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二年。
這天是景南弦的生日,荼顏忙了一個下午,終於搞定了一切。
看著自己親自做的蛋糕,她臉上綻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將煲了一個下午的湯擺放在餐桌上,荼顏撥打了景南弦的電話,和以前一樣,接電話的依舊是他的秘書。
“景總在開會。”
又在開會?
為什麼自己每次打電話去的時候,他都是在開會。
景南弦,你有多長時間沒有回家了,你知道嗎?
荼顏臉上有著一絲落寞。
“麻煩你告訴他,我是他太太,今天是他的生日,我在家裡等他。”
荼顏如是說道。
秘書簡單的應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荼顏失望的坐在椅子上,漫長等待著。
景南弦,你前天不是說過,今晚會回來嗎?難道你忘記了?
看著牆壁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淩晨十二點,荼顏僅有的一點希望,瞬間破滅。
或許他……早就忘記了。
桌子上的蛋糕已經完全融化,失去了原有的圖案,精心準備的餐點,也都冷了。
她嘆了一口氣,準備收拾這些自己精心準備的一切,丟到垃圾桶裡。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了腳步聲。
荼顏眼前一亮,難道是他回來了?
她剛站起身,就見一身西裝筆挺的景南弦走進了餐廳。
他那雙鷹隼般的利眸,落在了桌上的蛋糕上。
荼顏怔了怔,有些尷尬。
“抱歉,因為時間太長,蛋糕已經融化了,不過我可以重新再給你做一個。”
荼顏溫柔說道,聲音裡帶著女性獨有的柔美。
隻是她沒有料到,景南弦劍步走到了餐桌前,大手一揮,直接將蛋糕摔在地上!
荼顏震驚,眼中滿是錯愕。
“南弦,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景南弦冷哼一聲,眼底深處蘊藏著不加掩飾的怒意和輕蔑。
他一把將荼顏推倒在餐桌上,毫無溫柔可言的力度,讓荼顏的後腰狠狠撞在了桌角。
椎心刺骨的疼痛傳來,她發出了一聲痛呼。
景南弦卻毫不理會,骨節分明的大手扣住了她的下巴。
荼顏被迫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男人那雙陰冷至極的黑瞳。
新婚夜曾經有過的疼痛,湧入荼顏腦海中。
剎那,她的內心充滿了驚恐。
“南弦,你放開我,我……我很痛。”
荼顏用力掙紮著,可是景南弦卻不給她逃離的機會,大手加重了力氣。
“這一年冷淡了你,竟然學會向母親告狀,讓母親對我說教一番,滿意了?看來我是太縱容你了。”
那宛如臘月裡三九天般冰冷的嗓音,在荼顏耳邊傳來。
告狀?
荼顏目光中帶著茫然,很快她想到前幾天,去景宅看望婆婆的事。
難道婆婆去找他了?
“南弦,你聽我解釋,我沒有告狀,隻是……婆婆著急抱孫子,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纔不會讓她失望,所以我……我隻是告訴她你工作太忙,我們暫時不著急要孩子,以後會有的。”
荼顏著急解釋著,可是景南弦眼底的那抹冷意,不曾消失。
“因為你的原因,母親興師動眾到景氏找我,害我被說教了整整一個小時。女人,你還真是詭計多端,竟然利用母親達到讓我回家的目的。”
景南弦語氣充滿不屑,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宛如刀子般,生生劃過荼顏的心。
“我……我沒有,當時婆婆確實想去找你,我一直在阻止。我沒有故意讓她這麼做,你不要誤會。”
荼顏不想這樣的誤會發生,所以一直極力解釋,但是……
景南弦不會聽的。
“不是想要孩子嗎?我成全你!”
一切結束後,景南弦看著全身無力,癱軟在餐桌上的荼顏,薄唇掀起:“最好這一次就懷上,因為我不想再碰你第二次,噁心。”
他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餐廳。
就這麼厭惡她嗎?
荼顏淚如雨下,身體虛軟的跌坐在地上,她蜷縮著身體,無聲的抽泣著。
過了好一會,情緒才慢慢平復。
看著身上的痕跡,荼顏笑了,隻是那笑充滿了悲傷。
……
一個月後,荼顏失望的走出浴室。
不想讓婆婆失望,荼顏在幾天後來到了醫院,經過詳細的身體檢查後,她找到了原因——
“宮寒?”
聽到醫生的話,荼顏一臉驚訝。
“身體太虛弱了,需要好好調養,要不然懷孕的機會,微乎其微。”
荼顏心裡一驚,仔細記下了醫生的叮囑後,纔回到別墅。
為了儘快調理自己的身體,即使再厭惡那些中藥,荼顏還是強迫自己喝下。
景南弦在得知荼顏吃中藥調理身體後,破天荒的回到了家。
剛剛吃過葯有些噁心的荼顏,看到男人走進房間,一臉吃驚,不過隨後而來的便是驚喜。
“你吃過晚餐了嗎?要不要我去準備點你喜歡吃的?”
荼顏走到景南弦麵前,笑意溫和。
男人卻掃了一眼她剛剛放下的中藥碗,唇角微勾:“終於不用縫場作戲碰你了,看來老天都在懲罰你,你註定做不了媽媽。不過你放心,以後我會帶一個回來,讓你好好體會體會做媽媽的滋味。”
聞言,荼顏臉色大變。
他……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南弦,我……我一直在吃藥調理身體,用不了多長時間,我的身體就可以恢復。”
景南弦冷哼一聲,甩開她的手。
“你不是一直想做媽媽嗎?我會成全你的。”景南弦笑得冷肆,眼底深處閃爍著厭惡和嫌棄,“我不屑再碰你。”
話落,男人毫無留戀轉身離去。
荼顏站在原地,心寒不已。
她跌坐在地上,全身發冷,宛如秋風中的一片落葉,孤立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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