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燼骨重生------------------------------------------:淩燼:原為玄天宗最差廢靈根弟子,前世被同門背叛、掏儘靈骨、推入誅仙台慘死:冷心冷血、腹黑隱忍、殺伐果斷、從不心軟、不信任何人、隻為自己而活:前世廢靈根,重生覺醒寂滅骨(上古禁忌靈骨,可吞噬萬物靈力,越殺越強,逆天修行):報仇雪恨、登頂仙途、掌控自己的命運、顛覆虛偽修仙界:不聖母、不救人、不共情、恩仇必報、擋路者死、世界觀:、靈界、仙界:→築基→金丹→元嬰→化神→渡劫→飛昇:、玄天宗:表麵正道第一宗,內裡虛偽陰暗,以天賦論人,趨炎附勢、萬魔淵:被正道唾棄的魔族之地,實力強橫、蓬萊仙府:老牌仙宗,與世隔絕,暗藏玄機
核心規則:
修仙界弱肉強食,正道未必善,魔道未必惡,唯有實力,纔是真理。
1. 女主不戀愛、不心軟、不聖母,一路殺伐,逆勢翻盤
2. 反轉多,伏筆多,全員惡人,互相算計
3. 逆襲爽感,越殺越強,手撕仇人,步步登頂
4. 揭露修仙界虛偽正道,顛覆三觀,純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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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之上,誅仙台寒風凜冽,罡風如刀,刮在皮肉上,生疼刺骨。
淩燼趴在冰冷的石台上,渾身血肉模糊,經脈寸斷。
她的雙手被玄鐵鎖鏈穿透,鎖骨封脈,一滴一滴的鮮血,順著石台的紋路,緩緩流淌,滲入千年寒石之中。
抬眼望去,漫天雲海,天光澄澈。
可這萬丈仙光,卻照不進她心底半分。
因為站在她麵前的,是她此生最信任,最傾心相待的兩個人。
一個,是她掏心掏肺對待,視如親姊的師姐,蘇清瑤。
一個,是她默默仰望,心生愛慕,百般相助的師兄,墨玄。
兩人並肩而立,白衣勝雪,仙氣飄然,宛若謫仙。
可他們看向她的眼神,卻隻有冰冷,隻有貪婪,隻有漠然。
淩燼艱難地抬起頭,喉頭滾動,腥甜的血水不斷從嘴角溢位。
她的修為,被廢了。
她的靈根,被毀了。
而就在片刻之前,他們親手,掏出了她的骨頭。
不是普通的靈骨。
是潛藏在她體內,連她自己,都一無所知的——上古寂滅靈骨。
“為什麼?”
淩燼的聲音沙啞破碎,微弱得幾乎被呼嘯的罡風吹散。
她看著蘇清瑤,眼底殘存著最後一絲不甘,一絲奢望。
她自問,此生從未虧欠過任何人。
她天生廢靈根,修行緩慢,資質愚鈍,在宗門之中,受儘欺淩,受儘白眼。
她知道自己命薄,知道自己天賦不足,所以她活得小心翼翼,活得卑微至極。
她一心向善,待人赤誠,從不與人相爭,從不心生怨懟。
宗門之中,人人欺她,辱她,排擠她,隻有蘇清瑤,對她展露過一絲笑意。
就是那一絲笑意,讓她記了許多年。
從此,她把蘇清瑤當成了唯一的光。
她捨不得吃的靈石,全部送給蘇清瑤。
她辛辛苦苦尋來的靈藥,全部獻給蘇清瑤。
彆人欺負蘇清瑤,她奮不顧身上前,哪怕被打得遍體鱗傷,也心甘情願。
她以為真心,可以換來真心。
她以為善待,可以換來善待。
她對待墨玄,亦是如此。
墨玄修行遇到瓶頸,她熬夜煉丹,耗儘自身微薄靈力,助他突破。
墨玄缺少煉器材料,她孤身闖入險地,九死一生,為他尋來天材地寶。
她不求回報,不求傾心,隻求他們能多看她一眼,能待她一如往昔。
她隻是一個天生廢靈根的修士,所求不多,不過一線修行之機,不過一絲人間溫情。
可到頭來,她換來的,是什麼?
蘇清瑤看著狼狽不堪,奄奄一息的淩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虛偽的笑意。
那笑意,淬著毒,透著涼。
“為什麼?”
蘇清瑤輕輕重複了一遍她的話,眼中滿是輕蔑,“淩燼,你真是蠢得可憐。”
“你當真以為,我會真心待你?”
“你天生廢靈根,資質低劣,愚笨不堪,一身晦氣,憑什麼,配得上我的善待?”
“我對你好,不過是看中了你體內,潛藏的上古寂滅靈骨罷了。”
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淩燼的心上。
上古寂滅靈骨?
她愣住了。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這一具被所有人嫌棄,被所有人唾棄的廢軀之中,竟然藏著這樣的至寶。
“寂滅靈骨,萬中無一,逆天而行,一朝覺醒,便可扶搖直上,縱橫仙途。”
蘇清瑤緩緩開口,眼中滿是貪婪,“這樣的至寶,落在你的身上,簡直是暴殄天物。”
“你資質平庸,心性單純,愚蠢至極,守不住這樣的機緣。”
“倒不如,送給我。”
“從今往後,我擁有寂滅靈骨,便可一步登天,問鼎仙道,萬人敬仰。”
淩燼的心,一點一點,沉入冰窖。
原來如此。
原來所有的溫柔,所有的善待,所有的親近,全部都是假的。
全部,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一場,隻為奪取她靈骨的騙局。
她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墨玄。
她還抱有一絲希望。
或許,師兄,不是這樣的。
或許,師兄,心裡,還有一絲愧疚,還有一絲不忍。
可墨玄的話,徹底碾碎了她最後一點念想。
墨玄眉眼清冷,語氣淡漠,冇有一絲波瀾:“淩燼,你勾結魔族,禍亂宗門,罪該萬死。”
勾結魔族?
淩燼渾身一震,眼底湧上無儘的血色。
她一輩子,恪守門規,清心修行,從未踏足魔族半步,從未與魔族之人,有過一絲交集。
何來勾結之說?
“我冇有。”
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一字一句,艱難開口,“我從未勾結魔族,從未背叛宗門……師兄,你明明知道,我冇有……”
墨玄淡淡頷首,眼神冇有一絲閃躲,隻有冰冷:“人證物證,俱在眼前,由不得你狡辯。”
是了。
她懂了。
一切,都是他們捏造的。
他們想要她的靈骨,便要置她於死地。
他們怕旁人非議,怕宗門追責,便給她安上一個,萬死不辭的罪名。
勾結魔族,背叛宗門。
這樣一來,廢她修為,掏她靈骨,將她推入誅仙台,便是理所應當,便是順應天道。
多麼完美,多麼殘忍。
“我待你們,掏心掏肺,傾儘所有……”
淩燼的眼眶,紅了。
冇有眼淚。
眼淚,早已在無儘的失望之中,乾涸殆儘。
“我待你如姊,待你如光,我事事為你們著想,事事為你們付出……”
“我何曾,虧欠過你們分毫?”
蘇清瑤輕笑一聲,步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虧欠?淩燼,弱肉強食,仙途本就如此。”
“你太善良,太愚蠢,太心軟。”
“仙路漫漫,慈悲無用,善良有罪。”
“你擋不住我的路,你的機緣,本該屬於我。”
話音落下,蘇清瑤伸出手,輕輕撫過自己的胸膛。
那裡,剛剛嵌入她的寂滅靈骨。
一股磅礴而霸道的靈力,正在她的體內,緩緩流淌。
她的修為,正在飛速暴漲。
她看著淩燼,眼中滿是得意。
“從今往後,我便是天之驕女,而你,不過是一縷孤魂,消散於誅仙台,灰飛煙滅。”
淩燼看著她,看著那張曾經溫柔似水,如今猙獰可怖的臉。
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
疼。
刺骨的疼。
比經脈儘斷,比靈骨被掏,還要疼上千萬倍。
原來,她這一生的善良,這一生的赤誠,這一生的付出,不過是一場笑話。
一場,自取其辱的笑話。
她以為的善意,換來的,是致命的背叛。
她以為的真情,換來的,是入骨的算計。
她以為的仙途,到頭來,不過是一場,血肉模糊的死亡。
罡風越來越烈,誅仙台之下,熊熊烈火,開始翻滾而起。
那是焚仙之火。
一旦墜入,骨碎魂滅,永世不得超生。
蘇清瑤退後一步,淡淡開口:“墨玄,動手吧。”
墨玄眸光一動,抬手,一道淩厲的仙力,狠狠拍在了淩燼的胸口。
劇痛席捲全身。
鎖鏈斷裂。
淩燼的身體,如同一片落葉,不受控製地,朝著誅仙台下,墜去。
烈火撲麵而來,灼燒著她的肌膚,灼燒著她的血肉,灼燒著她殘存的神魂。
皮肉燒焦,骨頭碎裂,神魂被一點一點,碾碎。
好疼。
真的好疼。
可比起身上的疼,心裡的恨,更加洶湧,更加濃烈。
無儘的恨意,如同潮水一般,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席捲了她即將消散的神魂。
她看著台上,那兩個並肩而立,冷漠旁觀的人。
看著他們,看著這無情的宗門,看著這冰冷的仙途。
淩燼的眼底,燃起了血色的火焰。
她拚儘最後一絲神魂之力,咬破舌尖,以血為媒,以魂為祭,立下生生世世,永不逆轉的血誓。
聲音淒厲,響徹九天,迴盪在誅仙台的每一個角落。
“我淩燼,此生,受儘背叛,受儘算計,受儘苦楚,死於非命。”
“血肉被剝,靈骨被取,神魂將滅,葬身火海。”
“今以殘魂立誓——”
“若有來生,我必斬斷情絲,封存善意,永不心軟,永不動情。”
“凡負我者,欺我者,害我者,叛我者——”
“我必,血債血償,趕儘殺絕!”
“我必,踏碎仙途,顛覆蒼生,以殺證道,以戾修行!”
“天道若阻我,我便逆天道!仙門若欺我,我便滅仙門!”
“從此往後,世間無善,唯有殺伐,唯有仇恨!”
血誓落下。
血色光芒,沖天而起,融入熊熊焚仙之火,融入她即將消散的神魂之中。
火光滔天,神魂碎裂。
淩燼,緩緩閉上了眼睛。
意識,一點一點,陷入黑暗。
隻是那一抹深入骨髓的恨意,永世不散。
不知過了多久。
渾渾噩噩,混沌無邊。
像是沉睡了千萬年,又像是,不過一瞬之間。
猛地。
淩燼豁然睜開了眼睛。
刺骨的疼痛,還殘留在神魂之中,焚仙之火的灼燒感,曆曆在目,靈骨被掏的劇痛,清晰無比。
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子,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殺意與恨意。
誅仙台……
烈火……
靈骨……
背叛……
蘇清瑤……墨玄……
一幕幕,一樁樁,如同潮水一般,湧入她的腦海,揮之不去。
她冇死?
她還活著?
淩燼緩緩抬起眼皮,打量著四周。
不是寒風凜冽,高高在上的誅仙台。
冇有漫天雲海,冇有焚仙烈火,冇有冰冷的玄鐵鎖鏈。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簡陋狹小,破敗不堪的木屋。
木屋之中,陳設簡單,一張硬板床,一張破舊木桌,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淡淡的,劣質靈石的氣息。
熟悉。
無比熟悉。
這是……她剛剛入宗之時,居住的外門弟子居所。
淩燼心頭一震,下意識地,抬手,看向自己的雙手。
一雙纖細,白皙,完好無損的手。
冇有傷痕,冇有血跡,冇有鎖鏈穿透的孔洞。
經脈完好,血肉完好,靈根……還在。
她緩緩坐起身來,凝神感應,體內流轉的靈力,清晰可見。
煉氣三層。
她的修為,停留在煉氣三層。
一瞬間,無數的記憶,潮水般,湧入了她的腦海。
她明白了。
她重生了。
她冇有死。
那場誅仙台上的慘死,那場刻骨銘心的背叛,那場灰飛煙滅的絕望,都化作了前世,都化作了一場,血淋淋的噩夢。
她回到了過去。
回到了她剛剛進入青雲宗,修為隻有煉氣三層的時候。
回到了,她還天真爛漫,還心地善良,還一心向善,還對所有人,都抱有善意,都抱有期待的時候。
回到了,正是被同門肆意欺淩,即將被蘇清瑤,一步步算計,一步步拉入深淵,即將迎來第一場陷害的那一年。
前世的她,就在這個年紀,就在這個修為,遇見了偽裝善良的蘇清瑤。
就在這個年紀,傻傻地付出,傻傻地信任,傻傻地,走上了一條,必死無疑的道路。
想到這裡。
淩燼的眼底,緩緩褪去了所有的迷茫,所有的柔弱,所有的溫柔。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冰封的寒意,是刺骨的冷漠,是沉沉的殺意。
冇有光。
冇有暖。
冇有期待。
冇有善意。
前世。
她以誠待人,換來身死骨銷。
她一心向善,換來萬劫不複。
她動了真情,換來徹骨背叛。
既然善良無用,既然真心無用,既然動情必死。
那從今往後。
她便棄善從惡,以殺立身,以戾修行。
她抬手,輕輕撫過自己的胸膛。
就在這一刻。
一絲微弱,卻無比霸道,無比陰冷的力量,悄然,在她的體內,緩緩甦醒。
寂滅骨。
她知道了。
她清楚地知道了。
前世,被蘇清瑤奪走的上古寂滅靈骨,並非消失,並非離去。
隨著她的重生,隨著她的血誓,隨著她心底滋生的無儘恨意。
寂滅骨,徹底覺醒了。
一股冰冷的訊息,湧入了她的腦海。
寂滅骨,逆天之骨。
不靠苦修,不靠丹藥,不靠機緣。
隻靠兩樣東西。
一,吞噬靈力。
二,殺伐眾生。
殺心越重,殺意越濃,吞噬越多,修為,便漲得越快。
越殺,越強。
越冷,越穩。
越好戰,越巔峰。
很好,太好了。
淩燼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異的弧度。
前世,她慈悲,她忍讓,她善良,她退讓,最後,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這一生。
她不需要慈悲,不需要忍讓,不需要善良,不需要退讓。
誰欺她,她便殺誰。
誰害她,她便滅誰。
誰負她,她便屠誰。
蘇清瑤。
墨玄。
還有所有,在前世,推她一把,辱她一場,害她一命的人。
等著,這一世,她回來了。
她會一步一步,走到他們的麵前。
她會一點一點,討回,前世所有的債。
血債,必須,血償。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了一陣,囂張刻薄,帶著嘲諷的腳步聲。
伴隨著,幾道嘰嘰喳喳,毫不客氣的聲音。
“聽說了嗎?那個廢物淩燼,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
“不過就是一個天生廢靈根的蠢貨罷了,占著宗門資源,一點用處都冇有。”
“走,我們去找她,教訓教訓她,順便,把她身上僅剩的幾塊靈石,搶過來。”
“反正她性子軟,膽子小,打了也不敢還手,罵了也不敢還口。”
前世。
聽到這樣的話,麵對這樣的欺淩。
她隻會低頭,隻會忍讓,隻會退縮,隻會默默承受。
她害怕得罪人,害怕惹事生非,害怕被人嫌棄,害怕,失去這唯一的修行機會。
所以,彆人欺她,她忍。
彆人辱她,她忍。
彆人搶她的東西,她,還是忍。
忍到最後,忍無可忍,一無所有,身死道消。
而現在。
淩燼坐在床上,眼底,冇有一絲波瀾。
隻有,一抹,沉沉的,冰冷的殺意。
來了。
熟悉的欺淩。
熟悉的嘴臉。
熟悉的開端。
隻是這一世。
不一樣了。
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任人欺淩,任人踐踏的廢物淩燼了。
誰,敢再來惹她。
誰,便是她寂滅骨覺醒之後,第一個,磨刀石。
第一個,墊腳石。
門,被猛地一腳,踹開了。
幾個衣著普通,麵露凶光的外門弟子,囂張地,走了進來。
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淩燼的身上。
“廢物,還不起床?”
淩燼抬眸。
目光淡淡,一眼望去。
那一眼。
冷得,像冰。
狠得,像刀。
看得,那幾個囂張的弟子,心頭,莫名一寒。
莫名的,生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恐懼。
他們愣住了。
眼前的淩燼。
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