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謹就是盯著紗布看一天也看不到裏麵的傷口,他也沒有透視眼
墨謹把被子輕柔的放下道“你酒店被子那血跡真嚇到我了”
看出來了,他到現在氣息都不穩額頭上還有一點小傷口還有流下的鮮血,發現也被風吹亂眼裏還有尚未退去的恐懼
她心疼的撫摸著他額頭上的傷口“痛嗎?”
“不痛,小傷而已”他不以為然道
古輕言心疼道“怎麽弄的?我讓護士幫你處理一下”
古輕言在病床邊按下鈴,道“要處理啊,下次小心一點”
古輕言心疼撫摸著傷口,看的很仔細甚至還檢查了一下墨謹的手腳以及其他的位置,墨謹也配合著最後古輕言發現不僅僅是額頭有傷口手掌也有破皮還有細小的沙子在傷口裏,她小心的把沙子挑出來
柳明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
古輕言的病房是VIP病房,她一按鈴馬上就有人來問道“古小姐,有什麽需要嗎?”
她指了指墨謹道“帶他去處理傷口包紮好”
“是”
墨謹好不容易纔看到心心念唸的人怎麽捨得離開,有點不願意“我這點傷口沒事,男人這點傷口算什麽?”
古輕言心疼勸道“去處理好不好?再小的傷口也是傷口我心疼我看著你的傷口心疼,要不我陪你去吧”
說著古輕言就準備掀開被子下床,墨謹連連阻止“我去,我去你好好休息等我,我一個人去就好”
“好”
墨謹乖乖的跟著護士去處理那不足掛齒的傷口,柳明道“你真是倒反天罡了,你身上的任何一個傷口都比那嚴重多了你不在意,他那一點傷口你大驚失色真是倒反天罡”
古輕言道“柳爺爺,我猜你有應該沒有談過愛一個人看得不得他身上有任何的傷口無論大小”
柳明心道:我不懂愛情,你懂,全天下你懂
柳明道“相反的,你見不得他受傷他也見不到你受傷,你這樣瞞著他剝奪他的知情權真的好嗎?”
古輕言愣住了,手指不安的揉著被子說不出話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隻是她沒有想好怎麽說,怎麽去解釋
“我隻是沒有想好怎麽說”古輕言道不安的道
柳明道“沒有想好怎麽解釋,但已經把謊言想好了”
古輕言沉默了,她想起了墨謹上一世也是這樣,他是不是也不知道怎麽解釋怎麽說所以選擇了隱瞞?
柳明語重心長道“你們的總是打著為別人好的名義去做傷害的別人的事情,與之相伴一生的枕邊人都要隱瞞的話那這叫什麽同患難?”
柳明的話讓古輕言陷入了沉思
柳明道不再討論這個話題,“我試試看這個用這個的白木研製出解藥吧,叫人帶我去實驗室吧,時間緊急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
古輕言點頭“謝謝柳爺爺”
柳明把她用命換來的白木放好在自己的內襯
古輕言道“柳爺爺,不要用太多之後還要.............”
“言言啊,言言你這是覺得你死了,墨謹那小子會好過?你覺得會嗎?言言有時候你的隱瞞對別人來說是一種殘忍,我尊重你的選擇但如果有需要的話我還是會說的”
古輕言低著頭道“謝謝柳爺爺教誨,我會好好考慮的”
柳明也看著她這副樣子心想是不是自己的話說的太重了?他試圖說緩解“其實也能理解,畢竟愛讓人失去理智,我隻是個局外人而已我的說隻能做抽參考,不是絕對的”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休息,我盡快把解藥研究出來在此之前你就好好休息,知道嗎?你也不用怕我這麽多年解決疑難雜症我還是有經驗的”柳明試圖安慰道
古輕言心亂如麻的點了點頭“好,謝謝柳爺爺”
墨謹快速隨便的包紮了一下傷口就迫不及待的回到病房,柳明則是下樓找到實驗室工作人員回到實驗室繼續實驗,這邊的治療室裏剛包好的傷口墨跡就起身直奔門外,柳明在墨謹出來的前一刻就邁進了電梯裏
差一點點墨謹就能看到柳明拿著白木的場景
差一點
墨謹一進到病房就見古輕言看著窗外的景色愣愣的看著,臉上麵無表情也波瀾不驚就好像隻是單純的發呆如果忽略掉她一直在弄自己的手指的話,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這個無意識的動作
墨謹踏進病房門第一步古輕言就收回往向窗外的眼,轉而看向墨謹溫和的寵溺的看著他,“包紮好了?”
墨謹走到床邊拉過一旁的椅子道“嗯,包好了”
古輕言看著那額頭上覆著的紗布心疼的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明白她意圖的墨謹頭向她那邊伸了伸好方便她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