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心結,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公孫璟過了幾天愜意舒服的日子,閨女有人帶,彭淵不粘人,好友不抑鬱。
每天就是曬曬藥材,看看醫書,逗逗小閨女。
彭淵看他開心,自己更開心,各種各樣的美食跟開了花一樣的做。
春天到了,又到了萬物復蘇的季節。
山上的小動物們也多了起來,顧青峰幾乎是日日都往山上跑,跟著戚獵戶的身後也是抓到了不少的小動物。
每次抓到新鮮的獵物,都會帶回來給彭淵,請他給大家加餐。
彭淵也預設了他這種變相的養家的行為,安寧除了幫忙帶孩子,能幫忙的事情不多,家務事彭淵也很少讓她插手。
公孫璟所有的生活所需都是彭淵一手包辦的,衣服都是彭淵洗。
安寧是女孩子,不可能讓她給男人洗衣服的,同樣,彭淵也捨不得讓公孫璟洗衣服,他家阿璟的手是用來治病救人的。
這天,顧青峰又興高采烈地從山上回來,身後還跟著戚獵戶,兩人抬著一頭體型不小的野豬。
“先生,今天收穫大,這野豬夠咱們吃好一陣了!”顧青峰大聲喊道。
彭淵從廚房探出頭來,倚在門口,上下打量顧青峰,沒看到他身上有明顯的傷口,點點頭,笑著說:“行啊你們,這可得好好做幾道菜犒勞犒勞你們。”
公孫璟也放下手中的醫書,走出來看熱鬧。
公孫狸在安寧懷裏,好奇地盯著野豬,咿咿呀呀的想要去摸。
野豬不大,看著像是剛成年的,兩隻,一隻斷了氣,另一隻傷了腿。野豬的皮毛是戚獵戶褪的,顧青峰在一旁幫忙燒水打下手。
彭淵拿著野豬的豬腿肉,有些猶豫,味道太腥了,他家阿璟五感靈敏,吃不來。
想了想好像自己身邊還有一些大料,索性清洗乾淨,片成薄片,弄成了水煮肉片的形式。
至於公孫璟的嘛,他拿的是空間裏的豬肉做的紅燒肉,燉的爛爛的,配上大米飯是最好不過。
對於吃,彭淵很講究,公孫璟看著忙碌的彭淵,心裏滿是溫暖。
村裡講究著不在農忙時,一天隻吃兩頓。可,這對於一天三頓的彭淵來說,是不能接受的。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就都是按照一日三餐來準備的。
戚獵戶家原本是按照村裏的習慣來,漸漸地也被彭淵帶著開始一日三餐起來。
大家圍坐在一起,吃著彭淵做的全肉宴,歡聲笑語回蕩在小院裏。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豬肉能做出這麼多的花樣來!”小武悄麼麼的對公孫璟笑聲嘀咕。
“那你多吃些,畢竟是戚獵戶辛辛苦苦狩獵來的。”公孫璟打趣他,林小武也不在意,就著紅燒肉的湯吃了兩碗米飯。
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顧青峰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在吃了兩大海碗米飯後,就不好意思再去添米飯。
彭淵將他的不好意思看在眼裏,逗了逗正在埋頭苦吃的公孫狸:“閨女,好吃不?”
米飯粘在嘴角上的公孫狸抬頭看看她爹,“吃!吃!”
給閨女擦去嘴角的飯粒,彭淵笑眯眯的開口:“喜歡爹以後天天給你做。”說完,指揮著顧青峰去把燜米飯的鍋給端出來,他懶得再去廚房裝米飯。
大家吃的心滿意足,飯後,彭淵單手抱著昏昏欲睡的閨女,一手拉著公孫璟去外麵散步消食。
夜色漸濃時,小院裏的歡聲笑語才漸漸歇了。
彭淵抱著早已睡熟的公孫狸,無奈的笑了笑,將懷裏的孩子交給安寧,拉著公孫璟準備回屋泡澡。
公孫璟跟著他回屋後,還沒來得及開口,彭淵就將他帶去了空間。
小竹屋裏早就準備了大浴缸和熱水,浴桶裡還灑滿了花瓣,一看就是蓄謀已久的。
公孫璟腳步頓了頓,猶豫的看向彭淵,“阿淵,還是你自己泡吧。”公孫璟看著那個浴桶有些膽顫,他也不是那麼的愛泡澡。
不等他離開,彭淵就將人抱走了,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等公孫璟能好好呼吸的時候,他已經被放進浴桶了。
算了,由他去吧……
夜裏躺在炕上時,公孫璟聽著身邊彭淵均勻的呼吸聲,輕輕的轉頭看向他,指尖劃過對方手背。這人,雙手能做一手好菜,能劈柴擔水,卻總在牽自己時格外輕柔。
次日天剛亮,彭淵就把公孫狸託付給安寧,套好馬車,帶著公孫璟去鎮上逛逛。
“怎麼突然要帶我去鎮上?”公孫璟有些茫然。
“好久沒單獨和阿璟出來逛逛了,今日剛好逢集,我們出來約個會。”彭淵笑著逗公孫璟,其實是公孫璟經常一個人在家看醫書,彭淵怕他無聊,就想了趕集的方法,帶著公孫璟出來約會。
春日的晨光透過樹梢灑在青石板路上,照得人心裏暖洋洋的。鎮上比村裡熱鬧得多,沿街的攤販此起彼伏地吆喝著,賣花布的鋪子掛出五顏六色的綢緞,糖畫攤子前圍了一圈孩子。
路過糖畫的攤子,彭淵指著一隻大胖貓問:“阿璟,你看,那糖畫像不像咱們家的貓兒子們?”
公孫璟剛要笑他孩子氣,就見彭淵已經擠到攤子前,非要讓老師傅給他畫兩個可愛的小娃娃。
公孫璟看著彭淵拿著兩個沾著豆麪的糖畫時,忽然覺得這市井煙火氣,竟比醫書裡的藥方更讓人安心。
兩人沿著街慢慢逛著,彭淵給公孫璟買了支竹製的書籤,又挑了一個發冠,“我家阿璟帶發冠就是好看。”
公孫璟搖搖頭,他不想買,實在是他的配飾太多了。彭淵又是一個喜歡買買買的人,“家裏還有好多,這次就不買了吧?”
“那怎麼行?不同的發冠配不同的衣衫。往日的配飾怎麼能襯的上如今的阿璟?”彭淵纔不管,按照公孫璟的喜好,挑了一個鑲著玉石的,直接付錢。
可惜,他們現在是住在村裡,等什麼時候回了京城,他一定要讓珠寶閣的人上門,讓他家阿璟在家裏挑首飾,省的還要出來人擠人。
“又在胡謅些什麼!”對於彭淵這種無下限的寵溺,公孫璟覺得羞赧的同時,又有一些甜蜜。
付了錢,彭淵執意要給公孫璟帶上。兩人手拉手一起在街上閑逛,公孫璟打算給家裏的孩子們帶一些零嘴。
正說著,忽然聽見人群裡傳來一陣驚呼,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衝破人群撞過來!
“讓開!都給老子讓開!”
粗野的吼聲裡夾雜著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彭淵第一反應就是有人當街縱馬,下意識的抱著公孫璟往一旁退。
公孫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彭淵抱到了安全的地方。
可不是所有人都這麼幸運,那馬跑得太急,慌亂避開的路人有的摔倒自己能爬起來,有的被絆倒就再也沒爬起來。
“阿淵,那孩子!”公孫璟抓著彭淵的胳膊,指著趴在半路哭的孩童。
媳婦發話了,彭淵哪有不聽的道理,快速的掠過,在感知時間不夠時,甩出自己的摺扇扔了出去。
摺扇上的鋼刃擦著馬脖子而過,馬匹吃痛,嘶鳴出聲,又因為慣性的作用,失控的向右前方衝去。
馬蹄擦著他的胳膊掃過,彭淵抱著孩子踉蹌著往後退,卻見那失控的馬匹直直的往公孫璟的方向衝去。
“阿璟!”
彭淵的聲音像被什麼東西撕裂了,猛的將懷裏的孩子推開,瘋了一般的撲了過去。
好在他將人護在了懷裏,失控的馬蹄狠狠的踹在了他的後背,將兩人撞飛出去,即使是彭淵已經將手墊在了公孫璟的腦後,他的後腦勺還是重重磕在街邊的石墩上。
彭淵猛的吐出一口血,忙去看懷裏的公孫璟,因為劇烈撞擊的緣故,公孫璟已經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朦朧中,他好像聽見彭淵在嘶吼,又好像聽見人群的嘈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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