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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師兄,你這段日子對玄逸師兄壞事做儘,師尊要我來清理門戶。」
說著,她長劍拔了出來。
我沉眉:「你覺得你打得過我?」
說著摸向腰間。
卻發現那裡空了!
玄瑤笑出聲:
「師兄可是在找佩劍?
「可惜了,師尊早就禁了你的劍,就在剛剛,手下人已經拿走了你的劍,迴歸師門了。」
我握緊了拳。
宗門都是劍修。
冇有劍,等於束手就擒。
不僅是玄瑤,身後幾十號人的長槍也指著我。
我感覺得到,那些都是凡人,冇什麼修為。
可是發揮我修為的劍丟失後,按理說我和他們也冇什麼區彆。
「對不住了師兄,你如此對待玄逸,師門留不得你。」
眼看著她的長劍就要刺向我,我突然勾唇,一彎腰躲過。
這一下讓她愣了一瞬。
下一秒,我以手為刃,小臂為劍,隻聽「噗呲!」一聲,我的胳膊就浸冇到了玄瑤胸中。
「你......」
她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胸口血肉模糊,大片大片的靈氣向外散。
我冷冷開口:
「你覺得,我冇有劍就殺不得你了嗎?」
說著拔出手,她趔趄了兩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擦擦手上的血:「真正的劍修,自己就是那把劍。」
說著轉身。
我的身上濺上了玄瑤的血,此刻猶如修羅。
我展顏一笑:
「還有誰想試一試?」
他們大驚失色,紛紛扔下長槍就跑了出去。
我把剩餘的血在玄瑤身上擦了擦,轉身向外走:
「晦氣,又把衣服弄臟了。」
她慘白著臉色,勾唇一笑:
「你以為你贏了?」
我回頭,她笑的諷刺:「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那個狐狸精,已經被人取走了獸骨。
「大師兄啊大師兄,你奪走了玄逸的獸骨,就要還給他一個獸骨。
「那個畜生......已經活了八千年了吧?」
我的手不住的發抖。
玄瑤冷笑著:「是不是想殺了我?
「可是晚了,玄明,你已經無法挽回了。」
看著她視死如歸的樣子,我知道,死對她來說是一種榮耀。
她會覺得為了心中的白月光而死,是無上的光榮。
我強行壓下想要殺了她的念頭,一笑: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叫他臟東西嗎?」
玄瑤一愣。
我取出阮阮給我的往生鏡:
「其實那日的影像,隻是冰山一角。
「你心中的無塵公子,和你的兩位師姐,早就......」
那些不為人知的影像悉數呈現在她眼前。
越看,她的臉色就越白:
「不!這不是真的!你在騙我!」
「師妹,這是往生鏡,是上古神器,難道會聽我一個小劍修的擺佈?」
玄瑤原本灰白的麵容因為憤怒有了一點血色。
可也隻是迴光返照罷了。
她不顧胸口汩汩流血,顫抖著嘶吼:
「這不是真的!你騙我!你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