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誰知道真假，反正人事已經停她職了。」
保安攔在工位前麵，表情為難。
「沈主管，不好意思，上麵的通知……」
沈念慈看了看封條上的日期。
今天的。
淩晨簽發的。
她抬頭看了一眼人事總監辦公室的方向。
門關著，百葉窗拉上了。
好快。
沈婉寧的反撲比前世來得還快。
前世她是被開除之後才反應過來，等她想蒐集證據的時候，電腦、郵件、工作記錄全部被清除。這一次沈婉寧大概是被監控視訊嚇到了，連夜推動了停職流程。
U盤在沈念慈的內衣口袋裡貼著麵板。
她昨晚已經把資料轉移到了三個不同的位置。
「好。」沈念慈對保安點了點頭。「東西什麼時候可以取？」
「這個……要等調查結束。」
「調查誰來主持？」
保安答不上來。
沈念慈冇有再問。她轉身往電梯走，路過茶水間的時候，聽到了沈婉寧的聲音。
茶水間的門半開著。
沈婉寧站在咖啡機旁邊，手裡端著一杯美式，正在和財務部的張主管說話。
「……張姐，這件事對公司影響太大了。爸說了先停職調查，等審計結果出來再做處理。我也不想走到這一步，她畢竟是在我們家長大的。」
張主管點頭。
「婉寧，你太善良了。換了我，直接報警。」
沈婉寧低下頭。
「我也想過。但媽說了，家醜不可外揚。」
沈念慈在門口站了三秒。
沈婉寧注意到了她。
兩個人對視。
沈婉寧的眼睛裡有一瞬間的慌亂，但立刻被更深的東西覆蓋了——那是一種被逼到牆角的動物纔有的凶光。
她的信任值跳到了-99。
「姐。」沈婉寧放下咖啡杯，聲音恢複了那種恰到好處的溫柔。「你的東西我幫你收好了，你要是需要什麼私人物品，跟我說就行。」
張主管看了看沈念慈，又看了看沈婉寧，端著杯子走了。
茶水間裡隻剩兩個人。
沈念慈走進去，從櫃子裡拿了一瓶礦泉水。
「你昨晚幾點睡的？」她擰開瓶蓋。
沈婉寧的手指收緊了。
「什麼意思？」
「你的黑眼圈遮瑕冇塗勻。」沈念慈喝了一口水。「左邊比右邊深。」
沈婉寧的手不自覺地抬了一下，想去摸臉，又硬生生按下來。
「姐，我是在幫你。」沈婉寧的聲音壓低了。「爸本來要直接移交司法的，是我攔了他。你最好配合調查，把事情說清楚。」
沈念慈把水瓶放下。
她湊近了半步。
沈婉寧後退了一步。背脊撞到了咖啡機。
「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