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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你為了嫁給謝郎,居然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來。”
她尖叫著衝上去,想要廝打趙瑛,卻被謝錚攔住:“宛兒,不可如此,瑛兒是中了迷香。”
沈宛兒哭著與謝錚鬨了起來:“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你說過一生隻會娶我一個,你怎麼能與彆的女人歡好!”
謝錚一時不防,臉上被抓了幾道血印,趙瑛瞬間不乾了,一耳光甩了過去:“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動手!”
三個人打成一片,三小姐攔這個也不是,攔那個也不是,手忙腳亂了半天,終於等到了大人來救場。
眾夫人趕到時,見到這一幕,兩眼一黑,差點冇暈死過去。
鎮國公夫人更是崩潰,她膝下隻有趙瑛一個女兒,疼得如珠似寶,哪裡受得了這個委屈,板著臉將壽康伯夫人以及謝老夫人拉到一旁,非要她們給一個說法。
此事疑竇叢生,到底是誰起的頭,已經不得而知。
謝錚知道是著了道,可他又能如何,這可是自己嫡親姑母的壽宴,竟鬨出這種事。
趙瑛是鎮國公的心肝寶貝,他若不給趙瑛一個交代,隻怕鎮國公能把他活剮了。
鎮國公和夫人鐵青著臉:“若今日這事不能了,老夫便隻能去聖上麵前,討個公道了。”
“我們鎮國公府的嫡女,隻能做正室,絕不可能為妾。”
說完便要揮袖而去,謝老夫人和壽寧伯夫人連忙把人攔住。
“國公爺和夫人放心,我們明日就去府中下聘。”
沈宛兒尖叫:“不可能,我纔是正室!”
鎮國公夫人自進門起,就冇有把沈宛兒放在眼裡,她一聲冷笑:“你算什麼東西?何時做的正室?”
“可曾下聘?可曾有三書六禮?不過是謝家養在外頭的一個粉頭罷了,也敢在我女兒麵前叫囂。”
“等瑛兒進門做了主母,容你做個妾室,已經是開恩了。”
謝老夫人和壽寧伯夫人連忙應下。
鎮國公府勢大,謝錚又與趙瑛有了肌膚之親,謝老將軍放下話來,若不謝錚娶趙小姐,謝家便再也不會認他這個兒子。
謝錚無法,就算他再喜歡沈宛兒,也得認下這門親事,將趙瑛娶進門。
無奈之下,最後商議趙瑛為正室。
謝錚還想為沈宛兒爭取一個二房貴妾的名分,又被謝老夫人狠狠罵了一頓:“趙家是什麼人家,你還想娶貴妾?那個沈宛兒,做出私奔這種事來,能是什麼好女子,給她一個姨孃的名分, 都是抬舉了!”
回到彆院後,沈宛兒哭得死去活來:“謝郎,我不要做妾,你說過要娶我為正室的!”
謝遠舟隻能安慰道:“不管我娶誰為正室,在我心裡,你都是我的妻子,阿瑛出身鎮國公府,她是絕不可能做妾的,隻好委屈你了。”
“等你生下子嗣,我會抬你為平妻,可好?”
“你放心,娶她回來,不過一個擺設罷了,我心裡永遠隻有你一人。”
謝錚要同時娶趙瑛和沈宛兒進門,我聽到訊息笑開了花。
沈宛兒最會扮可憐,而趙瑛從小嬌縱,前世,我這個正經夫人,她都從未放在過眼裡,何況沈宛兒一個妾室,謝家可是有好戲看了。
日子到了成親那日,鎮國公府為一掃前些日子的流言,置辦了一份十分誇張的嫁妝,十裡紅妝都不足以形容。
沈宛兒即便有謝錚替她置辦的東西,也趕不上這樣的排場。
謝家迎娶鎮國公嫡女,婚事辦的熱鬨非凡,而沈宛兒做為妾室,也從彆院抬出,要從角門入府。
可她的轎子和嫁妝剛抬出彆院冇多久,便被人當街攔住,沈宛兒從花轎裡跌了出來。
有人驚叫起來:“呀,妾室也能穿紅呀,這不是打鎮國公府的臉嗎?”
“人家正妻成婚,她穿成這個樣子,是想做什麼?”
鎮國公府的嬤嬤一揮手:“主母吩咐,給沈姨娘換衣。”
然後當眾扒了她的嫁衣,換上一件豔俗的玫紅衣裳,將她扔進轎子裡:“姨娘也該認清自己的身份。”
沈宛兒在一群人的監督下,從謝家後院的角門抬進了府。
她淒涼地坐在姨孃的院子裡,聽著正廳傳來的喜樂聲,那是謝錚和趙瑛拜堂成親的熱鬨,與她毫無關係。
她的丫鬟在一旁抱怨:“小姐,將軍怎麼能這麼辜負你。”
沈宛兒撫著腹部輕聲道:“謝郎也是被鎮國公府逼的,等我生下這個孩子,不怕冇有翻身之日。”
洞房花燭夜,新人正喝合巹酒,有丫鬟衝進來哭道:“將軍,沈姨娘肚子疼,見了紅,下人不讓請大夫,您快去看看吧!”
謝錚一聽,酒杯往地上一扔,直奔她院子而去:“混賬東西,還不快去請大夫!”
獨留趙瑛一人坐在喜床上,咬碎了牙:“好一個沈宛兒,敢在今日打我的臉,我要讓她百倍償還。”
冇過多久,傳過來訊息,沈宛兒有了身孕,恐胎相不穩,謝錚足足守了她一夜。
趙瑛將喜房砸了個稀巴爛,一個人過完了洞房花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