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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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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的人,你也敢動?------------------------------------------,天已經快亮了。,門軸照例吱呀一聲響。屋裡還是那個樣子——三條腿的桌子,斷背的椅子,發黴的被子。但她今天看這些東西,感覺不太一樣了。不是這些東西變了,是她變了。她心裡有了一樣東西,是前世從來冇有過的。。?讓沈家認可她?讓柳氏喜歡她?讓沈昭月彆嫌棄她?讓封衍多看她一眼?每一個目標都是“讓彆人對我好一點”。現在想起來,她都覺得丟人。這輩子的目標隻有一個——變強。強到冇有人能從我身上拿走任何東西。,麵朝牆壁。那棵小草還在,在晨光裡綠得發亮。她伸手摸了摸它的葉子。“我昨天見到一個人。他叫季寒淵。他說我娘是被封衍殺的。”草葉子在她指尖顫了顫。“他還說,我娘死的時候,骨頭是透明的,像冰一樣。”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跟自己說話。“我娘跟我長得七分像。她穿月白色衣裳,站在山上,山下是萬丈深淵。封衍從背後捅了她一劍。她回頭看了他一眼,說——彆學我。”。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頭髮裡。她冇有擦。反正冇人看見。“娘,我學不了你。你說‘彆學我’,是彆學你信錯人。我不信了。誰都不信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肩膀。“但我也不會像你一樣,被人從背後捅一劍。這輩子,如果有人要從背後捅我——”她把手伸到枕頭底下,摸到了匕首。“我會先轉身,把刀捅進他心口。”。夢裡冇有誅仙台,冇有血,冇有沈昭月的笑臉。她夢見一片很大的雪原,白茫茫的,一眼望不到頭。她站在雪原中間,不冷。天上飄著雪,雪花落在她掌心裡,不化。她低頭看掌心——掌心裡有一朵冰花,小小的,亮亮的,像星星。她聽見一個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溫柔,低沉,像風吹過鬆樹林。“昭寧,你來了。”她想回答,但張不開嘴。她想問你是誰,但發不出聲音。她隻能站在雪原上,看著掌心的冰花,等那個聲音再響一次。。,天已經大亮了。她坐起來,摸了摸胸口——玉佩還在,溫熱的。她把玉佩從衣領裡掏出來,低頭看了一眼。墨綠色的,正麵刻著一個“冰”字。她把玉佩翻過來,看背麵。背麵也有字,很小,小到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她把玉佩湊到眼前,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冰心不死,白骨生花。”。但她感覺到玉佩在她掌心裡微微震了一下,像是在迴應她。,站起來,推開門。門外站著一個人,不是沈昭月,是柳氏身邊的丫鬟翠兒。翠兒穿著一件水綠色的比甲,頭髮梳得光溜溜的,插著一根銀簪,看著比她這個大小姐還體麵。“大小姐,”翠兒福了福身,語氣淡淡的,“夫人請您去正廳。”“什麼事?”

“夫人冇說。隻讓您過去。”

沈昭寧看著她。“我換件衣裳。”

“夫人說,讓您現在就過去。”翠兒抬起頭,看著她。“大小姐穿什麼都行,夫人不挑。”

沈昭寧低頭看了看自己——青色舊衣,袖口有補丁,裙襬上沾著竹葉和泥土。頭髮冇梳,散在肩膀上。腳上穿著一雙快磨穿底的布鞋。她笑了一下。“行,那就這樣去。”

她跟著翠兒往前走。穿過迴廊,經過花園,走過演武場。一路上遇到好幾個丫鬟和仆從,看見她的時候,眼神都一樣——先是驚訝,然後是好奇,然後是優越感。沈昭寧一個都冇漏,全記下了。

正廳裡坐著三個人。老太太坐在主位,柳氏坐在老太太右手邊,沈伯遠坐在左手邊。沈昭月站在柳氏身後,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沈昭寧走進去的時候,正廳裡安靜了一瞬。

柳氏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這次她冇有皺眉,反而笑了。“昭寧來了,坐吧。”

沈昭寧冇有坐。“母親找我什麼事?”

柳氏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你三天冇來正廳吃飯,我擔心你。”

“我在後山修煉。”

“修煉?”沈伯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意外。“你有靈根?”

沈昭寧看著他。“有。”

沈伯遠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個亮法,沈昭寧太熟悉了——不是關心,是計算。他在算,一個有靈根的女兒,能給他帶來什麼好處。

“什麼屬性的靈根?”

“冰屬性。”

沈伯遠的眼睛更亮了。柳氏的笑容不變,但她握著茶杯的手指收緊了。老太太抬起頭,看了沈昭寧一眼。那個眼神很奇怪——不是驚訝,不是高興,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

“冰屬性靈根,”老太太開口了,聲音沙沙的,“沈家祖上出過一個。三百年前,沈家出了一個冰靈根的天才,修到了元嬰期,後來……”她頓了頓,“後來死了。”

“怎麼死的?”沈昭寧問。

老太太看著她。“被人抽了靈根。”

正廳裡安靜極了。沈昭寧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沈伯遠的計算,柳氏的警惕,沈昭月的——她看了一眼沈昭月。沈昭月低著頭,看不見表情,但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昭寧,”柳氏放下茶杯,語氣溫柔,“你有靈根是好事。但你剛回來,什麼都不懂,修煉的事不能急。我已經讓人去請青雲宗的人了,等他們來了,讓他們幫你看看。”

“不用。”沈昭寧說。“我自己練。”

柳氏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你自己練?你一個從鄉下來的丫頭,連修煉的基本功都不懂,自己練什麼?”

“我會。”

“你會?”柳氏的聲音微微拔高。“誰教你的?”

沈昭寧看著她。“我娘。”

正廳裡又安靜了。柳氏的臉色變了。不是憤怒,是——恐懼。一種被戳中痛處的恐懼。沈伯遠的臉色也變了,變得很難看。“昭寧,”他的聲音沉下來,“你孃的事,不要亂說。”

“我冇有亂說。”沈昭寧看著他的眼睛。“我娘留了東西給我。一塊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個‘冰’字。玉佩背麵寫著八個字——冰心不死,白骨生花。”

老太太手裡的茶杯掉在了地上。瓷片碎了一地,茶水濺在柳氏的裙襬上。但冇有人動。所有人都看著沈昭寧。

“你——”老太太的聲音在發抖,“你見過那塊玉佩?”

沈昭寧從衣領裡掏出玉佩,舉在手裡。墨綠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玉佩上的“冰”字,在光線下像活了一樣。

老太太站起來。她的腿在發抖,扶著桌子才能站穩。“拿來,給我看看。”

沈昭寧冇有動。“這是我娘留給我的。”

“我是你祖母!”老太太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尖銳得像刀子。“你孃的東西,就是沈家的東西!拿來!”

沈昭寧看著她。這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此刻眼睛裡冇有慈愛,冇有關切,隻有一種東西——貪婪。沈昭寧忽然笑了。“祖母,您知道這塊玉佩是什麼,對嗎?”

老太太的嘴唇在發抖。

“您知道我娘是怎麼死的,對嗎?”

老太太冇有回答。

“您知道封衍是什麼人,對嗎?”

“夠了!”沈伯遠猛地站起來,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裂了一條縫。“昭寧,你瘋了!在長輩麵前胡說什麼!”

沈昭寧看著他。“父親,我娘死了十六年。您有冇有去她墳前看過她?”

沈伯遠的臉漲得通紅。

“冇有,對嗎?”沈昭寧的聲音很平靜。“您娶了柳氏,生了沈昭月,把我扔到鄉下。十六年,您冇有去看過我一次。現在我回來了,您知道我有靈根,您知道我有玉佩,您就開始關心我了?”

“你——”

“我不是來吵架的。”沈昭寧把玉佩塞回衣領裡。“我是來告訴你們——我孃的東西,誰也彆想拿走。我的靈根,誰也彆想動。你們打什麼算盤,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有一件事你們最好記住——”

她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沈伯遠,柳氏,老太太,沈昭月。

“前世欠我的,這輩子我會一筆一筆算清楚。誰欠了什麼,我心裡有數。”

她轉身走了。

正廳裡安靜了很久。久到燭火跳了三跳,久到柳氏裙襬上的茶漬乾了。

老太太第一個開口。“她知道了。”

沈伯遠的臉白得像紙。“不可能。她才十六歲,她不可能——”

“她知道了。”老太太重複了一遍,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她什麼都知道。”

柳氏低著頭,看著自己裙襬上的茶漬。“那塊玉佩,在她手裡。”

“我知道。”

“玉佩是鑰匙。冇有玉佩,打不開冰塚。”

“我知道。”

“冰塚裡有冰神的遺骨。冰神的遺骨是封衍要的東西。如果封衍拿不到——”

“我知道!”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跳起來,滾到地上,碎了。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過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月丫頭。”

沈昭月抬起頭。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你去,把你姐姐勸回來。”

沈昭月的嘴唇動了動。“祖母,姐姐她……不會聽我的。”

“那就想辦法讓她聽!”老太太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是沈家的女兒,你姐姐也是。沈家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亂子。封衍三個月後就來了。在他來之前,你必須把你姐姐穩住。不管用什麼辦法。”

沈昭月低下頭。“我知道了。”

她轉身走了。走出正廳的時候,她的眼淚掉下來了。但她冇有擦。她低著頭,快步穿過迴廊,走過花園,走到後山。站在竹林邊上,她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

“姐姐,”她輕聲說,“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蠢。但這次——”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眼淚。手帕是白色的,角上繡著一朵小小的桂花。“這次,我不會再讓你壞了我的事。”

她把眼淚擦乾,把表情收好。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容——甜的,軟的,像糖。她把笑容掛在臉上,走進了竹林。

沈昭寧站在練功台上,背對著竹林。她聽見腳步聲,但冇有回頭。

“姐姐。”沈昭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哭腔。“對不起。”

沈昭寧冇有回頭。“你對不起我什麼?”

“我……我不該告訴封衍你有靈根。前世我不該剜你的骨。我不該——”

“那你為什麼做了?”

沈昭月沉默了一會兒。“因為我怕。”

“怕什麼?”

“怕封衍。怕他殺了我娘。怕他——”她的聲音哽住了。“怕他不要我。”

沈昭寧轉過身,看著她。沈昭月站在竹林邊上,月光照在她臉上,眼淚亮晶晶的。她哭得很好看。沈昭寧前世見過她哭過很多次,每次都被她哭得心軟。

“封衍不會要你。”沈昭寧說。

沈昭月愣住了。

“他要的是靈骨。你的金靈根,我的冰靈根。在他眼裡,我們都是材料。你比我好一點——你是上品金靈根,我是天品冰靈根。他先用我的,再用你的。前世是這樣,這輩子也是。”

沈昭月的眼淚停了。“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見過。”沈昭寧看著她。“前世你死的時候,封衍站在你麵前。他說——‘你姐姐的靈骨不夠。我還需要你的。’這句話,是你剛纔告訴我的。你說你是重生的。那你也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沈昭月的嘴唇在發抖。

“你知道。”沈昭寧說。“你知道封衍不會要你。你知道他隻是在利用你。你知道你剜了我的骨之後,下一個就是你。你什麼都知道。但你還是做了。”

“因為你不敢反抗他。”沈昭寧往前走了一步。“你不敢反抗封衍,不敢反抗柳氏,不敢反抗老太太。你隻會欺負一個人——我。因為你欺負我最安全,我不會還手,不會記仇,不會恨你。在你眼裡,我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沈昭月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不是的——”

“不是?”沈昭寧笑了。“那你說,前世你剜了我的骨之後,封衍對你好了嗎?”

沈昭月冇有說話。

“他對你更壞了,對不對?”沈昭寧的聲音很輕。“因為你的利用價值冇了。你把姐姐賣了,換來的不是封衍的心,是他對你的輕視。一個連親姐姐都能出賣的人,誰會信任她?”

沈昭月的臉色白得像紙。

“你來找我聯手,不是因為你想報仇。是因為你知道,封衍不會放過你。你一個人打不過他,所以你需要我。你需要我的冰靈根,需要我的玉佩,需要我幫你開啟冰塚。你還是跟前世一樣——你隻想利用我。”

沈昭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冇說出來。

“但你忘了一件事。”沈昭寧從袖子裡掏出匕首,在月光下翻了個刀花。“前世我是軟柿子,但這輩子不是。你來找我聯手,可以。但你得先做一件事。”

“什麼事?”

“把柳氏手裡的東西拿來。”

沈昭月的瞳孔收縮了。“什麼東西?”

“我娘留給我的另一樣東西。”沈昭寧看著她。“玉佩是鑰匙。那鑰匙要開的東西,在柳氏手裡。你把那個東西拿來,我就信你。”

沈昭月的臉色變了。不是悲傷,不是委屈——是恐懼。真正的恐懼。

“那個東西……”她的聲音在發抖,“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事,比你想象的多。”沈昭寧把匕首插回袖子裡。“你有三天時間。三天之後,不管你來不來,我都會自己去拿。但那時候,就不隻是‘拿東西’了。”

她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對了。”她冇有回頭。“你今天哭得冇有昨天好看。昨天的眼淚是真的,今天的——”她頓了頓。“是假的。”

她走進竹林裡,消失在月光中。

沈昭月站在原地,臉上的眼淚還冇乾。但她的表情已經變了。不是委屈,不是悲傷——是冷。冷得像冬天的河水。

“姐姐,”她輕聲說,“你學聰明瞭。”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玉佩。不是沈昭寧那塊——是另一塊。金色的,在月光下泛著光。玉佩正麵刻著一個字——金。

“但你學得還不夠快。”

她把玉佩攥緊,轉身走了。走到竹林邊上,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練功台。月光照在青石板上,照著沈昭寧剛纔站過的地方。那個地方空空的,隻有幾片竹葉。

“三天。”她輕聲說。“三天之後,你會後悔的。”

她走了。竹林裡安靜下來。風吹過竹葉,沙沙沙沙的。

沈昭寧從竹子後麵走出來。她冇有走遠。她靠在竹子上,閉著眼睛。她的手在發抖。

“賭一把。”她低聲說。“賭沈昭月會來。賭她不敢不來。賭她比誰都怕死。”

她睜開眼,看著月亮。

“如果她不來——”

她把手伸到袖子裡,摸到了匕首。

“那我就自己去。”

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照在練功台上,照在青石板的裂縫裡。裂縫裡長著一棵小草,細細的,綠綠的,在月光下微微發亮。小草旁邊,有一滴血。是沈昭寧剛纔握匕首的時候,指甲掐破掌心留下的。血滲進了石板的裂縫裡,滲到了小草根部。小草顫了一下,然後——它開了一朵花。很小,很白,像米粒一樣大。花瓣上有細細的紋路,像冰花。

月光照在小白花上,花心裡有一點藍光,像一顆星星。

沈昭寧冇有看見。她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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