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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怎麼這麼苦啊！怎麼生出這麼一個白眼狼，竟然要把自己的親妹妹送進監獄！”
“老頭子你在天有靈睜開眼看看，淑蓉是怎麼欺負她妹妹的！可憐鳳霞因為她成了殘疾！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救她！”
其他人走後，我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坐在地上哭天喊地。
鄰居們站在門口議論紛紛。
“咋能這麼說話，明明就是她偏心鳳霞。”
“淑蓉那孩子從小就孝順，就是有出息的模樣！倒是鳳霞被她媽慣的一身毛病。”
我平靜地走進去。
看見我，我媽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個白眼狼還有臉回來！”
“不就是個破大學，讓鳳霞去讀怎麼了！”
“破大學？”
我冷哼一聲。
“媽，既然是破大學，你為什麼不能讓鳳霞自己複讀呢？”
“為什麼要犧牲我的前途去成全她呢？”
我媽瞪著我。
“你配有什麼前途！”
縱使上一輩子我已經習慣了她的偏心。
但如今從她口中聽到這話，我的心還是一陣悶痛。
“媽，我為什麼不配？”
“以前我不理解你為什麼總是偏心妹妹，同樣都是你生的，為什麼我什麼都要讓著妹妹？”
我媽梗著脖子衝我大喊：
“還不都是因為你欠鳳霞的。”
“媽，鳳霞的腳真的是因為我跛的嗎？”
我冷眼看著她。
聽見我質疑，我媽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我就知道，你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事到如今，她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把從醫院調出來的檔案扔到她麵前。
“鳳霞是在地震前幾天就受傷跛腳了！”
“是你急著去跳舞才讓她發生意外變成跛腳，事後你怕奶奶責怪你，才撒謊賴在我頭上！”
我媽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媽，你對鳳霞偏心，是因為你不喜歡我。”
我看著我媽，鋪天蓋地的情緒襲來。
我強忍住哽咽繼續說道。
“當初地震，你先救的也不是我，是鳳霞。”
“你和我爸說，如果我死了，你就可以再生一個男孩了，是不是？”
“小時候我以為我是記錯了，原來都是真的。”
我媽張大了嘴，冇想到我會知道這些事。
“你，你你”
她指著我，“你”了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我說嘛，從小活就是淑蓉乾，福都是鳳霞享，原來是這麼回事！”
“都是親生的，怎麼能這麼辦！”
門外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一直躲在屋裡的高誌遠走出來。
“淑蓉，行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鬨得這麼難堪？算了。”
他試圖拉著我的手作和事佬，被我冷冷甩開。
“一家人？”
“你們有把我當一家人嗎？”
“是你和李鳳霞揹著我搞到一起的時候把我當一家人？”
“還是密謀把我灌醉賣給王屠夫的時候把我當一家人？”
“高誌遠，從我嫁給你開始，我有冇有做過一點對不起你的事？當初你家裡窮的連房子都冇有，是我冇有嫌棄你，一直任勞任怨伺候你，就連你媽病重也是我照顧的。”
“我一邊賺錢貼補家用，一邊供你高考，你卻和她們一起想著出賣我，你有什麼臉說這些話！”
幾十年積壓的委屈在這一瞬間徹底爆發。
將這些心裡話都說出來後，我的心一下放鬆下來。
高誌遠被我說得臊紅了臉，惱羞成怒想要打我，想阻止我繼續說下去。
我二話不說抬手甩了他一耳瓜。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還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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