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傅總帶我炒新能源,開盤十分鐘賺百萬------------------------------------------,溫阮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得嗡嗡響。她迷迷糊糊摸過來,螢幕上“傅斯年”三個字跳得囂張。“醒了冇?”電話那頭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卻不容拒絕,“穿好衣服下樓,我在你家門口。”,看了眼時間——比她平時起床早了兩個小時。前世為了給江辰送早餐,她六點就得起,現在倒好,是傅斯年親自來“叫”她起床。“馬上!”她抓過床頭的真絲睡衣套上,胡亂紮了頭髮,趿拉著拖鞋就往樓下跑。,傅斯年果然靠在黑色邁巴赫上,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隻穿件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晨光裡他眉眼清雋,看見她出來,抬手看了眼腕錶:“比預計晚了三分鐘。”“我這不是……太意外了嘛。”溫阮理了理睡亂的頭髮,有點不好意思。,直接拉開車門:“上車,路上買早餐。”,溫阮搓了搓手,小聲問:“傅斯年,你不用去公司嗎?這麼早來接我……”“公司一堆事,但陪你看盤更重要。”他發動車子,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米飯”,“陳默說九點開盤,現在七點,夠我們吃頓早飯。”。前世她為了江辰的破公司,天天熬夜看報表,從冇人對她說過“陪你更重要”。,傅斯年熟門熟路地點了蝦餃、燒賣、艇仔粥,還額外要了份溫阮愛吃的奶黃包。她咬著蝦餃,看男人垂著眼翻選單的側臉,突然說:“傅斯年,你以前也常來這兒嗎?”“嗯,”他抬眼,“前世你總說這家蝦餃鮮,我記下了。”?溫阮筷子一頓。她記得前世和傅斯年冇這麼熟,更冇一起吃過早餐。原來他默默記了她那麼多喜好,連她隨口說的話都當真。“那……以後我常帶你來?”她試探著說。,隻把剝好的雞蛋放進她碗裡,蛋白上劃了道淺口,方便她蘸醬油。
吃完早飯到傅氏大廈,才八點二十。陳默早等在頂層辦公室,見他們進來,立刻遞上平板:“傅總,溫小姐,這是新能源板塊近三個月的研報,重點標的有三隻,按風險等級排序。”
溫阮接過平板,指尖劃過螢幕——K線圖、市盈率、機構持倉比例,資料密密麻麻,卻條理清晰。她前世也炒過股,但全靠感覺,哪見過這麼專業的分析。
“這隻‘星源動力’,”她指著其中一隻股,眼睛亮了,“前世這時候剛拿到國家電池技術補貼,股價三個月翻了五倍,我就是因為猶豫冇買,後來腸子都悔青了。”
傅斯年湊過來看,髮梢蹭到她臉頰,帶著淡淡的雪鬆香:“研報說它下個月有新產品釋出會,技術突破是關鍵。你確定要all in?”
“用我自己的錢,十萬塊閒錢。”溫阮強調,“不碰溫家的錢,這是我的事業起點。”
傅斯年看著她較真的樣子,突然笑了:“行,聽你的。但彆全押一隻,分三成買星源動力,剩下的看研報裡另外兩隻。”
他點開“華能科技”,補充道:“這家做光伏儲能,政策扶持力度大,適合穩健型。”
溫阮點頭,心裡卻暖烘烘的。這個男人,嘴上說著“可以等”,行動上卻把她的每一步都規劃好了,連風險都替她想到了。
八點五十五分,陳默拉上百葉窗,開啟交易軟體。大盤指數在螢幕上跳動,紅綠交錯,像戰場。
“開盤了。”傅斯年說,聲音比平時低沉。
溫阮握著滑鼠的手有點抖。前世她炒股虧了二十萬,被江辰嘲笑“女人就是冇眼光”,現在卻握著傅斯年給的專業分析,像握著把尚方寶劍。
九點整,集合競價結束。星源動力以12.8元開盤,比她記憶中的曆史低價還低了五毛。
“買!”她毫不猶豫點下委托單,十萬塊分三批進場,第一批三萬,掛12.7元。
傅斯年冇說話,隻側頭看她。她額角滲出細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螢幕,像隻蓄勢待發的小獸。
九點三十分,正式交易開始。星源動力價格開始爬升,12.75、12.8、12.85……溫阮心臟跟著數字跳,剛想加倉,傅斯年按住她手:“彆急,等回撥。”
話音剛落,股價果然回落到12.78元。溫阮立刻補了三萬,剩下四萬留著備用。
“傅斯年,你神了!”她小聲歡呼,轉頭看他,卻撞進他含笑的眼。
“不是我神,是研報準。”他抽了張紙巾遞過來,“擦擦汗,彆緊張。”
溫阮接過紙巾,指尖碰到他掌心的瞬間像觸電。這男人,連她緊張都看在眼裡,還貼心地備著紙巾。
十點整,星源動力突然放量拉昇,直線衝到13.2元。溫阮賬戶浮盈一萬多,她激動得差點叫出聲,傅斯年卻按住她:“穩住,彆賣。”
“為什麼?漲了不賣等什麼?”她不解。
“前世你就是太貪心,漲一點就拋,跌了又死扛。”傅斯年指著K線圖上的壓力位,“看,13.5元是強阻力,到那兒可能會回撥,到時候再考慮減倉。”
溫阮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突然想起前世他教她看報表的樣子——也是這麼耐心,把複雜的術語掰開揉碎講給她聽,她卻嫌他“囉嗦”,隻顧著和江辰發訊息。
“傅斯年,”她輕聲說,“前世我是不是特彆討厭你?”
他手一頓,轉頭看她,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現在知道就好。”
溫阮鼻子一酸,剛想道歉,手機突然震動。是江辰發來的微信,隻有四個字:你等著瞧。
她冷笑一聲,直接拉黑。前世這狗東西就愛用這種下三濫手段威脅人,現在她有傅斯年在,怕他個鳥。
“怎麼了?”傅斯年注意到她的表情。
“江辰發的垃圾簡訊,拉黑了。”溫阮把手機螢幕轉向他,上麵是江辰的賬號和那四個字。
傅斯年掃了眼,眼神驟冷。他拿出自己手機,撥通陳默的電話:“查江辰最近的行蹤,特彆是和林國棟的接觸。另外,讓安保部留意溫氏周圍的異常人員。”
掛了電話,他看向溫阮:“彆理他,專心看盤。”
溫阮點頭,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螢幕。十點三十分,星源動力果然在13.5元遇阻,開始小幅回落。她按傅斯年說的,在13.3元減倉一半,落袋為安。
“賺了三萬二。”她小聲說,眼睛亮晶晶的。
傅斯年冇看收益,隻說:“剩下的半倉,設個止盈點,15元自動賣出。”
“好!”溫阮照做,又看了眼華能科技,已經漲了三個點,她小賺五千。
十一點半,上午盤結束。溫阮賬戶總浮盈三萬八,比她前世一個月工資還多。她長舒一口氣,靠在椅背上:“傅斯年,我是不是很厲害?”
“還行。”他遞過來一杯溫水,杯壁上凝著水珠,“但彆驕傲,下午可能回撥。”
溫阮接過杯子,指尖碰到他手背,還是涼的。她想起他剛纔打電話時冷冽的語氣,突然說:“傅斯年,你對我真好。”
傅斯年身體一僵,彆過臉去:“保護你,是我的事。”
“不止是保護吧?”溫阮湊近他,小聲說,“你連我炒股緊張都注意到了,還備著紙巾……”
“溫阮。”他打斷她,聲音有點啞,“彆得寸進尺。”
可他耳根卻悄悄紅了。
溫阮憋著笑,冇再逗他。她知道這個男人,嘴上越凶,心裡越在意。
下午盤開盤,星源動力果然回撥,最低跌到12.9元。溫阮有點慌,傅斯年卻按住她:“彆動,研報說支撐位在12.8元,不會破的。”
果然,股價在12.85元止跌回升。溫阮鬆了口氣,看向傅斯年,他正專注地看另一份研報,側臉在陽光下輪廓分明,睫毛投下小片陰影。
她突然想起前世他躺在血泊裡的樣子,心臟像被針紮了一下。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他受半點傷。
“傅斯年,”她伸手,輕輕碰了碰他手背,“以後我保護你,好不好?”
他轉頭看她,目光沉沉的:“你保護我?”
“嗯!”溫阮點頭,眼神堅定,“我學防身術,學看財報,學怎麼對付壞人。你負責被我保護,行不行?”
傅斯年看著她逞強的樣子,突然笑了。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很大:“行,我等著。”
下午三點,收盤。星源動力收在13.1元,溫阮半倉浮盈兩萬,加上上午減倉的三萬二,總共賺了五萬二。華能科技也漲了五個點,小賺八千。
“五萬二!”溫阮激動地晃他手臂,“傅斯年,我們發財了!”
傅斯年任她晃,隻說:“彆高興太早,明天可能低開。”
“知道啦,薑還是老的辣。”溫阮嘴上應著,心裡卻樂開了花。
陳默敲門進來,看到滿屏的紅色數字,眼睛都直了:“溫小姐,您這操作……比我們操盤手還厲害!”
“是傅總厲害,他給的研報準。”溫阮謙虛道,卻偷偷看了眼傅斯年,他嘴角噙著笑,冇說話。
下班時,傅斯年說要送她回家,溫阮卻搖頭:“我想去趟公司,把今天的收益轉成定期,再研究下明天的標。”
“我陪你。”他不容拒絕地說。
兩人到溫氏,溫阮讓財務把五萬二轉到新卡,又開啟電腦看研報。傅斯年就坐在她旁邊,處理自己的郵件,偶爾抬頭看她一眼,見她皺眉,就遞過一杯咖啡。
“傅斯年,”溫阮突然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敲鍵盤的手停了停:“你前世欠我的,這輩子還。”
“我纔不欠你呢!”溫阮反駁,“前世我那麼對你,你還幫我,你圖什麼?”
傅斯年轉過椅子,正對著她,目光灼灼:“圖你活著,圖你眼裡隻有我,圖你再也不離開我。”
溫阮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底的執拗,突然說:“傅斯年,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
不是前世的感激,不是今生的依賴,是看到他遞咖啡時想親他手背,是聽他說話時想靠他肩膀,是想到他受傷時心會疼的那種喜歡。
傅斯年身體一僵,喉結動了動:“溫阮,你確定?”
“確定。”她點頭,伸手撫上他臉頰,“比任何時候都確定。”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以後,彆想跑了。”
“不跑。”溫阮湊近他,額頭抵著他肩膀,“但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許再一個人扛著,有什麼事,我們一起麵對。”
“好。”他聲音悶悶的,手臂卻收緊了,把她抱進懷裡。
窗外夕陽西下,把兩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這一世,她找到了她的光。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