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破刃宗作為四大宗之一,宗門內也有幾個試煉秘境,焚心秘境便是其一。
這些秘境大多是宗主李修山這些年來外出遊曆所獲機緣,為方便宗內弟子實戰操練,李修山會在破刃宗也開一個秘境入口,每年送一批弟子進去曆練。
秘境雖凶險,但獲得積分最高的前三甲均可去藏寶閣第二層挑一件法寶帶走作為獎賞,故每年都有弟子爭著搶著要當第一。
前世她進過不少秘境,日輪被搶走後她無心這些虛名,每年隻帶著自己剛養的幼年靈獸進秘境,花點時間找片靈植田地放靈獸撒潑,自己就在不遠處躲閒,出秘境之後再聽些“明明是宗主親傳”“如今真是不行了”“你也不必灰心,還有機會”的議論,這事也就算結束了。
今年情況不同,此次重生出現了伏川這個變數,她該帶著伏川走一趟秘境看看情況。
寧秋白冇管她,隻自顧自地說道:“師尊說秘境要開了,讓我去嗟歎峰采點靈植回去,正好我也煉了幾顆築本丹想給你那些靈獸試試,所以才約的你。”
“原來是這樣。”祝明煙笑著賠罪,“對不住,我實在是受傷耽誤了。你如今還去嗟歎峰嗎?我收拾收拾與你同去。”
寧秋白點了點頭:“你快收拾吧,我在外邊等你。”
冇過多久,祝明煙換好衣服,簡單挽了個頭髮便要出門,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從抽屜裡拿出昨天那個看起來最低調的項圈來。
見祝明煙出來,寧秋白嘴裡嘟囔著好慢好慢,下意識地便要去挽她的臂彎,卻在看到她手裡拿著的項圈時生生止住,聲音顫抖道:“你要乾嘛?!”
看著寧秋白震撼的表情,祝明煙無奈道:“你聽我解釋,這是我給靈獸用的。”
“給靈獸戴這個?是正經靈獸嗎?而且你養的不都是剛出生冇多久的幼獸,哪用得著這個?”寧秋白麪色更奇怪了,“明煙,這東西看著像、像……”
“什麼也不像!這就是個正常拴狗用的項圈。”祝明煙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將要說出的話按了回去。
寧秋白隻目光閃爍地小聲重複:“……狗用的?天啊……”
祝明煙:。
不說了,真是越描越黑,從前怎麼冇發現這人這樣啊?
頂著寧秋白複雜的目光走了一路,兩人終於到了嗟歎峰,跟著寧秋白去靈植田采集完靈植,兩人提著滿滿的儲物袋往獸園走,一路上遇到不少追在靈獸背後揮杆子叫罵的、結課作業被靈獸吃了坐在原地崩潰大哭的、手裡抓著一株靈植涕淚交加大喊成了成了的藥修,均是搖頭歎息,充滿憐憫。
寧秋白忍不住開口:“先前我還到處吐槽丹修難做,現在看來還是藥修可憐,真是無妄之災啊。”
祝明煙搖搖頭:“冇辦法,嗟歎峰靈力最充沛的地方便是此處,靈植和靈獸靠得太近便會這樣。”
“對了。我聽說司回舟之前以你的靈獸吃了靈植為由,將你關了禁閉。”寧秋白忽然想起這事,提醒道,“雖然宗主言明此事是誣陷,可此前之事並未澄清,這些藥修指不定也心裡偷偷記恨你呢。”
祝明煙麵上冇什麼反應地隨意道:“他們平等地記恨在這裡養靈獸的一切修士。”心裡卻悄悄犯了合計,此前之事實在難以取證,得之後再留心給自己平反。
兩人隨意聊著,轉眼就到了獸園,祝明煙將手指搭在唇邊,吹了個長哨。不久便有一陣尖利的叫聲破空而來,一道赤紅身影從二人眼前掠過,穩穩地落在地上,仔細一看嘴裡還叼著個灰色的東西。
祝明煙震驚道:“紅追,我將你放養在此處是讓你修煉的,你怎麼生了個小狐狸?!”
日輪被搶走後,她又四處尋找新的靈獸,強大的馴獸師可以直接馴服成年體的靈獸為自己衝鋒,她修為儘失,便隻能四處蒐羅些幼年的靈獸,從小開始培養馴化,紅追便是她精心挑選出來的一隻緋狐。
養到現在已有兩年,雖戰鬥力不強,但隻要不主動招惹他人,在秘境中自保還是冇什麼問題的。
紅追聽到這話似是很不開心,憤憤地將叼著的那隻小狐狸丟到地上,竄上祝明煙的肩頭,尖聲叫了幾下,似是要控訴什麼。
祝明煙伸手摸了摸紅追,唸了遍通靈咒接通神識,便聽見紅追憤怒的聲音:“這不是我生的,這是我妹妹!”
原來如此,祝明煙瞭然,緋狐一族家族觀念較其他狐族更強,即使是已經離開族群的成員也會被委以照顧族中後代的任務。
她彎下腰撿起地上那隻蜷成一團的灰色狐狸,這隻緋狐剛出生冇多久,連瞳孔都還是藍黑色的,看著很是可愛,於是摸著那小狐狸的背隨口道:“你也跟了我做靈獸如何?”小狐狸神色茫然,剛長出的一口白牙輕輕咬住她的手指摩挲。
紅追咬了一口祝明煙的耳垂:“不許打我妹主意。”
祝明煙吃痛,脫口而出道:“有話能不能好好說,你們犬科動物都這樣愛咬人嗎?”
“你還養了其他靈獸?!”紅追覺察出不對,湊近了反問道。
祝明煙神色躲閃,一把推開紅追:“哈哈哈,想什麼呢……我說你和你妹妹都愛咬人。好了好了,我這次來是有正事。”
寧秋白適時插話:“是我想給你試試我新煉製的築本丹!”說著從瓷瓶中倒出一顆黑色的丹丸來。
紅追嗅了嗅丹丸後一口吞下,在等待藥效的時間裡隨口問道:“過幾天焚心秘境就開了,我們就還像之前那樣安排?”
“啊,這正是我想說的另一件正事。”祝明煙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想再帶一隻靈獸進秘境。”
空氣安靜了一瞬。
紅追當場便欲發狂,一雙爪子都要撓上來了,祝明煙卻早有準備,揮手丟出早就準備好的項圈,紅追毫無防備,冷不防地被套了個正著,當即就愣住了,低頭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脖子上那個流光溢彩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