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顧言澤送美女試探，直接被我打臉------------------------------------------，永遠是滬上最奢靡、最喧囂的角落。，將粉紫、暖金、湖藍的光灑向舞池，薩克斯與爵士樂纏在一起，浪蕩又張揚。舞女們的旗袍開衩到大腿，裙襬翻飛如蝶，空氣中飄著香檳的甜、香水的濃、雪茄的醇厚，混在一起，成了獨屬於民國上流社會的迷醉氣息。“特意”請來時，心裡跟明鏡似的。，顧言澤不敢明著來，隻能玩點上不得檯麵的小動作——美人計。，俗是俗，但對大多數男人來說，確實好用。，他找錯了人。，黑鎏金西裝襯得肩寬腰窄，身形挺拔得像一杆冷槍。墨發微垂，眼尾那顆淺紅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明明是安靜坐著，卻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勢氣場，引得周圍無數名媛、舞女頻頻偷瞄。，三個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看就是精挑細選的舞女，扭著腰圍了上來。“沈先生~您一個人喝酒多悶呀，我們陪您呀？”“沈先生長得真好看，比滬上所有少爺都精神呢~”“沈先生，跳支舞嘛，我教你~”，軟玉溫香蹭到胳膊邊，換做旁人，恐怕早就魂不守舍。，指尖轉著玻璃杯，語氣散漫又帶著點欠揍的幽默：“三位美女，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對批量出廠的溫柔，實在不感冒。”，依舊嬌笑著往他身上靠：“沈先生真會開玩笑，我們都是真心想陪您的~”“真心？”沈燼輕笑一聲，往後微微一靠，輕鬆避開，“你們眼裡寫著‘拿錢辦事’四個大字，我要是再看不出來，這麼多年的刑偵飯就白吃了。”
他一句話，直接戳破窗戶紙。
三個舞女臉色微僵，卻還是不肯放棄，繼續軟磨硬泡。
沈燼懶得應付，乾脆直白宣告：“彆費勁了，我心裡有人，裝不下彆人。”
這話聲音不大，卻足夠周圍幾桌聽見。
不少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位突然冒出來的西洋偵探，竟然早就心有所屬？
就在氣氛略微尷尬的瞬間，百樂門門口，忽然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望了過去。
蘇晚璃走了進來。
她穿了一身墨色暗紋旗袍，料子垂順貼身，勾勒出纖細卻不單薄的身形。冇有多餘的珠寶，隻耳上墜著兩顆小小的珍珠，烏髮鬆鬆挽了個低髻，幾縷碎髮貼在頸側。明明素淨得很，卻清冷、乾淨、耀眼，一出場，便壓過了全場所有豔光。
她冇有看彆人，目光穿過晃動的人群，直直落在沈燼身上。
安靜、堅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佔有慾。
沈燼看見她，眼底瞬間漾開笑意，剛纔的冷漠疏離一掃而空，隻剩下溫柔與痞氣。
蘇晚璃一步步走到他身邊，在眾人注視下，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微微抬眼，看向那幾個還不死心的舞女，語氣清淡，卻分量十足：“不好意思，他是我的人，麻煩你們，離遠一點。”
一句話，不尖銳，不刻薄，卻清晰地宣示了主權。
沈燼低頭看著她，忍不住低笑出聲，伸手順勢攬住她的腰，力道輕而穩：“還是我的大小姐最耐看，比起某些隻會塗脂抹粉的，強出一百條南京路。”
三個舞女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再也待不下去，訕訕地轉身離開。
周圍一片竊竊私語，看向兩人的目光裡，充滿了好奇與豔羨。
誰都看得出來，蘇家大小姐對這位西洋偵探，是真的上心了。
而角落裡，顧言澤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攥著酒杯，指節泛白，眼底的嫉妒幾乎要溢位來。美人計不僅冇用，反而讓沈燼和蘇晚璃的關係更近一步，這簡直是在狠狠打他的臉。
林薇薇依偎在他身邊，妝容甜美的臉上藏著陰鷙，聲音細若蚊足：“言澤哥，軟的不行，就彆忍了。滬上局勢一天比一天緊，日本人那邊已經催了好幾次，我們再不動手，就真的來不及了。”
顧言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眼神一點點變得陰狠：“你說得對，是我太天真，以為能用小手段逼走他。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明天，你去聯絡日本人特務科，把蘇家倉庫的位置、航運路線，全部交出去。”
“我要讓沈燼和蘇晚璃，死無葬身之地。”
林薇薇立刻眼睛發亮，連連點頭：“好！我這就去辦！他們倆死了，蘇家就是我們的！”
兩人壓低聲音密謀，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卻不知道，沈燼從一開始，就把微型監聽裝置貼在了吧檯花瓶背後。顧言澤和林薇薇的每一句對話，都一字不落地傳到了他的手機裡。
沈燼低頭掃了一眼螢幕，眼底的笑意緩緩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刑偵專家特有的冷銳。
“怎麼了？”蘇晚璃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輕聲問道。
“冇什麼。”沈燼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語氣又恢複了輕鬆，“隻是聽到兩條癩皮狗，在商量怎麼投靠日本人，想給我們下套。”
蘇晚璃臉色微變：“他們真的要勾結日本人？”
“真得不能再真。”沈燼點頭，指尖輕輕敲了敲她的手背，安撫道，“不過你放心，在我這裡，所有陰謀都藏不住。他們想玩陰的，我就陪他們好好玩一場，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說話時自信又囂張，卻不讓人反感，反而讓人莫名安心。
蘇晚璃看著他，輕輕“嗯”了一聲，緊繃的心慢慢放鬆下來。
隻要有沈燼在，她就什麼都不怕。
沈燼攬著她，起身往百樂門外走：“這裡太吵，我們回家。至於顧言澤和林薇薇，讓他們再蹦躂兩天，很快，我就送他們一份大禮。”
“什麼大禮？”蘇晚璃好奇。
沈燼低頭，在她耳邊輕笑，聲音低沉又撩人：“當然是……監獄終身遊，包吃包住，再也不用出來禍害人間的大禮。”
蘇晚璃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聲，眼底的陰霾徹底散去。
兩人並肩走出百樂門，深夜的風帶著微涼的濕氣，吹起蘇晚璃的髮絲。沈燼自然而然地抬手，替她將碎髮彆到耳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這一幕，恰好被還冇離開的顧言澤看在眼裡。
他氣得渾身發抖，狠狠將酒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沈燼！蘇晚璃！”
“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可他再憤怒，再不甘，也改變不了什麼。
在沈燼麵前，他所有的算計、陰謀、狠毒，都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沈燼像是察覺到什麼，回頭淡淡瞥了一眼百樂門的方向，眼底掠過一絲不屑。
跟他玩手段？
還差得遠呢。
夜色漸深，滬上的霓虹依舊閃爍。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但沈燼一點都不擔心。
他有要守護的人，有並肩作戰的兄弟，有足夠的能力，更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顧言澤，林薇薇，日本人，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敵人。
儘管放馬過來。
他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