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麼個好訊息,彭淵就差沒對誰都笑臉相迎。
連下午出門辦事都開心不已,玄羽閣的屬下跟著閣主,看著前方策馬揚鞭的人,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頂替了他們閣主似的。因為不論是做什麼,彭淵永遠都是笑盈盈的。
而軍醫營帳那邊,發現公孫璟下午根本就沒當值,也沒過來請假,就覺得有些奇怪。
原本是想著不管,可不巧的是,有一個小隊的士兵,病情已經得到了緩解,這會卻突然惡化起來。正是急用人的時候,最厲害的大夫卻找不到了,於是就讓小卒去請。
可公孫璟根本就不在營帳裡,喊了半天也沒人應聲,他大著膽子讓人進去一探才發現,帳篷裡一個人都沒有。
這下可把人愁到不行,玄羽閣的大夫原本是不想搭手的,因為解藥已經在研製的最終階段了。
聽到有人說,自家閣主夫人不見了,頓時就慌了。葯也不研製、傷兵也不管,直接找剩下的暗衛,開始滿軍營的找人。
他們什麼都不說,隻是一味的尋找,很快就被公孫瑜的人製止了。
“玄羽閣近來越發的沒了規矩!軍營重地,豈是你們隨意亂闖的!”
玄羽閣的大夫不覆麵,可暗衛不一樣,每一個都冷臉覆麵,殺氣騰騰。聽到對麵訓斥的聲音,下一秒就拔劍相對。
事情很快就鬧到了公孫瑜麵前,他看著玄羽閣的人,有些頭疼,不明白這是又鬧哪一齣。“你們閣主一出門辦事,就有人著急給他捅婁子麼?”
暗衛們對視一眼,選擇實話實說。“先生不見了。”
公孫瑜原本還有些不悅,聽到這頓時就變了臉色。拍著桌案,“為何不早說!這麼重要的事情要直接來稟報纔是!”
最後不僅是玄羽閣在找人,就連公孫瑜都親自的出馬,腦子裏閃過很多可能,有好有壞。
一直沒找到人,公孫瑜將他們營帳附近值崗的衛兵都盤問了好幾遍,可統一的都說並沒有看見先生出門。
人沒出門,可又下落不明,公孫瑜氣的直接將所有人都罰了一遍。去看了看彭淵和公孫璟收養的閨女,那孩子好吃好喝的在那玩耍,身邊是彭淵自己帶來的人在守著,也沒失蹤。
偏偏!偏偏是彭淵出門沒一會人就失蹤了!
公孫瑜擔心弟弟的安危,立馬讓人擴大搜尋範圍,同時上報給皇帝鄭紫晟。
正在批閱摺子的鄭紫晟手中的筆一頓,摺子上立馬汙濁一片。“廢物!在營地裡都能將人弄丟!”
白玉質地的筆管碎成兩半,硃紅色的墨跡濺在地毯上,鄭紫晟怒拍桌子,“即刻封鎖營地,任何人不得進出,儘快把人找出來!”
和氣氛緊張的軍營不同,與此同時,在外辦事的彭淵心情那叫一個好。
在運回滿滿的物資後,愜意又瀟灑的騎著馬匹往回趕。
因為公孫璟已經醒了,所以他直接把大部隊給甩開了,將人從空間裏抱出來,跟他一塊的共騎一匹馬。
公孫璟清醒沒多久,還有些茫然,等回過神才發現這裏不是軍營。“怎麼突然出來了?”
“這不是給鄭紫晟運些物資麼!我看阿璟睡得香甜,就沒叫醒你。”彭淵將人圈在懷裏,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公孫璟的發頂。
“阿淵沒把我留在軍營?”
“我又不在,你還在睡,梨花雨保護咱們閨女,你身邊一個讓我信任的人都沒有,自然不可能放你留在那的。”
公孫璟頓時紅了臉頰,覺得彭淵太過於謹慎。“在軍營裡,哪裏就不安全了。”
話剛說完,看了看天色,他預感事情不妙,焦急的對彭淵說道:“我今日並未提起休沐,突然就不去了,同僚怕是要急壞了!”
彭淵一愣,他好像也忘了給阿璟請假,兩人對視一眼,趕緊快馬加鞭趕回營地。
回到營地,離老遠就看見全副武裝的士兵在巡邏,看到一片混亂的場景,彭淵突然覺得有些心虛。
低頭看了看公孫璟,公孫璟剛好也抬頭看他,兩個人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底氣不足。
“阿璟啊,你說,他們應該不會發現你不見了吧?”
這個他們,自然指的是公孫瑜和鄭紫晟。
公孫璟遲疑的搖搖頭,他覺得應該是發現了。“我……我也不確定……”
很快,瞭望塔上的士兵發現了他們,立馬派人去稟告陛下。
於是,兩人喜提黑著臉的公孫瑜帶路,同款黑臉的鄭紫晟的接見。
帝王的營帳內,鄭紫晟氣的直接將自己喝茶的茶盞,砸在彭淵的腳邊。隨之而來的就是帝王的訓斥,“你多大的人了!還玩帶著人失蹤那一套!”
公孫璟自知理虧,剛要跪地行禮,被彭淵一把拉著了。
彭淵不好直接開口說公孫璟是自己無意間帶走的,隻能心虛的開口解釋,“我沒想玩失蹤,就是想帶阿璟出門散散心,忘了跟大家說。”
“忘了?!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死多少人!”鄭紫晟就差沒指著彭淵的鼻子罵了,“軍營要地,你直接帶著人上演失蹤,上上下下所有的巡查都要被罰。你這是在公然挑戰朕的臉麵!”
倘若今天這事不是彭淵做的,那這無疑就是在打鄭紫晟的臉。同樣的,也是在警告他,他的軍營如同一盤散沙一般,可以任由旁人進進出出。
這裏是嚴肅的軍營,不能隨隨便便的開玩笑,搞烏龍,彭淵自知理虧,趕緊給鄭紫晟道歉:“是我做事欠考慮了,你息怒,要罰也可以。”
公孫璟也跟著請罪。
鄭紫晟還在氣頭上,怒目圓睜,“罰!必須罰!彭淵,你作為國公,帶頭藐視軍法,罰俸一年!禁足半月!公孫璟身為軍醫,擅離職守,罰抄寫醫書百遍。”
鄭紫晟也是氣糊塗了,一時間說順了嘴,將以往懲罰朝中大臣的詞說了出來。
然後,就看到三臉震驚的看著他。
彭淵指了指自己,“我還有俸祿?”
鄭紫晟尷尬的坐在上首,一時間進退兩難。
“陛下,阿璟身體還未痊癒,這處罰,能不能從輕?”公孫瑜輕聲開口,給了鄭紫晟一個台階。
“就是!這事是我的錯,你責怪阿璟做什麼!我家阿璟就是個小大夫。”彭淵不接受,罰自己可以,讓他家阿璟跟著受罰可不行。
鄭紫晟冷笑,“你倒是心疼他,若不是看在你們之前有功,今日嚴懲不貸。”沉思片刻,“看在公孫將軍求情的份上,抄寫醫書減為五十遍。此事就此作罷,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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