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可本王等不起。祖父年紀大了,誰知道他還能撐多久?”
彭淵微微一笑,“你要的是‘大功績’,而不是‘長期影響’。那就得找一件能讓所有人眼前一亮的事。”
“你有主意?”沈明遠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希冀。
彭淵沒有立刻回答,反而看向公孫璟,“阿璟,你覺得呢?”
公孫璟沉吟片刻,“大功績……無非是三件事:破敵、安民、立製。論道已經算是立製的一部分,剩下的,要麼是對外立下戰功,要麼是對內解決民生大患。”
“戰功……”沈明遠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光,“北境的蠻族蠢蠢欲動,或許……”
“不可。”彭淵打斷了他,“你現在不能動兵。朝堂上盯著你的人太多,任何一步走錯,都會被人抓住把柄。”
沈明遠沉默了。他明白彭淵說的是事實,但心中的焦躁卻難以平息。
“那你說,該怎麼辦?”沈明遠最終還是問道。
彭淵慢慢坐直了身體,雖然麵色依舊蒼白,但眼中卻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我有一個計劃,不過……需要你的配合。”
“說。”沈明遠幾乎是脫口而出。
彭淵緩緩開口,“我們要做的,是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解決一個已經困擾朝廷多年的隱患。這樣既不會引起太大波瀾,又能在暗中積累足夠的功績。”
“什麼隱患?”沈明遠和公孫璟同時問道。
彭淵的目光變得深邃,“鹽道。”
公孫璟的臉色微微一變,“你是說……鹽引製度的漏洞?”
彭淵點了點頭,“不僅是漏洞,而是有人在暗中操縱整個鹽道,從中牟取暴利。朝廷損失的稅收,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沈明遠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如果能查清此事,那的確是一件足以震動朝野的大事!”
彭淵卻搖了搖頭,“不,我們不能驚動他們。一旦打草驚蛇,他們就會立刻轉移資產,甚至可能發動叛亂。”
“那你打算怎麼做?”公孫璟問道,他已經察覺到彭淵似乎早有謀劃。
彭淵微微一笑,“我們要借刀殺人。”
“借誰的刀?”沈明遠皺起了眉頭。
“玄羽閣。”彭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神秘,“他們一直在暗中調查鹽道的事,隻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出手。”
“你是說……讓玄羽閣替我們解決這個問題?”沈明遠有些懷疑,“他們憑什麼幫我們?”
彭淵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長,“因為我手裏,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公孫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彭淵,你到底還隱瞞了我多少事?”
彭淵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愧疚,“阿璟,有些事……我必須獨自承擔。但我向你保證,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公孫璟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無法阻止彭淵,但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沈明遠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輕輕咳嗽了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按你的計劃行事。不過彭淵,你現在的身體狀況……”
“我沒事。”彭淵打斷了他,“這點小病,還難不倒我。”
說完,他緩緩躺下,閉上了眼睛。公孫璟立刻上前為他蓋好被子,卻發現彭淵的手已經冰涼。
沈明遠看著這一幕,心中莫名湧起一股不安。他忽然意識到,彭淵的計劃可能比他想像的要危險得多……
鹽道風雲
可這需要時間的檢驗,短期內不能看到更多的成效。公孫璟話鋒一轉,而你要的,是能立刻讓朝中上下刮目相看的功績。
沈明遠煩躁地敲擊著桌麵:正是如此。本王不能再等了,祖父年事已高,朝中人心浮動,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彭淵靠在床頭,麵色蒼白卻依舊帶著笑意:那我們就不打持久戰,直接找個能一錘定音的大功績。
你有主意?沈明遠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彭淵看向窗外,眼神變得深邃:鹽道。
公孫璟聞言一怔:你是說鹽引製度的漏洞?
彭淵點頭:不僅是漏洞,而是有人在暗中操縱整個鹽道,形成了龐大的利益鏈。朝廷每年因此損失的稅收,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沈明遠精神一振:如果能查清此事,那的確是足以震動朝野的大事!
但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彭淵提醒道,這些人勢力龐大,一旦察覺,就會立刻轉移資產,甚至可能發動叛亂。
那你打算怎麼做?公孫璟問道,他已經察覺到彭淵似乎早有謀劃。
彭淵微微一笑:借刀殺人。
借誰的刀?沈明遠皺眉。
玄羽閣。彭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神秘,他們一直在暗中調查鹽道的事,隻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出手。
他們憑什麼幫我們?沈明遠懷疑地問。
彭淵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長:因為我手裏,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公孫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彭淵,你到底還隱瞞了我多少事?
彭淵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愧疚:阿璟,有些事……我必須獨自承擔。但我向你保證,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公孫璟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無法阻止彭淵,但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沈明遠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輕輕咳嗽了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按你的計劃行事。不過彭淵,你現在的身體狀況……
我沒事。彭淵打斷了他,這點小病,還難不倒我。
暗流湧動
送走沈明遠後,房間裏隻剩下彭淵和公孫璟兩人。
公孫璟替彭淵掖好被角,輕聲道:你不該瞞著我。
彭淵握住他的手:阿璟,我承認我有事瞞著你,但那是為了保護你。鹽道之事牽連甚廣,稍有不慎就會引火燒身。
那你至少應該讓我知道你在做什麼。公孫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我是你的伴侶,不是需要被隔絕在危險之外的孩子。
彭淵沉默片刻,終於點頭:好吧,我會慢慢告訴你一切。但現在,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我需要你配製一種特殊的藥物。彭淵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一種能讓我在短時間內恢復體力的葯。
公孫璟臉色一變:你是想服用禁藥?
不是禁藥,但效果類似。彭淵坦白道,我知道這有風險,但我別無選擇。玄羽閣需要我親自出麵,否則我們的計劃無法實施。
公孫璟緊握著彭淵的手,眼中滿是擔憂:我可以幫你配製,但你必須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瞞著我。
我答應你。彭淵鄭重地點頭。
神秘邀約
三日後,彭淵的身體奇蹟般地恢復了許多。雖然公孫璟知道這隻是藥物的暫時效果,但看到彭淵能下床行走,他還是鬆了口氣。
這一日,彭淵收到了一封神秘的來信,信中隻有一句話:子時,西郊破廟。
玄羽閣的人?公孫璟問道。
彭淵點頭:是他們。看來,我們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我和你一起去。公孫璟堅定地說。
彭淵想了想,最終點頭同意:好,我們一起去。
破廟密談
子時,西郊破廟。
月光透過破舊的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廟中站著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麵容被陰影籠罩。
彭公子,久仰大名。黑衣男子的聲音低沉而神秘。
閣下是?彭淵問道。
玄羽閣,影十三。男子簡短地回答,聽說公子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彭淵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盒子:鹽道總賬簿的副本。
影十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竟然能拿到這個?
這並不重要。彭淵淡然道,重要的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影十三沉默片刻,最終點頭:你說得對。我們可以合作,但有一個條件。
此事過後,你必須加入玄羽閣。影十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否則,你今天帶來的東西,將會成為你通敵的證據。
彭淵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威脅我?
隻是提醒。影十三淡淡道,我們玄羽閣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危險合作
公孫璟上前一步,擋在彭淵麵前:你們如果敢動他,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影十三似乎有些意外:公孫大夫?沒想到你也會捲入此事。
彭淵拉住公孫璟,微笑道:別衝動。我們來這裏是為了合作,不是為了樹敵。
他轉向影十三:加入玄羽閣之事,以後再議。現在,我們應該先討論如何對付鹽道背後的勢力。
影十三點頭:好。三日之後,城南碼頭,我們會有行動。到時候,希望公子能如約而至。
一言為定。彭淵微笑著說。
意外發現
離開破廟後,公孫璟擔憂地說:你不該答應他們的條件。玄羽閣不是善類。
我知道。彭淵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但有時候,我們必須與虎謀皮。
那你真的打算加入他們?
當然不。彭淵笑道,我有我的計劃。
回到府邸後,彭淵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公孫璟急忙扶住他,卻驚恐地發現,彭淵咳出的痰中帶著血絲。
彭淵!公孫璟驚呼。
彭淵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隻是藥物的副作用,過幾天就會好的。
公孫璟眼中滿是心疼:你不該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
為了你,為了我們的未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彭淵握住他的手,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碼頭之戰
三日後,城南碼頭。
夜色籠罩下,碼頭邊停泊著幾艘大船。影十三和幾名玄羽閣成員已經在那裏等候。
彭公子,你來了。影十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似乎沒想到彭淵真的會如約而至。
我從不失信於人。彭淵微笑道。
影十三點頭:好。根據我們的情報,今晚將有一批非法鹽貨運抵碼頭。這批鹽貨的背後,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那我們的計劃是?彭淵問道。
裏應外合。影十三解釋道,我們已經在船上安插了人手,隻要你能引開碼頭的守衛,我們就能趁機奪取鹽貨,並收集證據。
彭淵點頭:沒問題。
我和你一起去。公孫璟堅定地說。
彭淵搖頭:不,這次你不能去。碼頭守衛眾多,太危險了。
那你也不能去!公孫璟反駁道。
彭淵握住他的手,柔聲道:阿璟,相信我。我答應你,一定會平安回來。
公孫璟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彭淵堅定的眼神,最終隻能點頭:好,我等你回來。
生死一線
夜色中,彭淵帶領幾名玄羽閣成員悄悄接近碼頭。按照計劃,他成功引開了大部分守衛,為影十三等人創造了機會。
然而,就在行動即將成功之際,碼頭突然燈火通明,大批官兵從四麵八方湧來。
不好,我們中埋伏了!影十三驚呼。
彭淵臉色一變:是陷阱!
你出賣了我們?影十三懷疑地看著彭淵。
彭淵搖頭:不是我。是有人泄露了訊息。
話音未落,一支冷箭呼嘯而來,直指彭淵胸口。彭淵側身躲避,但箭還是擦過了他的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袖。
撤退!影十三當機立斷。
彭淵卻搖頭:不,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既然來了,就必須拿到證據。
說完,他不顧傷痛,帶領幾名玄羽閣成員沖向最大的一艘船。
真相大白
船艙內,彭淵終於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鹽道總賬簿的正本。就在他準備離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彭公子,我們又見麵了。
彭淵轉身,驚訝地發現來人竟是沈明遠的貼身侍衛——沈忠。
是你?彭淵皺眉,你怎麼會在這裏?
沈忠冷笑:我一直在想,是誰在暗中調查鹽道之事。沒想到,竟然是你。
你是鹽道背後的勢力?彭淵問道。
沒錯。沈忠坦白道,鹽道之事牽連甚廣,就連王爺也不知道全部真相。可惜,你今天發現得太多了。
你想殺我?彭淵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不僅是你,還有王爺。沈忠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隻要你們都死了,就沒人知道鹽道的秘密了。
彭淵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生死對決
船艙內,兩人展開了激烈的打鬥。彭淵雖然受傷,但憑藉著精湛的武藝和過人的智慧,漸漸佔據了上風。
最終,彭淵一劍刺中了沈忠的肩膀,將其製服。
說,是誰指使你的?彭淵厲聲問道。
沈忠咬牙道:我不會說的。
彭淵冷笑:那你就等著被押往朝廷吧。我相信,在禦審之下,你會說出一切的。
就在這時,船艙外傳來一陣騷動。影十三沖了進來:彭公子,官兵已經包圍了碼頭,我們必須立刻離開!
彭淵點頭,押著沈忠一起離開。然而,就在他們即將登上小船時,一支冷箭呼嘯而來,直指彭淵的胸口。
小心!影十三驚呼。
彭淵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已經來不及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熟悉的身影撲了過來,擋在他的麵前。
阿璟!彭淵驚呼。
公孫璟胸前中箭,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彭淵抱住他,眼中滿是驚恐和憤怒: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傻?
公孫璟虛弱地笑了笑:因為……你答應過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瞞著我……
說完,他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阿璟!阿璟!彭淵的呼喊聲在夜空中回蕩,卻再也得不到回應。
血債血償
彭淵抱著公孫璟的屍體,眼中滿是血絲。他緩緩抬頭,看向岸上的官兵,聲音冰冷得如同來自地獄:你們都得死!
這一夜,碼頭被鮮血染紅。彭淵如同瘋魔般斬殺了所有阻擋他的人,包括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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