
她的媽媽是世界著名畫家,她想要追逐媽媽的步伐,成為像媽媽那樣的人。
荼顏還沒等高興一會兒,手機鈴聲就瘋狂的響了起來,惹的人莫名心悸。
她連忙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父親打來的電話。
荼顏捏著手機,眉頭微微皺起,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接通了,“爸,有什麼事嗎?”
“顏顏,爸爸的好女兒啊,你主要是再袖手旁觀,咱們家可就要散了啊,你忍心看著爸爸多年為你們努力奮鬥出的家業,就此毀於一旦嗎?”
聽著男人焦急哭訴的聲音,荼顏眉頭皺的更緊了,“你別著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電話裡又傳出了荼正鬆哭訴聲,“顏顏,你是景南弦的妻子,能不能幫著爸勸勸他,讓他手下留情啊……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他,他忽然撤資,如今這是要對我們荼家趕盡殺絕啊!”
儘管話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荼顏還是有些發懵。
一是荼正鬆從不和她說家裡的生意,因為從小到大,他一直都不待見她。
在荼正鬆的心中,利益遠遠大於親情。
而且相比於她的隱忍和乖巧,荼蜜那副楚楚可憐,體貼懂事的乖乖女,在荼正鬆的心中,向來比她重要的多。
從小到大,隻要荼蜜一撒嬌,所有的東西她都隻能撿荼蜜剩下的。
第二點……
什麼叫做景南弦要對荼家趕盡殺絕?
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景南弦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做啊。
荼顏匪夷所思的皺起眉頭,雖然她和家裡聯絡平時基本不聯絡,但畢竟是爸爸親自給她打電話了,她還是要將一切都問清楚了。
荼顏想了半天,最後試探性的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哪裡得罪景南弦了?”
“沒有啊,荼家和景家的生意向來穩定,而且這麼多年景家也是荼家的主要收入來源,這樣一個財神爺我們供著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得罪他啊!”
聽著荼正鬆這話,荼顏莫莫名的感覺心裡不太舒服,她抿了抿嘴唇道,“生意上的事我不懂,我也插不上手,但景南弦不是那種莫名其妙就反咬的人,我覺得肯定是你那邊的什麼舉動,讓他覺得不開心了,所以他才會針對你。”
一聽女孩這試圖和她撇清關係的話,荼正鬆瞬間就變了臉色,咬牙切齒地朝電話裡的女孩道,“荼顏,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決心不幫忙了是嗎?!”
荼顏皺眉解釋道,“我不是不幫忙,你也知道我在景南弦麵前向來不受待見,我說的話他也未必能聽得進去。”
見她決心不幫忙了,荼正鬆立即褪去了慈父的偽裝,直接朝荼顏怒斥道,“好啊!荼顏,你這個白眼狼,我辛辛苦苦的把你養這麼大,還把你嫁入豪門,結果你非但不幫著家裡,竟然還吃裡扒外的幫著外人一起對付家裡,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聞言,荼顏攥著手機的手不斷收緊,心口漸漸起伏。
將她嫁入豪門?
錯了,說好聽點是嫁,說難聽點就是賣進去的。
他就是想用這賣女兒的交易,給荼家換取生意上的好處罷了。
正如荼正鬆說的,這些年荼家仰仗景家獲取的多大的利益?
這些年生意連連敗退,若不說倚靠景家,恐怕荼家的生意早就倒了。
有多少次晚上,景南弦回到家中後用這件事來羞辱她?
嘲諷她賣身換錢,以此讓她難堪。
而且就算她不嫁,想必荼蜜應該也會嫁進去。
對於父親咄咄逼人的語氣,荼顏越想越氣,最後直接掛了電話。
生意場上的事她本來就不瞭解,更何況婚後景南弦對她那樣,她能幫上什麼忙?
荼顏坐在床上平復了一會兒心情,在猶豫了片刻之後,拿起手機點開瀏覽器查了一下,果然在下麵一串都是景家合作中斷,荼家生意出現危機的新聞。
荼顏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了一會兒,因為生意牽連到景家,所以網路上鋪天蓋地,傳的沸沸揚揚。
看著新聞,荼顏漸漸地皺起眉頭,眼裡閃爍著疑惑和不解。
這麼多年來,景家對荼家雖說沒有正經提攜,但礙於聯姻關係還是偶爾會漏一點好處,怎麼會突然……
荼顏覺得等景南弦回來之後,她還是好好問問他吧,畢竟是自己的父親打的電話,她還是不希望這中間出現什麼誤會。
沒過多久,景南弦回來了。
想到昨晚景南弦那咬牙切齒,卻還是答應讓她出國留學的事情,荼顏的心臟莫名的軟了一下。
其實,他似乎也沒那麼壞……
荼顏主動下樓迎了上去,裝作不經意的來到客廳喝水,然後目光總是似有若無的往他身上瞥。
她正糾結開口問的話,第一句話該怎麼開場。
畢竟昨天鬧得那麼不愉快,若是好言好語的說,總覺得……有點彆扭。
感受到女孩的異樣,他側眸往荼顏的方向看去,這一看就發現女孩偷看他未遂,然後有些不自在的撇過頭的樣子。
她在偷看他!
這個認知讓景南弦的心情的頓時愉悅起來。
他拚命隱忍住唇角的笑意,目光溫柔的落在女孩身上,“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荼顏正愁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呢,見男人先說話了,頓時順著他的話往下接道,“那個,你最近是不是針對荼家了?”
女孩話音一落,景南弦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陰沉下來,“就這事?”
荼顏:“……”不然她還能有什麼事情?
看著女孩迷惑又理直氣壯地樣子,景南弦有些憋氣,旋即冷著臉開口問道,“荼正鬆找到你這裡了?”
這個恬不知恥的傢夥,竟然還有臉找荼顏求助?
景南弦可沒忘記,上輩子荼正鬆是怎麼對待荼顏的。
在荼顏身處危難,最需要幫助的情況下,卻毅然決然的和她斷絕了父女關係。
看著這男人的臉色越發陰沉難看的樣子,荼顏皺了皺眉頭,卻還是坦然點頭道,“是,他給我打電話了。”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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