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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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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承一愣,隨後細細品味彭淵說的這句話。

見帝師沒說話,眾人也都默默吃東西。

公孫承撚著鬍鬚,目光在彭淵臉上轉了三圈,終究沒再追問那句話的深意,轉而看向鄭紫晟:“陛下昨日提及要整頓漕運,江南漕糧滯港已有半月,戶部那邊遞了三道急折,不知陛下打算如何處置?”

鄭紫晟放下銀筷,指尖在案幾上輕叩:“漕運積弊非一日之寒,沿岸關卡層層盤剝,船幫與地方官勾結牟利,若隻派欽差下去查,怕是剛查到皮毛就被糊弄回來。”

他話音剛落,沈明遠便接話:“本王倒是覺得,可從船幫入手。江南最大的漕運幫‘三江會’,幫主喬老鬼與前戶部侍郎是姻親,去年侍郎倒台後,三江會收斂了不少,如今正是拉攏的好時機。”

公孫承聞言不悅的皺眉:“拉攏江湖幫派?朝堂體麵何在?”

沈明遠頓了頓,才開口:“體麵不能當飯吃,三江會掌控著江南八成漕船,若能讓他們配合查訪關卡貪腐,比派十個欽差都管用。”

“這個口不能開,若是同意,日後不論何事,總會有人想要走捷徑。屆時朝廷的威嚴將越發的薄弱,民間勢力豈不是紛紛冒出來。”這是最省事的辦法,但不是最體麵的,所以公孫承第一反應就是不同意。

鄭紫晟聽著兩人的爭論,沒有立刻表態,目光轉向一直沒說話的彭淵:“你怎麼看?”

於是所以人都看向了彭淵,彭淵停下手中的銀筷,盯著碗裏的菜,不緊不慢道:“不知道,我不懂這個。”

沈明遠一臉被噁心的模樣,感覺今天晚上他肯定會消化不良。

“你好好說話!”鄭紫晟皺眉,很顯然不吃他這套。

“祖父所言極是,朝廷威嚴不可輕廢。但四嫂說的也沒錯啊,當下漕糧滯港,時間緊迫,若能善用三江會,或可解燃眉之急。”

公孫承眉頭皺得更緊:“如此豈不是與虎謀皮?”

彭淵抬眸微微一笑:“借力打力而已,可先以利相誘,許以三江會一些好處,讓他們協助查案。待漕運整頓完畢,再逐步削弱其勢力。”

鄭紫晟微微點頭,似在思索彭淵的提議。

沈明遠雖然看不上彭淵,但彭淵能懂自己的意思,也就沒說話。

公孫承蹙眉,看向其他人,“你們有別的說法嗎?”

也贊同道:“此計可行,隻要掌控好度,既能解決漕運問題,又能避免江湖勢力做大。”

鄭紫晟最終拍板:“就依此計行事,彭卿家與沈王爺一同負責此事,務必儘快解決漕運積弊。”眾人領命,一場漕運整頓就此拉開帷幕。

“”

席間話題瞬間轉向朝堂政務,鄭紫晟時不時插言定調,公孫承則據理力爭,時而引經據典,時而斥責激進之策。

彭淵捧著一碗杏仁酪,假裝專註地用小勺攪動,眼角餘光卻在眾人臉上掃來掃去。方纔還劍拔弩張要罰他的公孫承,此刻正為漕運章程與沈明遠爭得麵紅耳赤,鄭紫晟端著帝王架子居中調和,公孫璟則安靜地吃著菜,偶爾為鄭紫晟添一杯酒。

“阿淵,你昨日在國子監與學子論道,可知江南籍學子中,有幾人家族涉及漕運?”公孫璟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精準地將話題引到彭淵身上。

彭淵手一抖,杏仁酪灑了些在衣襟上,他連忙用帕子擦拭,嘴裏嘟囔著:“哎呀,這酪太滑了。”說著便起身,“我去換件衣裳,你們聊,你們聊。”

“坐下。”公孫承眼風一掃,“不過問你漕運,就問你學子情況。”

彭淵縮了縮脖子,重新坐下,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裏,含混不清地說:“沒注意,我昨日光顧著看他們吵架了,誰知道誰家是乾漕運的。”

鄭紫晟忍笑:“你昨日不是還說要從論賦裡看學子真才實學?若連他們的出身背景都不清楚,如何甄別賢愚?”

“陛下這話就不對了。”彭淵嚥下糕點,一本正經地擺手,“論賦看的是文章邏輯,又不是看家譜。再說了,我就是個武將,朝堂上的事我不懂,也插不上嘴。”他說著往公孫璟身後挪了挪,幾乎要把半個身子藏在對方椅後,“你們聊政務,我就負責吃,絕不插嘴。”

公孫璟無奈地側頭看他,眼底帶著縱容的笑意:“多大的人了,還學小孩子躲懶。”

“我本來就不擅長這些嘛。”彭淵扯了扯他的衣袖,聲音放軟,“阿璟你最清楚,讓我帶兵打仗還行,讓我分析漕運利弊,不如讓我去國子監給夫子端茶倒水。”

這話恰好戳中公孫承的忌諱,老帝師瞪了他一眼,倒真不再追問,轉而繼續與沈明遠爭論。彭淵見狀,悄悄鬆了口氣,拿起一隻醬鴨腿,悶頭啃得不亦樂乎。

席間爭論從漕運延續到鹽鐵專賣,又牽扯出西北邊防的糧草調配。鄭紫晟提出要增加西北軍餉,公孫承以國庫空虛為由反對,主張削減宮內用度以補軍餉缺口;沈明遠則建議開海禁,通過海外貿易充盈國庫,卻被公孫承斥責為“捨本逐末,引狼入室”。

“海禁一開,倭寇與海盜必趁機作亂,沿海百姓如何安居樂業?”公孫承拍了下案幾,“太祖定下的規矩,豈能隨意更改?”

“太祖當年禁海,是因元末戰亂後海防薄弱。如今我朝水師已具規模,為何不能試開幾處通商口岸?”沈明遠據理力爭,“再說,西北軍餉缺口極大,單靠削減用度根本不夠,若能通過通商賺取白銀,既能補軍餉,又能讓百姓買到海外貨物,一舉兩得。”

兩人各執一詞,鄭紫晟一時難以決斷,目光不自覺地投向彭淵。彭淵彷彿察覺到帝王的視線,立刻把臉埋進碗裏,假裝專心喝湯,連眼皮都不敢抬。

公孫璟輕咳一聲,打破僵局:“開海禁之事重大,可先派使者前往南洋諸國探查,瞭解當地貿易情況,再召集大臣商議不遲。至於軍餉,臣倒有個主意,可清查各地藩王的田產,有些藩王占田萬畝卻賦稅微薄,若能按規製收繳賦稅,也能填補一部分缺口。”

“清查藩王田產?”鄭紫晟眼中一亮,“此事可行嗎?藩王們怕是不會輕易答應。”

“有陛下的旨意,再加上戶部與宗人府聯合督辦,諒他們不敢公然違抗。”公孫璟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當然,需得講究策略,先從侵佔民田的藩王查起,以安撫民心為由頭,其餘藩王自然不敢妄動。”

公孫承沉吟片刻,點頭認可:“此計穩妥,既不會引發藩王叛亂,又能充實國庫,比開海禁穩妥得多。”

沈明遠雖仍覺得開海禁是良策,但見兩人達成共識,也不再堅持,轉而笑道:“還是阿璟有辦法,不像某些人,隻會躲在別人身後吃鴨腿。”

彭淵正啃著第二隻鴨腿,聞言動作一頓,含糊地說:“吃飽了纔有力氣打仗,我這是為西北邊防做準備。”說完迅速啃完鴨腿,擦了擦嘴,起身道:“我吃好了,你們慢慢聊,我去院子裏消食。”不等眾人回應,便一溜煙跑出了正廳。

公孫璟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是長不大。”

鄭紫晟失笑:“他這是怕我們再把政務推給他,故意躲著。不過也好,讓他多些時間琢磨軍務,西北戰事還得靠他。”

公孫承哼了一聲:“若他能把這份機靈用在穩重上,我也不用日日操心。”話裡雖帶著不滿,眼底卻沒了怒意,反而多了幾分關切。

院子裏,彭淵靠在海棠樹上,望著天邊的晚霞,嘴角卻悄悄勾起。方纔席間的爭論他聽得一清二楚,漕運、鹽鐵、海禁、軍餉,樁樁件件都關乎國本。他並非不懂,隻是不願摻和朝堂上的爾虞我詐。武將的職責是守土安邦,至於朝堂謀劃,有公孫璟和沈明遠在,足夠了。

第二日清晨,國子監的論道如期舉行。講堂內座無虛席,學子們個個精神抖擻,手中捧著精心撰寫的論賦,等待著彭淵的點評。然而日上三竿,也不見彭淵的身影,倒是沈明遠帶著兩個侍衛,搬著一個半人高的烏木箱子走了進來。

“彭將軍今日有軍務在身,不能前來。”沈明遠站在講台上,朗聲道,“不過他托我帶了這個箱子過來。”他指了指身邊的箱子,箱子正麵刻著“論策箱”三個篆字,箱頂開著一個狹長的投送口,“凡是對自己論策有信心的學子,可將文章投入箱中,此箱會由禁軍直接送往宮中,由陛下與帝師親自審閱。”

此言一出,講堂內頓時炸開了鍋。

“直接送進宮?陛下會親自看我們的文章?”

“彭將軍這是唱的哪出?昨日還與我們爭論,今日就不來了?”

“這箱子會不會有貓膩?萬一我們的文章石沉大海怎麼辦?”

議論聲中,一個身著青衫的學子站起身,朗聲道:“沈大人,彭將軍此舉,是否意在避開當麵點評,以免得罪人?”

沈明遠瞥了他一眼,認出是昨日與彭淵爭論最激烈的江南學子周彥昌,淡淡一笑:“彭將軍若怕得罪人,昨日便不會直言你們論據空洞。他之所以這麼做,是想讓你們放下顧慮,暢所欲言。當麵點評難免有失偏頗,由陛下與帝師審閱,更顯公允。”

周彥昌仍不服氣:“可我們如何知曉陛下真的會看?萬一隻是走過場呢?”

“你若不信,大可不必投。”沈明遠語氣冷淡,“機會擺在麵前,要不要把握,全看你們自己。”說罷,他示意侍衛將箱子搬到講堂中央,“投策時間為一個時辰,過時不候。”

學子們麵麵相覷,終究沒人願意放棄這個直達天聽的機會。片刻後,有人率先走上前,將手中的論賦摺疊好,投入箱中。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很快,學子們排起長隊,紛紛將自己的心血之作投進論策箱。

周彥昌猶豫了許久,看著身邊的同窗一個個投完策,終究還是咬了咬牙,將自己熬夜修改了三遍的論賦投了進去。他雖對彭淵的缺席不滿,卻不願錯過讓陛下看到自己才華的機會。

一個時辰後,沈明遠命侍衛鎖好箱子,當眾貼上封條:“封條上有陛下的玉璽印記,無人敢私自拆閱。三日後,陛下會在國子監公佈入選名單,入選者將有機會在禦書房與陛下論道。”

訊息傳開,整個國子監都沸騰了。學子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著各自的論策,猜測著陛下會看重何種觀點。有人佩服彭淵的巧思,避開了當麵點評的麻煩,又給了學子們最大的機會;也有人抱怨彭淵行事跳脫,讓他們心裏沒底。

而此時的彭淵,正坐在鎮國將軍府的演武場上,看著親兵們操練。沈明遠派來的侍衛已將箱子送往宮中的訊息傳來,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論道?當麵點評?那多沒意思。把論策直接送進宮,讓鄭紫晟和公孫承去頭疼,既省了他的事,又能選出真正有見解的人,何樂而不為?

“將軍,您真不擔心陛下怪罪您缺席論道?”親兵隊長趙虎撓了撓頭,“聽說國子監的學子們都在議論您呢。”

“怪罪什麼?”彭淵拿起一把長槍,掂量了一下,“我可是有軍務在身,再說,我都把論策箱送進宮了,也算盡到責任了。”他猛地將長槍擲出,長槍精準地刺穿了五十步外的靶心,“至於學子們的議論,讓他們議論去,等入選名單出來,他們就知道我的用意了。”

趙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問:“那箱子真的能選出有才華的人?萬一有人投機取巧,寫些阿諛奉承的話怎麼辦?”

“鄭紫晟又不是傻子,公孫承更是火眼金睛。”彭淵收回長槍,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阿諛奉承的話入不了他們的眼,隻有真正有見地、有論據的論策,才能被選中。再說,能在國子監讀書的,大多有些真本事,投機取巧的終究是少數。”

正說著,公孫璟的貼身小廝匆匆跑來:“將軍,公孫大人請您回府,說是陛下有旨,讓您明日進宮議事。”

彭淵挑眉:“進宮議事?什麼事?”

“小人不知,隻聽說與西北邊防有關。”小廝恭敬地回答。

彭淵心中一動,西北邊防?難道是匈奴有了新動向?他不再多問,翻身上馬:“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策馬回府的路上,彭淵琢磨著明日進宮該如何應對。至於國子監的論策箱,他早已拋到腦後。反正最麻煩的環節已經交出去了,剩下的,就看鄭紫晟和公孫承的了。他隻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守好這大靖的江山,至於朝堂上的筆墨官司,還是讓那些文官們去慢慢折騰吧。

回到將軍府,公孫璟已在客廳等候。見他回來,便起身道:“陛下召你進宮,是想商議增派援軍前往西北之事。昨日收到急報,匈奴騎兵襲擾了邊境三座城池,雖未造成重大損失,卻也讓邊民人心惶惶。”

“匈奴人又不安分了?”彭淵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去年剛打退他們,今年就敢再來,看來是沒打疼他們。”

“陛下的意思是,讓你率三萬精兵馳援西北,與現有守軍匯合,徹底擊退匈奴騎兵。”公孫璟遞給他一份軍情簡報,“不過,軍餉和糧草還需幾日才能籌備完畢,你需得在此期間做好準備。”

彭淵接過簡報,快速瀏覽了一遍,點頭道:“沒問題,三萬精兵足夠了。糧草的事,有勞你多費心。”

“放心,我已讓戶部加快籌備。”公孫璟看著他,忽然笑道,“國子監的論策箱,是你早就想好的吧?故意缺席論道,讓陛下和祖父替你收拾爛攤子。”

彭淵嘿嘿一笑,不置可否:“我這也是為了選拔人才嘛,再說,我一個武將,在國子監裡跟學子們咬文嚼字,實在不合適。”

公孫璟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啊,總有理由。不過,陛下倒是很欣賞你的做法,說你看似跳脫,實則心思縝密。”

“那是自然。”彭淵得意地揚起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誰的人。”

公孫璟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瞪了他一眼:“沒個正形。明日進宮,記得收斂些性子,陛下雖縱容你,卻也不喜太過放肆。”

“知道了,我一定乖乖聽話。”彭淵舉起手作保證狀,眼底卻滿是笑意。他知道,公孫璟這是在擔心他,這份心意,他記在心裏。

夜色漸深,將軍府的燈火漸漸熄滅。而宮中的禦書房內,鄭紫晟正與公孫承一同拆閱論策箱中的文章。燭光下,兩人時而皺眉,時而點頭,偶爾還會為某篇論策的觀點爭論幾句。

“這個周彥昌,雖昨日言辭激烈,論策卻寫得有理有據,對漕運積弊的分析頗為透徹。”鄭紫晟拿起一篇論賦,遞給公孫承,“尤其是他提出的‘裁汰冗餘關卡,由船幫與官府共管漕運’的建議,與沈明遠的想法不謀而合。”

公孫承接過一看,沉吟道:“此子有見地,就是性子太沖,需得打磨一番。”

“還有這篇,分析西北邊防的,主張‘以守為攻,安撫周邊部落’,觀點新穎,論據紮實。”鄭紫晟又拿起一篇,“可惜沒署名,隻寫了‘寒門學子’四字。”

“無妨,三日後召他們來禦書房論道,便能見分曉。”公孫承看著箱中堆積如山的論賦,眼中露出欣慰之色,“彭淵這小子,倒真辦了件好事。這些論賦裡,藏著不少有識之士啊。”

鄭紫晟笑著點頭:“誰說不是呢?看來,以後得多讓他出出主意,說不定還能有意外之喜。”

禦書房內的燈光亮了許久,論策箱中的文章一篇篇被審閱,一個個有才華的名字被記在紙上。而此刻的彭淵,早已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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