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輕言大腦直接就宕機了
墨謹說的每個字她都明白但全組合在一起,她就非常的不明白了
暗盟
她知道是什麽,一個組織
領導者
她也知道什麽意思
但合在一起:我是暗盟的領導者
啊哈?
她聲音啞啞的問道“可是暗盟的領導者不是女的嗎”
墨謹握住她的手緩緩解釋道“確實是的,但那是第一代領導者,暗盟是當年我媽媽一手創的後來她跟我爸到處去旅遊就傳了給我”
古輕言心情非常的複雜,複雜到她無法組織任何的語言
墨謹也覺得玄幻至極,那白木原本就是送給她作為生日禮物,但現在……
古輕言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她與墨謹說要猜猜看對方的馬甲
隻是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知道墨謹的馬甲
古輕言捂著臉,有點不知道說什麽了,真無奈真的無奈
冒著生命危險去別人家偷東西,結果發現是自己的東西
這感覺是真的可怕
古輕言捂著臉問道“你是怎麽發現的?”
墨謹道“你剛跟我說的那些經曆跟我在暗盟裏聽到的差不多,我們交手時我不小心環上了你的腰我心裏感很熟悉”
“然後你剛說時我就把手放在你腰感受了一下,就發現好像一模一樣”
怪不得會覺得熟悉,隻要在一起睡覺就會抱著,情到深處時他還會按住這腰的主人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熟悉這腰了
墨謹回想起的在暗盟是時他不願意動手,是因為身體比他的意識先一步認出了愛人
所以就是哪怕知道隻有他出手才能製止此人,身體卻遲遲不肯邁出那一步
古輕言想要解釋“我不是硬要闖的,是你們盟裏的宋瑞說他能把白木賣給我,我們見了麵商量好了也談好了價格”
“錢我也按照他說的那個時間給他籌齊了,匯了過去結果他給我寄了個假的”
“我沒有辦法,隻能出此下策”
想起它打的暗盟的人個個屁滾尿流,在實驗室裏打還不可避免的打砸了很多的裝置,還有資料
“你看暗盟損失咯多少,我賠”古輕言聲音沙啞道
墨謹聽到這話,上床緊緊地抱住它力道大的好像要把她融進它身體裏再也不分開
墨謹帶著哭腔道“言言,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管理好所以纔出現了這種請客”
“也是我不好,我們現在是夫妻是共患難的人我的一切都有你的一半,我應該告訴你的,是我得錯,如果我告訴你了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他說到一半突然流淚,眼淚滴到古輕言的後頸
墨謹的心快要痛死了,隻要一想到她身上的傷都是因為他才造成的他寧願受傷人是他
他的淚忍不住往下點流,“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
墨謹在哭 ,但他有在很努力的收起自己的情緒,他知道點對不起是最沒用的話
他哭解決不了任何的事情
隻是他也是真的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知道的古輕言在暗盟裏遭遇的一切
以一打百,被槍傷被小型炮炸過還被注射了暗盟最厲害的藥物
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抓住讓他呼吸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