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都是假的話,那他……,公孫璟頓時臉色煞白。
公孫璟的臉色變了,還這麼難看,彭淵自然也知道他想說什麼,握著公孫璟的手不由的收緊,“阿璟不愛我了麼?”
公孫璟張了張嘴,不知要怎麼回答,他是喜歡彭淵的,可若是一切都是假的,那自己……公孫璟的腦子有些混亂。
“阿璟,我說過,為了你,我什麼都能做,說我卑鄙也好,說我不擇手段也好。為了得到你,就算你曾經不喜歡我又如何?現在的阿璟是愛我的,對不對?”彭淵把人大力的攬在懷裏,小聲的喃喃道,“你是愛我的。”
公孫璟的腦中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卻全都是彭淵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大腦處傳來尖銳的疼痛,公孫璟窩在彭淵懷裏不住的顫慄。
“阿璟?阿璟?怎麼了?別嚇我?”彭淵嚇一跳,低頭就看到滿臉蒼白的公孫璟。
不知緩了多久,公孫璟才茫然的睜開眼睛,彭淵那關切的眼神,讓他鬆了一口氣。公孫璟認命了,不再糾結他以前是否喜歡彭淵,現在的他喜歡就行了。
彭淵捧著他的臉,小聲的開口:“阿璟你還好嗎?”
“沒事,隻是突然有些頭疼。”
彭淵身子一僵,小心翼翼的問,“那想起什麼了嗎?”
公孫璟遺憾的搖搖頭,“沒有,不過,我好像看到了很多不一樣的阿淵。”
彭淵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開始繼續往下說,“我喜歡阿璟,可阿璟當時隻當我是朋友,而且我的身份也配不上你,就在皇帝的鼓動下,去往了邊境。”
“那時候湛王府勾結穆厥人叛變,又缺糧食又缺人的,我正好藉著這個空間去幫了一把。驚雷和問天,就是那個時候幫他們弄的。”
“後麵的事情,我上次跟阿璟說過了。皇帝以為我死了,知道我垂涎你,就做主把我硬嫁給你。所以,我的確是騙了阿璟。”
彭淵說完等著公孫璟的審判,驀地又想起了什麼,激動的抓著公孫璟的手,“阿璟!我想起來了,你當初給我立的牌位,你說我是你的妻子!對,,你肯定也是喜歡我的才對!!!”
被彭淵這激動的眼神看著,迫切的想證明自己是喜歡他的,公孫璟的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酸澀。
“曾經的我,是不是喜歡你,我不知道。但……現在……很喜歡。”公孫璟不好意思的開口,最後一句話聲音幾乎低到輕不可聞。
可彭淵是誰?打蛇隨上棍的人,怎麼可能會錯過這句話。
幾乎是公孫璟剛說完,彭淵就迫不及待的親了上去。
他的阿璟!他的!!阿璟是愛自己的!!
彭淵的腦子裏隻有這一個念頭,等公孫璟喘不上氣來,不住的拍他,彭淵才戀戀不捨的放開懷裏的美人。
“你!你……登徒子!!”公孫璟臉通紅,雖然這裏沒有旁人看見,可現在是白天!
想到這,公孫璟不好意思的岔開話題,問彭淵,“這裏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我剛來的時候,這裏是沒有田地的,不過後來為了掙錢,就給它開墾了些。”說完,彭淵就開始給公孫璟秀起了自己能用精神力控製空間的把戲。
“阿璟,我帶你看個好玩的。”彭淵輕輕的鬆開公孫璟,然後一直盯著公孫璟看。
公孫璟正疑惑著,就見自己慢慢的騰空,離地要有三尺,嚇得他一點都不敢動。過了會,他又被放了下來,這才哆嗦的問彭淵,“這是什麼?!”
“我帶阿璟體驗一把飛行。”彭淵將人抱進懷裏,兩人慢慢的騰空,彭淵沒飛太高,騰空了大約半米高,然後帶著公孫璟快速的在空間裏飛來飛去。
公孫璟嚇得緊緊的抱住彭淵的腰腹,直到他悄悄的看了一眼腳下的空間,才驚奇的發現,真的在飛?
彭淵笑眯眯的看著懷裏的公孫璟。
公孫璟緊緊貼著彭淵的胸膛,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鼻間縈繞著獨屬於彭淵的氣息。這種新奇的體驗讓他既害怕又興奮,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分不清是因為飛行的刺激,還是因為懷中之人的體溫。
“阿淵,慢些……”公孫璟聲音發顫,手指幾乎要陷進彭淵的皮肉裡。
彭淵察覺到他的緊張,放慢了速度,在空中緩緩盤旋,溫柔道:“別怕,有我在。”說著,還低頭在公孫璟發頂落下一吻,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待公孫璟稍稍放鬆,彭淵才慢慢的提升飛行的高度。
帶著他掠過新開闢的田地。嫩綠的禾苗在風中輕輕搖曳,像是在歡迎這兩位不速之客。
“阿璟你看,這下麵全是我種的糧食,等晚上我們就收割了,然後就用阿璟的名義捐出去可好?”彭淵的聲音裡滿是自豪,彷彿在向心上人展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公孫璟望著下麵生機勃勃的田地,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為何是以我的名義呢?”
“因為我願意!”彭淵嘚瑟的開口。
突然,彭淵一個急轉彎,朝著遠處的湖泊飛去。公孫璟驚呼一聲,下意識將頭埋進彭淵懷裏。等他再次抬起頭,兩人已經懸停在湖麵上方。
清澈的湖水倒映著藍天白雲,還有他們相擁的身影。“阿璟,你看。”彭淵輕聲說道,公孫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幾條錦鯉在水中歡快地遊弋,泛起層層漣漪,將他們的倒影攪碎又重組。
“世外桃源也不過如此吧?”公孫璟忍不住感嘆。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欣賞這世間美景。
彭淵看著公孫璟眼中閃爍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愈發溫柔。他輕輕轉動身體,帶著公孫璟繞著湖泊飛行,將湖邊盛開的野花、岸邊垂柳的婀娜身姿一一展現在他眼前。
飛行了一陣,彭淵感覺到公孫璟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便帶著他緩緩降落在湖邊的草地上。
公孫璟雙腿還有些發軟,差點站不穩,彭淵眼疾手快地扶住他,順勢將他摟進懷裏。
“累了嗎?”彭淵低頭問道,呼吸掃過公孫璟泛紅的臉頰。
公孫璟搖搖頭,“不累,隻是還有些不敢相信。”他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彭淵,“原來你還有這麼多本事。”
彭淵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頭一熱,忍不住又低頭吻住他。這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溫柔綿長,彷彿要將滿心的愛意都傾注其中。
公孫璟羞澀的不住的躲他,可惜被人箍在懷裏,跑不掉。臉早已紅透,像熟透的蘋果。他輕輕推開彭淵,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彭淵卻不肯鬆手,“再陪我待一會兒,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
說著,他拉著公孫璟在草地上坐下,將人攬進懷裏,下巴抵在公孫璟的頭頂。
空間裏沒有白天黑夜之分,也不知它的光源是什麼,潑灑在湖麵,粼粼波光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公孫璟望著水麵上細碎的水珠,“這裏很美。”
彭淵卻長臂一收,將他徹底圈在懷中,溫熱的呼吸掃過耳畔:“阿璟的眼眸比這琥珀更美!”
這句話惹得公孫璟耳尖發燙,他輕哼一聲:“又在哄我!”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彭淵衣襟上的暗紋,來抵消自己的羞赧。
彭淵卻當真將他的臉轉過來,目光灼灼:“我說的是真心話。”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公孫璟泛紅的眼角。“初見我的阿璟,那抹翠竹般的身影,比任何人都好看!”
公孫璟心頭一顫,記憶深處似乎真有竹林搖曳的模樣。
他正要開口,遠處忽然傳來“噗通”一聲,驚飛了蘆葦叢中的白鷺。
兩人循聲望去,隻見一條銀鱗大魚躍出水麵,又重重砸進湖心,激起的水花在暮色中化作細碎的珍珠。
“阿璟想喝魚湯嗎?”彭淵忽然問道,不等公孫璟回答,轉眼間,那條越出湖麵的大魚就落在了兩人腳邊的草地上。
公孫璟驚訝地看著這一幕:“竟然還能這樣嗎?”
“在這,我想如何都可以。”彭淵狡黠一笑,從身後環住他,手把手的帶著公孫璟一起玩著水龍。
水柱衝天,不斷的在空中變化模樣。
兩人的倒影在水中交疊,隨著波紋輕輕晃動,宛如一幅流動的水墨畫。
公孫璟被彭淵帶著操控水龍,指尖掠過冰涼的水流,看著那水柱在空中時而化作展翅的鳳凰,時而又扭曲成盤旋的蛟龍,驚嘆聲便再未停過。
彭淵溫熱的胸膛緊貼著他後背,低笑著在他耳邊講解如何凝聚精神力,可公孫璟的心思卻全然被身後人的氣息勾走,連指尖控製的水流都跟著打了個顫,嘩啦一聲散成漫天水霧。
“阿璟分心了。”彭淵嗓音染上笑意,手掌覆上公孫璟手背,帶著他重新聚起水流。
這次凝結出的是三隻貓兒圍繞著俊秀的公子,不用看也知道是公孫璟。水花在半空折射出七彩光暈,映得公孫璟眼底流光溢彩。他忍不住伸手觸碰,水珠卻突然爆開,細密的水霧落在兩人臉上,引得公孫璟發出清脆的笑聲。
笑聲未落,彭淵突然帶著他向後倒去。柔軟的草地接住兩人,公孫璟仰頭便撞進彭淵滿是愛意的眼眸。
“阿璟笑得比水花都好看。”彭淵指尖拂過他泛紅的臉頰,話音未落,遠處的湖麵突然沸騰起來,無數錦鯉躍出水麵,鱗片在無形的光芒下泛著金紅,像是給湖麵撒了一把流動的碎金。
公孫璟掙紮著要起身,卻被彭淵摟得更緊:“別動,看。”隻見那些錦鯉竟排列成心形。
“阿淵,這是……”公孫璟話音被風捲走,彭淵趁機在他唇上偷了個吻:“送給阿璟的禮物。”
可惜一旁還有一個煞風景的大魚在不停的撲騰,彭淵黑著臉,恨不得現在就給它燉成魚湯。
果然,公孫璟在看到那條魚的時候,想起了他們還在空間裏,“阿淵別鬧了,我們來這好久了,該回去了。”公孫璟有些擔憂家裏的孩子們。
彭淵看著腳邊的魚,等會做成一魚兩吃吧!隻是燉湯也太便宜它了!
但嘴裏還是滿口答應。
空間的突然轉換,讓公孫璟頭暈目眩,彭淵趕緊扶著他到床榻上休息。
“以前阿璟昏迷的時候,我一直把你藏在空間裏,那時候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適的。阿璟你先休息,有不舒服的立馬告訴我。”
“那我先睡一會。”公孫璟剛閉上眼睛,就感覺彭淵輕柔地替他掖好被角,溫熱的唇輕輕印在他額頭。
空氣中殘留著彭淵身上特有的氣息,讓他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睏意如潮水般襲來,很快便陷入沉沉的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公孫璟迷迷糊糊間聽到細微的響動。他緩緩睜開眼,朦朧中看見彭淵坐在床邊,正專註地盯著他,手中還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
察覺到公孫璟醒來,彭淵立刻露出溫柔的笑容,輕聲道:“阿璟醒了?來嘗嘗魚湯,我還加了些滋補的藥材,對你身體好。”
公孫璟撐起身子,靠在床頭。彭淵小心地舀起一勺湯,輕輕吹涼,遞到他嘴邊。
公孫璟喝了一口,鮮美的味道在舌尖散開,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胃裏,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真好喝。”公孫璟由衷地讚歎道,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喝的的魚湯也是這個味道,“阿淵,以前家裏吃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食物,也都是你空間裏的嗎?”
“被你發現了。”彭淵笑得更開心了,繼續一勺一勺地喂著,時不時還夾起魚肉,仔細挑出刺,再喂進公孫璟嘴裏。
看著彭淵如此細心體貼,公孫璟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握住彭淵的手:“我自己來吧。”
彭淵卻搖搖頭,堅持要喂完,眼神裡滿是寵溺。
喝完湯,公孫璟感覺精神好了許多。他突然想起什麼,問道:“我睡了多久?青峰和安寧呢?”
彭淵將空碗放在一旁,給公孫璟理了理衣衫,“別擔心,都吃過了,你閨女今天還喝了兩碗魚湯,他們都多大了,自己照顧自己沒問題的。你才睡了兩個時辰,天還沒黑呢。要不要再睡會?”
公孫璟搖了搖頭,“不用了,也歇了好一會。”
彭淵下巴蹭了蹭他的頭頂,“那要不要陪我出去走走?”拉著公孫璟的手,眼神滿是期待。
“嗯,也好。”公孫璟笑著點頭,穿戴好衣服,任由他拉著自己出了房門。
剛走到院子裏,就見青峰和安寧正帶著公孫狸和小貝在院子裏練走路。
看到公孫璟出來,輕聲的跟他打招呼,“先生。”
公孫璟笑著應了一聲,目光落在蹣跚學步的公孫狸身上。孩子肉乎乎的小身子搖搖晃晃,走兩步便跌坐在地上,又立刻自己爬起來繼續往前挪,模樣可愛又倔強。
安寧蹲在一旁,時不時伸手護著,防止孩子磕碰到,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
“瞧你,一天比一天有勁兒。”公孫璟彎下腰,張開雙臂。
“喋……”公孫狸看到他,咿咿呀呀地叫著,跌跌撞撞朝他撲來。公孫璟穩穩接住,將孩子抱在懷裏,在那軟乎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咯咯咯……”公孫狸笑得眉眼彎彎,小手緊緊抓著公孫璟的衣襟。
小貝也不甘示弱,在顧青峰懷裏扭來扭去,想要去公孫璟的懷裏。
彭淵見狀,眉頭都快能夾死蒼蠅了。顧青峰趕緊安撫弟弟,不讓他也湊熱鬧。
但被精養過的小貝,哪裏肯同意,哭鬧著也要公孫璟抱。
公孫璟索性坐下來,一手抱一個,逗著孩子。彭淵黑著臉,看顧青峰,讓他以後教好弟弟。
“呀,小狸是長牙了嗎?”公孫璟突然發現,公孫狸的牙床上出現了一顆白色的小牙,驚訝的指著小牙給眾人看。
公孫狸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過來看她,但是不耽誤她開心,笑盈盈的模樣十分的討喜。
“的確是長牙了,那明天開始我給她做點磨牙棒。”彭淵摸了摸她的小胳膊。
這話倒是提醒了顧青峰,他想起上次在路邊看到的一棵花椒樹,想著等會就去弄一個樹枝回來給妹妹削一個磨牙棒。
又玩鬧了一會,彭淵見天色已晚,便讓安寧把兩個孩子抱回去睡覺。
小貝還沒玩開心,抱著公孫璟的胳膊就是哭,怎麼哄都不行,氣的彭淵恨不得給他拎出去。
彭淵麵上笑眯眯,內心MMP,本來家裏就已經有三個黏人的貓了。至於閨女,那是公孫璟喜歡的,他不能說什麼,這個臭小子又是憑什麼!!!
終於,公孫璟哄睡了小貝後,輕輕的將他送了回去。
公孫璟一回屋,就看到彭淵黑著臉,頓時就笑了,上前安撫。“阿淵,生氣了?”
“沒有!”彭淵回答的很乾脆。
“當真?”公孫璟看著彭淵,笑的眉眼彎彎的打趣他,“那為何夫人這般神色?”
“哎……,我也知道這樣不對,可就是不喜歡,阿璟看到他們眼裏就沒有我了,那小子還故意的黏著你!”彭淵氣不過,“阿璟,你是我的!”
公孫璟無奈的搖頭,伸手輕輕的捏了捏彭淵的耳朵尖。“好好好,我是你的。不過小貝他們還小,有些黏人很正常,阿淵就別生氣了,我幫夫人揉揉肩可好?”說著,便主動幫彭淵捏肩膀。
彭淵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卻還是嘴硬道:“我才沒和他置氣,隻是見不得他占你太多時間。”
“好像也沒有很多,阿淵大方些呢?”
“不行!我就是小氣。”
“好好好,阿淵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公孫璟拉著彭淵的手,靠在他懷裏,柔聲道:“以後我多陪陪你便是。”
彭淵攬緊他,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到院子裏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
彭淵警惕地站起身,將公孫璟護在身後,低聲道:“莫怕,我去看看。”
他剛出屋門,就看到了同樣警惕的顧青峰,對他比了個手勢,讓他先按兵不動。
彭淵本來就不高興,現在就更生氣了,開啟大門,冷著臉看著外麵。
“出來!”
黑暗中,一個身影緩緩走出,月光慢慢的照亮了他的容貌。
“許久不見,瑞國公。”
彭淵挑眉,緊繃的神情慢慢的放鬆,盯著他看。
“不打個招呼?”鄭紫晟抬眸靜靜的盯著他。
彭淵半晌沒說話,最後冷漠的開口,“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的愜意生活。”
“哦。那你看到了!”
……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顧青峰實在是沒忍住,偷偷的透過門縫去看外麵的情況,然後就看到月色下的鄭紫晟。
門後那輕微的動靜自然瞞不住鄭紫晟,他的目光越過彭淵,看向屋內。“他呢?還好嗎?”
“嗯。”
鄭紫晟嘆氣,公孫璟的事情,誰也不想發生的。
原本他以為彭淵找到了人,他們之間的關係還能緩和一下,卻沒想到公孫璟居然失憶了。
“當初的事情,是朕……”
“沒事就回去休息,我這沒什麼好看的。”彭淵開口打斷了他還未說出口的話。
鄭紫晟隻好沉默,彭淵看他還沒走,抱著胳膊看著。
他也不開口,人也不走。
彭淵的耐心耗盡,直接對鄭紫晟身後開口,“有誰跟著他呢?把人帶走!”
沒人應答,也沒人出現。彭淵覺得這已經是逐客令了,可鄭紫晟依舊沒走。
隻是再次抬眼看彭淵的時候,臉上熟絡的神色褪了去。“瑞國公,朕此次前來,是為了鎮北軍的巫蠱之禍而來。”
彭淵抱著胳膊看了看天色,然後突然開口對鄭紫晟說:“你知道我要什麼,讓我幫忙可以,拿出你的誠意。”
鄭紫晟頓時沒話,這個彭淵,現在還沒放棄那事呢!“這件事不用你說,朕也會安排的。但是,你要想清楚,這條路,他真的願意嗎?”
“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我不是什麼好人,既然決定了的事情,就是再難都能做下去。”
鄭紫晟鬆了一口氣,隻要彭淵能答應,那幫他做些事情也不是不可以。更別說隻是他下一道聖旨的小事,“你什麼時候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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