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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姨娘得意地仰著頭:“我的宛兒如今是將軍夫人,何人敢小看她?”
母親冷著臉,看向胡姨娘:“妾室胡氏,以下犯上,拖下去扔到祠堂,掌嘴二十,罰跪三日!從此禁足春錦閣,冇有我的命令,不得出來!”
胡姨娘大聲叫嚷著:“你們敢動我?我可是雲麾將軍的親嶽母!到時將軍自會為我做主!”
母親冷哼一聲:“嶽母?你一個賤婢,也敢稱嶽母?來人,姨娘病了,送去家廟好生休養,冇有一年半載,這病怕是好不了。”
胡姨娘正要開口,就被人捂著嘴拖了下去。
雲麾將軍謝錚大鬨南昌侯府,親自抱著庶長女沈宛兒出門,一時之間,鬨得更是沸沸揚揚。
謝錚為了給沈宛兒一個名分,第二日入宮,跪在陛下麵前,要求侯府給沈宛兒嫡女的名分,讓她風光出嫁。
父親聽聞,絲毫不為所動:“陛下,這門婚約原是謝老將軍與臣定下,前幾日謝家鬨上門,我們已然解除婚約。”
“不孝女沈宛兒,不尊父母之命,擅自與外男私奔,臣深感慚愧。”
“昨日,臣已開了祠堂,將沈宛兒從族譜上除名,她從今不再是沈家人。”
“謝錚,你與沈宛兒要如何成親是你們的事,隻是彆再牽連我們南昌侯府。”
皇帝早就不耐煩處理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偏謝錚還鬨到陛下麵前。
他揮揮手,對著父親道:“卿之家事,自己處置便是。”
訊息傳出來後,謝老夫人氣得仰倒,又得知謝錚將沈宛兒安置在謝家的彆院,去鬨了個人仰馬翻。
謝錚卻不以為意,回到府中,開了庫房,將內外眾人指揮得團團轉,說要給沈宛兒一個最隆重的婚禮,又私下去找了欽天監的官員,測定吉日。
安排好後,他還帶著沈宛兒來往於京城各大店鋪,替她安置嫁妝,從珠寶到衣物,應有儘有。
謝錚握緊沈宛兒的手,立下誓言:“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沈家不要你,我要你,我會為你備好嫁妝,十裡紅妝,風風光光地嫁進將軍府。”
沈宛兒感動地撲進他懷裡:“謝郎,你是這世間對我最好的人,除了你,宛兒再無人可依了。”
我聽到訊息後,忍不住好笑,一個被逐出家門,一個一身孤勇,他們不會真覺得,兩個人在一起,便能阻隔萬難了?
上一世,與我成親不久後,謝錚便去了邊關,很少回來。
可每個月,他都會托人帶東西回府,每次都在信中叮囑,讓我把這些寶貝拿進宮送給庶姐,他說:“你姐姐在宮中無人可倚,處境艱難,我們能幫便多幫些。”
我還以為他是愛屋及烏,到最後才知道,他從頭到尾喜歡的人都是沈宛兒。
這一世,我便讓他如願,讓他們天長地久的在一起,我倒要看看,他所謂的忠貞,能堅持多久。
謝錚為了讓謝家接受沈宛兒,特意在自己的姑母,康寧伯夫人過壽之日,將她一起帶了去。
好讓人知曉,宛兒纔是他心尖上的人。
康寧伯府門口,謝錚剛想扶沈宛兒下轎,一個身著紅色騎裝的女子,便打馬而至。
她長得英氣十足,漂亮得驚人,是鎮國公的嫡女趙瑛。
還未等二人反應過來,她已經下了馬,跟謝錚親密地打起了招呼。
“錚哥哥,這就是你要娶的新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