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顏低低的嘆了口氣,閉上眼睛重新靠在椅子上,隱晦的光線將那張疲憊厭世的小臉照的黯淡了許多。
另一邊,荼蜜實在按捺不住了。
她的南弦哥哥已經一週多沒有聯絡他了,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讓人一問才知道,他竟然連續多日也沒有回過家。
而且最可氣的是,荼顏那個賤人,這些天竟然一直住在景家!
荼顏到底還要不要臉?
她都將那樣令人誤解的照片給她發過去了,但凡她要點臉,都應該第一時間離開南弦哥哥。
思來想去,荼蜜決定親自去會會這個賤人!
荼蜜來到景家別墅,這纔看到將門口圍的密不透風的保鏢,甜美的臉上略有些微妙。
她一身華貴的過膝裙,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沒人攔她,因為大家都認識這個女人。
先生經常帶這個女人回家,並且曾經明令過,荼蜜可以自由進出景家別墅,任何人不得阻攔。
在景南弦不在家的時候,荼蜜也會經常過來,每次都是這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赫然已經將自己當成了別墅的女主人。
一來二去的,傭人們也都見怪不怪了。
荼蜜毫無阻礙的衝進客廳,見裡麵沒有人,便直接上了二樓,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荼顏的臥室,推開門闖了進去。
景家的變化荼蜜都看在眼裡,客廳廚房煥然一新,和曾經冷冰冰的樣子截然不同,顯然是心裝修過的。
還有剛一進門的時候,外麵的工人正搬著梯子,在那邊裝修三樓的場景,她上前一問,竟然是景南弦要給荼顏裝修畫室。
那個賤人,她憑什麼?
她到底有哪裡好,竟然能將她的南弦哥哥迷得團團轉!
推開門,荼蜜頓時換上一副笑臉,笑吟吟的走上前,“姐姐,好久不見啊,不知道你有沒有想我呢。”
聽見門口的聲音,荼顏從失神中回過神來,轉頭看向荼蜜,“誰讓你進來的。”
荼蜜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椅子上,然後滑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她,“我想進來誰又能攔得住?南弦哥哥可是和別墅裡的傭人都打過招呼,我可以自由進出別墅的。”
看著荼蜜耀武揚威的樣子,荼顏忽然覺得她很可悲。
她們在這裡明爭暗鬥,想必她這個一心想踩著自己上位的妹妹,怕是還不知道景南弦在外麵已經有了自己的女兒了吧。
荼蜜如果想成為景太太,還真是需要一路披荊斬棘。
還不等荼顏深想,荼蜜眉頭挑起,嬌柔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姐姐,南弦哥哥已經好幾天都沒回家了吧?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他這些天一直都在我那裡,南弦哥哥還和我說,等過段時間要帶我出國旅遊呢。”
聞言,荼顏緩緩地斂下了眸子,臉上麻木一片沒有絲毫表情,但心裡卻一陣一陣的鈍痛。
她還以為,她的心早已經不會痛了。
原來還是有知覺的啊……
景南弦在外麵,竟然有這麼多女人。
光是她這兩天眼睛看到的就已經三個了,那她看不到的呢?
荼顏低著頭,唇角的苦笑若隱若現。
她腦海中思緒一閃,忽然抬起頭看向眼前的荼蜜,“景南弦有沒有叫你給他生孩子?”
景南弦在醫院裡的那個女兒得了白血病,需要一個孩子來貢獻臍帶血,既然他和荼蜜感情那麼好,為什麼不叫她生?
聞言,荼蜜心裡暗笑了一聲。
看來她之前發的照片,已經略顯成效了。
這個賤人,還是上鉤了。
荼蜜勾唇一笑,臉上一片嬌媚紅潤,“南弦哥哥當然和我說過呀,而且他那麼喜歡我,好幾次都磨著我說想和我要個孩子,我和他的孩子,因為那是我們愛情的結晶呢……但是我怕疼嘛,又害怕生了孩子之後身材走樣,我隨口和南弦哥哥提了一嘴,他就心疼的哄我,不讓我生了呀。”
說著,荼蜜挑了挑眉,天真無邪的看向她,“怎麼,忽然這麼問,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荼顏搖了搖頭,臉色淡淡的,“沒事。”
果然,景南弦這次對她花言巧語的哄騙,隻是為了讓她聽話的生個孩子,救他和別人的女兒罷了。
他心疼荼蜜,所以就拿她開刀。
這個男人還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荼顏側過頭看向窗外,眼裡帶著無盡的悵然與嚮往。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逃出這個牢籠,什麼是時候才能徹底擺脫那個沒有心的男人。
“荼顏。”荼蜜走上前,原本偽裝的溫順徹底褪下,冷笑的看向她,“你別再抱著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你還看不清現在的局勢嗎?南弦哥哥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你,不然也不會整天留在我那裡。他其實就是不想看見你罷了,他不止一次的和我說,看見你會讓他感到厭惡,噁心!”
荼顏抬起泛紅的眼眶看了她一眼,咬了咬牙之後,終究是什麼也沒說出口。
荼蜜說的是事實,從結婚第一天起,她就知道景南弦討厭她。
婚後景南弦對她百般羞辱,她卻裝作看不見,每每都能找到理由安慰自己。
如今想想,她還真是可笑。
強行讓一個憎恨厭惡她的人愛上她,換來的不過是今天這樣極盡淩辱的局麵罷了。
他冷血的讓她生孩子,作為一個以命換命的短暫交易。
最後,荼顏微微彎唇一笑,臉色蒼白,“你放心吧,我不會和你搶景南弦的。”
她現在隻想逃離。
當天晚上,已經連續在公司五天的景南弦終於回來了。
雖然他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荼顏,但是這麼多天過去了,他實在是難以忍受對她的思唸了。
這五天裡,他的腦海中每時每刻都是她的身影,她就像罌粟一樣讓人上癮,那種難熬深入骨髓。
景南弦不斷地安慰告訴自己,她那麼愛他,讓她獨自冷靜了這麼長時間,她的氣也該消了。
他心情忐忑的敲開房門,然後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景南弦一眼便鎖定了窗下的那個單薄的身影,她靜靜的坐在那裡,像個空靈的木偶。
他小心翼翼的和她保持著一段距離,生怕驚擾到她似的,“顏顏,這幾天過的怎麼樣?你整個人瘦了一圈,是他們沒照顧好你嗎?”
聽見男人的聲音,荼顏漸漸回過神來,仰起頭,淡漠又複雜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景南弦幾乎一瞬間屏凝了呼吸,小心翼翼對上女孩的眼眸。
片刻後,荼顏終於有了動作。
她收回目光,從毯子上站起身,直接朝他的方向走去,站在男人的麵前襯得她像一個小蝦米似的渺小。
她二話不說,伸手就開始解男人的襯衫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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