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弦一路飛車,猛踩油門。
根據荼蜜的手機定位,他很快來到了廢棄的廠房外。
廠房區域很大,他快速找到入口進去,生怕有任何遺漏,仔細檢查每一個廢棄的房間,直到……
他發現了一串有些淩亂的腳步印跡,他追隨那些腳印而去,隻見不遠處是一個半開著門的廢棄房間。
景南弦立刻衝進去,猛地推開了房門。
房門撞開的那一刻,浮現在眼前的,是荼蜜舉著刀子,準備刺向荼顏心口的一幕!
這一刻,景南弦隻覺全身血液在瞬間凝固。
而殘存著一絲清醒意識的荼顏,借著微弱的光亮,看到了來人。
真的是景南弦嗎?
他怎麼會來……
難道是老天爺安排自己臨死前,再和他見一麵,結束前世和這一世所有的情緣?
荼顏蒼白的唇角泛著淡淡的自嘲,臉上的血跡滴落到唇邊,她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或許這一次,自己真的可以徹底解脫了。
荼蜜在聽到門板應聲倒地的聲音後,下意識轉過身,當她看到站在門口滿目狠戾肅殺的景南弦時,全身宛如雷驚。
景南弦怎麼會來這兒?!
荼蜜萬萬沒有想到,景南弦會找上門,自己完全敗露在他麵前,隻怕計劃……徹底完了!
霎時間,她心中滿是不甘。
同夥司機周良見到有人闖入,立刻追來。
他看到眼前闖入的男人,害怕事情敗露,會連累自己坐牢,周良隻好鋌而走險,掏出了懷裡的槍——
“你是誰?別動!”
雖然手裡拿著槍,可是周良卻膽戰心驚,手也在發抖,眼神更是飄離,不敢和景南弦的鷹眸對視。
景南弦一眼便看穿了男人心裡的恐懼,全身散發著冷戾的殺氣。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都別想跑。”
短短的一句話,足以嚇得周良雙腿發軟,拿著槍的右手顫抖得更加厲害。
荼蜜的刀子一直緊貼在荼顏的脖子上,這讓景南弦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她瘋狂之下,會做出無法控製的事情。
荼蜜看到景南弦的目光,終於正眼看向自己。
她怒極反笑,既然事情變成這樣,那她徹底豁出去了!
此刻她手裡有籌碼,還需要害怕嗎?
“姐夫,你是來救姐姐的嗎?但很抱歉,隻怕你今天救不了她……你看,她的臉已經被毀了,這就是她勾引男人的下場。”
荼蜜的手狠狠拍在荼顏臉上。
原本已經被劃傷的臉,在她重重的拍打下,鮮血再一次流下。
景南弦看著那張布滿鮮血的臉,心痛如刀割。
如果可以,他寧願此刻這些疼痛,都由他來承受!
而荼顏此時唯的一感覺就是痛,全身上下都很疼,鑽心的疼痛快要讓她無法呼吸。
“哈哈!”看到荼顏滿臉是血,荼蜜開懷大笑,那張精緻漂亮的臉,早已布滿了殘忍之色,看上去十分猙獰。
看著景南弦對荼顏那滿是心疼的眼神,荼蜜心中充滿了妒忌與怒恨。
“一個身份不堪的賤人都能得到你的喜歡,而我纔是真正的名門千金,你卻不曾多看我一眼!景南弦,為什麼?我哪裡不如荼顏?”
荼蜜想不明白,為什麼從第一次見這個男人開始,他就對自己很冷漠,甚至是……非常的厭惡。
她不明白為什麼。
更不明白,自己比荼顏差在哪裡?
此刻,荼蜜已經幾近癲狂——
“我不但不會讓她好過,還要讓你因為拒絕我而付出代價!”
荼蜜瘋狂大喊著。
想到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主動送上門,可是卻被景南弦無情拒之門外,她就不甘心!
“周良,開槍!打他的腿,我要讓他跪在我的麵前!”
憤怒和妒忌讓荼蜜徹底失去了理智,現在的她隻想讓所有對不起自己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開……開槍?”
周良一臉恐懼,臉色蒼白。
荼蜜惡狠狠說道:“沒用的東西,這個時候不開槍,是準備讓警察把我們兩個都帶走嗎?就算要被警察抓,也要解決了他們!”
“我,我不敢……”
周良嚇的差點尿褲子。
“蠢貨,扣下扳機,我們就會沒事了!”
周良看著站在麵前的男人,食指慢慢向扳機靠近。
“出了人命,警方不會放過你。現在自首,最多你隻是從犯。”景南弦低沉的嗓音中,帶著警告。
周良在男人寒潭般的鷹眸注視之下,嚇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不關我的事!是她……是她給我錢,讓我綁架這女人的,不關我的事!”
景南弦那雙閃爍著森冷光芒的黑瞳,一直緊鎖在男人身上,看到男人慌亂不已的樣子,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跨步走到周良麵前,強勁有力的大手用力扣住了周良的手腕,然後一個過肩摔,直接將人放倒。
“啊——!”
慘叫充斥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硬生生被折斷手腕的周良,無力癱軟在地上,慢慢失去了知覺。
手裡的槍掉落在一側……
荼蜜看到周良竟然被輕而易舉的解決了,她臉色大變!
閃神的功夫,景南弦已經向自己走來。
“別動,要不然我就殺了她!”
及時反應過來的荼蜜,快速將刀子架在荼顏的脖子上,甚至劃破了荼顏的肌膚。
這瘋狂的舉動讓景南弦不敢再往前靠近一步。
荼顏看著怒視自己,恨不得將她撕成兩半的男人,她心裡發顫,手中的刀子卻一直死死抵著荼顏的脖子。
“荼蜜,放了她,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景南弦收起眼底的狠戾,試著和已經陷入瘋狂的荼蜜商量。
“什麼都答應我?”
荼蜜大笑,但是笑聲中透著隻有她自己才體會到的苦澀。
“為了荼顏,你什麼都能做是嗎?景南弦,她到底有什麼好,讓你這般為她付出?她就是一個野種,根本不配做你的妻子,不配做景太太!”
荼蜜說著,想到荼顏的身世,就想到溫婉那個賤人!
“我竟然叫了那個賤人那麼多年的媽,她不配!”
荼蜜越說越憤恨,手中的刀子稍微偏離了荼顏的脖子。
景南弦重瞳一暗,趁此機會跨步上前,手刀快準狠劈在荼蜜的手腕上。
疼痛讓荼蜜疼得齜牙,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
景南弦沒有再給她撿起刀的機會,一腳狠狠踹在她身上!
荼蜜就像是一個破碎的娃娃,被踢到了一角,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景南弦無心理會荼蜜的死活,他快速來到了荼顏的麵前,解開綁在她身上的繩子。
因為綁的太長時間,荼顏感覺雙手完全失去了知覺。
景南弦低沉的嗓音,溫柔響起:“看來以後,我得把你牢牢綁在身邊,一沒看住你,你就讓自己處於危險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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