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重生後我娶了溫潤小公子 > 第492章

第492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自從巡府的隊伍派出去後,京中就時不時的會收到一些訊息。

更詭異的是,彭淵突然生病了,公孫璟給他灌再多的靈泉水都不管用,他的身體像是一個無底洞。

公孫璟捏著青瓷葯碗的指節泛白,潔白瓷釉的湯勺舀起靈泉水,喂到彭淵的嘴邊。靈泉水順著彭淵蒼白的唇角蜿蜒而下,在錦被上洇出深色水痕。

窗外簷角銅鈴被晚風拂動,叮咚聲裡摻著禦醫院醫正離去時的嘆息,像根細針反覆刺著他緊繃的神經。

公孫璟自己就是大夫,他摸得出彭淵的脈,脈象虛浮如遊絲,這一幕和曾經很像,熟悉到讓他害怕。

“在想什麼呢?”彭淵看著盯著自己出神的公孫璟笑,笑容襯的蒼白的臉色更加脆弱。

“前段時間明明好好的……”話說到一半,公孫璟的喉頭就開始哽咽。

“我大概能猜到,而且藍沐澤不是說過嗎?不過是副作用罷了。”彭淵摸著公孫璟的臉,有些心疼。“別擔心,我呢,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的。”

公孫璟沒說話,垂著眼眸,湯勺攪弄著碗裏的湯藥,良久開口,“我最討厭言而無信之人。”

彭淵低聲笑結果嗆著了,帶動著胸腔在顫,公孫璟立即放下手中的葯碗,擔憂的撫上他胸脯,幫他順氣。

“我是誰?怎麼著都不會讓我家阿璟失望的。”彭淵抓著他的手,低頭保證,眼眸中盛滿了愛意。

公孫璟看著他,眼中的淚珠無聲的落下。

有時候公孫璟很慶幸彭淵是個解決能力超高的伴侶,不論什麼事情,好像在他看來都是小菜一碟。可更多的是,彭淵身上會出現似有若無的縹緲的氣息,好似會隨時消失,讓他不安。

公孫璟不死心,再一次的摸上了他的脈搏,脈象虛浮如遊絲,五臟六腑皆無器質性損傷,卻似有無形之力抽噬生機。俯身用錦帕拭去彭淵下巴的水漬,指腹觸到的麵板涼得像塊寒玉。

內室的沉香燃得正濃,卻壓不住空氣中若有似無的腐朽氣。

公孫璟心口一窒,卻又不動聲色的鬆開手,幫彭淵理了理薄被。“那便快些好起來,讓我看見你的誠意。”

“放心,我的誠意十足。”彭淵抓著公孫璟的手摩挲。

兩人正說著話,門外的侍從敲門,“公子。”

彭淵不悅的哼了一聲,鬆開了公孫璟的手。

沒一會從沈明遠不等讓請便徑直入內,目光掃過床榻上滿是病態的彭淵,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扇子的邊緣,“你怎麼又這副模樣?難道上次他傳喚你,又給你下毒了?”

“王爺莫要胡說。”公孫璟不悅的蹙眉。

沈明遠沒說話,眉眼裏卻帶著擔憂。

“”

公孫璟握著葯杵的手一頓,青瓷葯臼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自然明白“火候未到”的含義——帝師要的不是一場辯贏的論道,而是能讓他名正言順開啟公孫家祠堂的契機。可祠堂深處藏著的,是足以顛覆朝局的秘密,先祖父臨終前特意佈下的禁製,連公孫家嫡係子孫都不能輕易觸碰。

“他們動彭淵,是想逼我主動求見帝師。”公孫璟緩緩開口,目光落在彭淵蒼白的臉上,“以彭淵的性命要挾,讓我交出祠堂的鑰匙。”

彭淵突然笑了,笑聲牽扯起胸口的疼痛,又嗆出幾口血沫:“倒也不必......如此悲觀。”他示意沈明遠扶自己坐起,後背墊上軟枕後,從枕下摸出枚青銅虎符,“這是我父親當年鎮守北境時,先帝親賜的兵符殘片。或許......能派上用場。”

青銅虎符泛著陳舊的銅綠,邊緣刻著細密的雲紋,沈明遠接過摩挲片刻,瞳孔驟然收縮:“這是鎮北軍的調兵符?可殘片如何能用?”

“完整的兵符藏在公孫家祠堂第三進的密室裡。”彭淵喘息著解釋,“當年我父親與公孫老大人定下盟約,若有朝一日皇權旁落,便以兵符為信,引鎮北軍入京清君側。帝師要的,從來都不是祠堂裡的古籍字畫,而是這枚能調動十萬鎮北軍的兵符。”

公孫璟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他自幼在祠堂長大,卻從未聽說過密室與兵符的事,先祖父臨終前隻反覆叮囑,祠堂禁地絕不可輕易開啟。原來帝師籌謀多年,竟是為了這枚足以撼動國本的兵符。

“論道大會隻是幌子,帝師在等我們露出底牌。”沈明遠將兵符殘片放回錦盒,語氣凝重,“他算準了彭淵出事,你定會為了救人妥協。可一旦開啟祠堂,交出完整兵符,我們便再無轉圜餘地。”

窗外突然響起夜巡侍衛的梆子聲,三更天的梆子敲得人心頭髮緊。彭淵靠在軟枕上,呼吸漸漸微弱,沈明遠遞過一枚銀針,低聲道:“用這個試試,刺激百會穴或許能暫穩心神。”

銀針刺入的瞬間,彭淵渾身劇烈一顫,額上瞬間佈滿冷汗,卻也勉強攢起幾分力氣:“我聽聞......帝師近日頻繁召見欽天監監正,似乎在查二十年前的星象記錄。”他看向公孫璟,“你祖父去世那日,正是紫微星黯淡之時,此事或許有關聯。”

公孫璟心頭一震,二十年前的舊事他曾聽祖母提過幾句,先祖父是在深夜突然暴斃,死狀與彭淵如今的癥狀有幾分相似。難道先祖父當年,也是遭人暗算?

“我明日去欽天監走一趟。”公孫璟站起身,將葯碗放在案幾上,“彭淵這邊,勞煩沈兄多照看。若有異常,立刻傳信給我。”

沈明遠點頭應下,看著公孫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轉身卻見彭淵正艱難地用指尖在床榻內側劃著什麼。湊近一看,竟是“提防內鬼”四個字,墨跡被冷汗暈開,模糊了邊緣。

“你懷疑我們身邊有帝師的人?”沈明遠壓低聲音問。

彭淵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底已沒了往日的溫和:“論道大會前,我們擬定的辯詞曾被人篡改過,若不是我提前察覺,那日怕是要當眾出醜。能接觸到核心機密的,隻有我們三人身邊的親信。”

沈明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想起自己府中那個伺候了十年的書童,昨日送茶時不慎打翻茶盞,濺濕了案上的密函。當時隻當是無心之失,如今想來,恐怕沒那麼簡單。

次日天未亮,公孫璟便帶著侍衛趕往欽天監。硃紅色的監門緊閉著,守門禁衛見了他腰間的玉佩,卻隻是躬身道:“奉帝師令,欽天監近日不接外客。”

“我有急事要見監正,關乎朝中重臣的性命。”公孫璟語氣冷硬,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監門突然從內側開啟,身著深藍色官袍的監正緩步走出,花白的鬍鬚垂在胸前,目光渾濁卻帶著審視:“公孫大人深夜造訪,是為彭大人的病?”

公孫璟微怔,監正竟已知曉彭淵的情況。他隨監正走入觀星台,青銅鑄造的渾天儀在晨光中泛著冷光,枱麵上攤著數十卷泛黃的星象圖。

“二十年前三月初七,紫微星旁出現客星,光芒黯淡,主權臣隕落。”監正指著其中一卷星圖,蒼老的手指在圖上劃過,“那日正是公孫老大人去世的日子。”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昨日帝師來此,也查了這一日的星象,還問了公孫家祠堂的方位。”

公孫璟的心沉了下去。帝師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兵符那麼簡單,他要的是公孫家世代守護的秘密,或許還有當年先祖父死亡的真相。

“監正可知,當年先祖父的死因究竟是什麼?”公孫璟追問。

監正搖了搖頭,嘆息道:“老大人當年是在府中暴斃,禦醫院給出的結論是心疾突發。可那日的星象顯示,有煞星犯主,絕非自然死亡。”他從袖中取出一枚龜甲,“這是帝師落下的,公孫大人或許能看出些端倪。”

龜甲泛著溫潤的玉色,邊緣刻著扭曲的符文,公孫璟接過細看,指尖突然傳來一陣灼燒般的刺痛。他猛地將龜甲丟開,卻見符文竟在龜甲表麵遊走,化作一條猙獰的蛇形。

“這是南疆的巫蠱符文。”公孫璟臉色驟變,“帝師竟與南疆巫祝有牽扯?”

監正撿起龜甲,小心翼翼地收入錦盒:“此事關係重大,公孫大人還需謹慎。”他送公孫璟至監門口,突然低聲道,“彭大人的病,或許與‘噬心蠱’有關,解蠱之法,藏在太醫院的秘藏醫書裡。”

公孫璟心中一動,正要追問,卻見監正已轉身入內,監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趕回彭府時,沈明遠正站在廊下,臉色陰沉得嚇人。見公孫璟回來,他立刻迎上前:“出事了,我府中的書童不見了,案上的密函也被人動過手腳。”

“內鬼已經浮出水麵了。”公孫璟將欽天監的見聞簡要告知,“彭淵的病不是尋常怪症,是南疆的噬心蠱。”

沈明遠的瞳孔驟然收縮:“噬心蠱?那不是早已失傳的禁術嗎?”他轉身快步走入內室,卻見彭淵躺在床上,氣息比昨日更加微弱,臉色白得像張紙。

“太醫院的秘藏醫書......”公孫璟的話還沒說完,外間突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管家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臉色慘白:“大人!不好了!禦林軍包圍了府邸,說是奉帝師令,要將彭大人接入宮中診治!”

公孫璟與沈明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帝師終於按捺不住,要親自出手了。

“不能讓他們把彭淵帶走。”沈明遠沉聲道,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一旦入宮,便是羊入虎口。”

公孫璟點頭,轉身將彭淵扶起來,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塞進他手裏:“這是公孫家的傳訊玉佩,若有危險,捏碎它我便能感知到。”他看向沈明遠,“你帶彭淵從密道走,我去引開禦林軍。”

沈明遠沒有猶豫,背起彭淵便往後院走去。彭淵伏在他背上,氣息微弱卻依舊清晰:“祠堂......第三進......左數第七塊磚......”話未說完,便暈了過去。

院門外傳來甲冑碰撞的聲響,公孫璟整理好衣袍,緩步走出前廳。為首的禦林軍統領麵色冷峻,手持鎏金牌令:“公孫大人,奉帝師令,請彭大人即刻入宮。”

“彭淵病重,恐經不起折騰。”公孫璟擋在門前,語氣平靜,“若帝師真心想救他,便請派禦醫來府中診治,何必興師動眾?”

統領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揮手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搜!”

禦林軍一擁而上,公孫璟拔劍出鞘,寒光閃過,劍尖直指統領咽喉:“彭府也是你們能隨意撒野的地方?”他周身靈力暴漲,青色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想帶彭淵走,先問過我手中的劍!”

鎏金庭院裏,劍影交錯,金屬碰撞聲刺耳。公孫璟雖靈力深厚,卻架不住禦林軍人數眾多,漸漸落入下風。就在他被兩名侍衛纏住時,後院突然傳來爆炸聲,濃煙滾滾,火光衝天。

“不好!走水了!”禦林軍亂作一團,統領厲聲喝道,“分出一半人去救火!”

混亂中,公孫璟趁機擺脫糾纏,躍上牆頭。遠處巷口,沈明遠揹著彭淵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車簾掀開的瞬間,彭淵虛弱地揮了揮手,馬車便順著小巷疾馳而去。

公孫璟鬆了口氣,轉身卻見帝師的貼身侍衛長站在不遠處的屋頂上,玄色衣袍在晨光中如同鬼魅。

“公孫大人好手段。”侍衛長的聲音冰冷,“帝師說了,三日之內,若見不到完整的兵符,彭大人的性命......便隻能看天意了。”

話音落下,玄色身影便消失在屋簷後。公孫璟握著劍柄的手微微顫抖,他知道,這是帝師給他下的最後通牒。

青布馬車在城郊的破廟裏停下,沈明遠將彭淵安置在乾草堆上,剛要去尋水,卻見彭淵突然睜開眼,掙紮著坐起來:“祠堂......必須儘快開啟。”他咳了兩聲,從懷中摸出半塊玉佩,“這是與兵符殘片相匹配的信物,沒有它,就算找到密室也打不開機關。”

沈明遠接過玉佩,溫潤的玉質觸手生涼,上麵刻著與兵符殘片相同的雲紋。他看著彭淵蒼白的臉,突然問道:“你早就知道會有今日?”

彭淵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疲憊:“從論道大會定下來那日起,我便料到帝師不會輕易罷休。”他看向廟外,晨光透過破敗的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公孫璟性子太急,容易被情緒左右,你要幫我看好他,別讓他做出衝動的事。”

沈明遠沉默著點頭,將玉佩收好。他知道彭淵的心思,這位看似溫和的禦史大夫,實則早已將一切都算計在內。從論道大會的辯詞,到兵符殘片的出現,每一步都在為開啟祠堂做鋪墊,隻是誰也沒想到,帝師會用如此陰毒的手段。

與此同時,公孫璟正在太醫院外徘徊。監正說解蠱之法藏在秘藏醫書裡,可太醫院的秘庫守衛森嚴,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他正思索著對策,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太醫院裏走出來——正是昨日給彭淵診脈的老醫正。

“公孫大人?”老醫正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壓低聲音,“隨我來。”

兩人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老醫正從袖中取出一本泛黃的醫書,塞到公孫璟手裏:“這是《蠱經》殘卷,裏麵記載了噬心蠱的解法。”他嘆了口氣,“帝師早已在太醫院佈下眼線,此書若被發現,你我都性命難保。”

公孫璟接過醫書,指尖傳來紙張粗糙的觸感。書頁上的字跡潦草,卻詳細記載著噬心蠱的習性與解蠱之法,隻是最後一頁被人撕掉了,隻剩下“需以......為引”的殘句。

“最後一味藥引是什麼?”公孫璟急切地問。

老醫正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無奈:“殘卷原本存放在秘庫第三層,我去取時便已缺失。或許......隻有帝師知道完整的解法。”

公孫璟的心沉到了穀底。他看著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