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胡笳的私聊
送走了徐平和左夢安又打完電話安排好一切,陳默的心悄然鬆弛下來。
今天是週五,按照家裏的慣例,他和胡笳都會回鵬城灣的大平層,和父母以及兒子一起度過週末。
“趙夢,”陳默按下內部通話鍵,“今天沒什麼事了,你也早點下班吧。”
“好的,陳總。週末愉快。”趙夢的聲音依舊溫婉。
陳默拿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拎起公務包,步履輕鬆地離開了辦公室。
司機老吳早已在樓下等候,黑色的邁巴赫無聲地滑入晚高峰的車流。
相較於辦公室的莊重肅穆,回家的路總能讓陳默感到一種別樣的放鬆。
他靠在舒適的後座上,微閉著眼,腦海裡不再是複雜的報表、戰略和資本路徑,而是兒子陳沅安咿呀學語的可愛模樣,是父母絮叨卻溫暖的關懷,是胡笳那雙帶著笑意或嗔怪的眼睛。
車子駛入鵬城灣一號的地下停車場,電梯直達二十三層。
當指紋鎖發出“嘀”的一聲輕響,家門被推開,一股飯菜香氣便撲麵而來,瞬間驅散了外界的所有疲憊。
“沅安,你看是誰,是爸爸回來啦!”
首先傳入耳中的是母親張新萍帶著喜悅的招呼聲。
緊接著,是兒子陳沅安那興奮的“啊啊”聲。
客廳裡燈火通明,電視裏是新聞主播說話的背景音。
父親陳國輝正聞聲抬起頭,臉上露出笑容。
胡笳則抱著剛滿一歲兩個月的兒子陳沅安迎了上來:“今天咋還又加班了?”
陳默則笑著回應:“20分鐘不能算加班吧。”
兒子陳沅安穿著連體的小青蛙睡衣,軟乎乎的,看到陳默,立刻在媽媽懷裏激動地蹬著小短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口齒不清地喊著:“爸......爸......抱!”
陳默的心瞬間化成了水。
他隨手將公文包和外套放在玄關的櫃子上,幾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從胡笳懷裏接過兒子,高高舉起,引得小傢夥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哎喲,我的大胖兒子,想爸爸了沒有?”陳默用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輕輕蹭著兒子嫩滑的小臉蛋,逗得陳沅安一直躲閃。
胡笳站在一旁,看著父子倆的互動,眉眼彎彎。
她在家穿著寬鬆舒適的淺灰色家居服,素麵朝天,卻依舊肌膚勝雪,在溫馨的燈光下別有一番柔美風韻。
“快去洗手吃飯,就等你了。”她輕聲催促,語氣裏帶著自然的親昵,“安安今天可是等著你回來,才肯乖乖吃了幾口輔食。”
“好好好,馬上。”陳默抱著兒子又親了一口,才戀戀不捨地將他交還給胡笳。
餐廳的長桌上已經擺滿了菜肴,大多是陳默愛吃的家常菜:
清蒸老虎斑、白灼基圍蝦、蒜蓉菜心、蓮藕排骨湯,還有一小碟張新萍自己醃的爽口泡菜。
色彩搭配得宜,香氣誘人。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阿姨盛好飯便自覺地退回了保姆間。
“來,小默,多吃點魚,看你最近忙的,下巴都尖了。”張新萍不停地給兒子夾菜,眼裏滿是心疼。
“媽,我自己來,夠吃了。”陳默笑著應承,心裏暖洋洋的。
無論他在外麵是什麼身份,回到家,永遠是父母眼中需要照顧的孩子。
飯桌上的話題自然而然地圍繞著家裏的“中心”——陳沅安小朋友展開。
“你們是沒看見,”陳國輝放下報紙,呷了一口小酒,臉上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今天下午,我帶安安在小區花園裏玩,他看到別的孩子玩皮球,眼睛都直了。
然後便自己扶著我的腿,顫顫巍巍地就想站起來去夠,那小樣子,倔得很!”
“是啊是啊,”張新萍立刻接話,語氣更加興奮,“現在勁兒可大了,扶著沙發邊緣能站好幾秒呢!就是還不敢鬆手,膽子小,隨他爸小時候。”
陳默正啃著排骨,聞言差點噎住,哭笑不得:“媽,我小時候哪有那麼慫?”
胡笳在一旁抿嘴偷笑,適時補刀:
“媽說的肯定沒錯。
不過安安今天還有個大進步,他好像會模仿了。
我對著他做‘拜拜’的手勢,他看了半天,小手居然也跟著動了動,雖然不像,但那個意思到了。”
“真的?”陳默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筷子,對著坐在兒童餐椅裡正努力用小手抓米糊的兒子,做出拜拜的手勢,“安安,來,跟爸爸拜拜。”
陳沅安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看爸爸,又低頭看看自己沾滿米糊的小手,似乎在進行艱難的思想鬥爭,最終隻是“啊啊”了兩聲,把手裏的米糊往餐盤上拍了拍,濺起幾點“浪花”。
全家都被他這憨態可掬的樣子逗笑了。
“不急不急,我們安安還小呢,慢慢來。”陳默寵溺地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心裏充滿了為人父的喜悅。
這種看著孩子一天天成長的感覺,感到無比的滿足。
飯後,阿姨手腳利落地收拾著碗筷。
張新萍和陳國輝抱著孫子去客廳看益智動畫片,享受天倫之樂。
胡笳給陳默倒了杯溫水,遞給他,然後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神示意了一下書房的方向,低聲說:
“去書房一下?我有話想跟你說。”
陳默接過水杯,注意到胡笳的眼神裡的鄭重,甚至還有點......忐忑?
他心下微感詫異,但麵上不露分毫,點點頭:“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書房。
書房是陳默在家裏除了臥室待得時間第二長的地方,設計得簡約而舒適。
一麵牆是頂天立地的書櫃,塞滿了各類商業、歷史、技術書籍以及一些閑散的小說;
另一麵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鵬城灣璀璨的夜景。
實木書桌上擺放著兩台顯示器和一些檔案,旁邊是一個舒適的單人沙發和小茶幾。
胡笳反手輕輕關上門,隔絕了客廳裡隱約傳來的動畫片聲音和父母的逗弄聲,書房裏頓時安靜下來。
陳默放鬆地靠在書桌邊緣,端著水杯,好整以暇地看著妻子,溫和地問:
“怎麼了,夾子?這麼嚴肅?”
胡笳走到他麵前,沒有立刻坐下,雙手有些不自然地交握在身前,深吸了一口氣,才抬頭看向他。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