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齊煜迴了毓慶宮後,櫻落也跑迴了東宮別院。
她開始仔細的思索,自己究竟能夠為這場戰爭帶來什麽轉機?
櫻落的腦海中,開始迴憶關於前世的零星記憶。
因為改命重生的巫術,她確實不記得許多,隻記得如何利用占卜之術,來卜算天下的局勢。
這可比在議政殿,聽那些老臣們瓜瓜而談,有用多了。
拿出隨身攜帶的櫻花扇,利用幾枚銅錢,便能推算出天下的局勢。
眼下,雖然天璣國是表麵上看起來最強大的,但實際上卻並不能夠讓人高枕無憂。
因為這四周都是潛伏的危機,天璣國已經強盛許久了,自然有些鬆懈,所以周邊的國家都開始動了一些其他心思。
首先以玉衡國、開陽國為首,他們都對天璣國豐富的物產和土地資源虎視眈眈。
並且由於近年來,天璣老皇帝似乎並不十分勵精圖治,所以天璣國的國運隱隱有衰敗之象。
然而,這衰敗之像卻不是十分的明顯。
或者說,完全是有機會可以扭轉局勢的!
隻要等待一個轉折點,將低穀期度過,便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長生天,我究竟該怎麽做呢?”
然而這個扭轉局勢的機會,或者說整個天璣國運勢的轉折點,櫻落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櫻落隻是隱約記得,前世自己摯愛的皇上,好不容易截盡心力統一天下。
但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這時機究竟何時才能來?
櫻落仔仔細細的思量了許久,還是想不起來,十分頭疼的托住了腦袋。
看來這占卜之術顯然是不頂用了。
“呼,我真笨啊……居然連這麽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
櫻落一邊在心裏暗罵自己一邊又開始抓緊時間想其它的辦法。
她坐在梳妝台前,百無聊賴的將梳妝屜子開啟,伸手擺弄著裏麵的一些小玩意兒。
這些都是太子殿下在新婚之前準備的,可以說是十分用心了。
雖然她不喜歡佩戴這些繁雜的首飾,但隻要是齊瀚送的,她都一並珍藏。
忽然間,櫻落瞧見了一個玉石雕的墜子。
這塊玉石材質尚好,表麵光潔無比,所以在梳妝屜子中,一眼便能發現。
櫻落頓時靈光一現,便有了主意。
“有了!雖說自己用占卜來推算天下局勢的法子,已經不好使了,但自己好歹還會轉運呀!”
多活一世,掌握著許多巫術。
那麽想必轉運這件事,自己定然也可以通過巫術做到了!
櫻落將這顆玉石墜子拿了起來,摩挲了兩下,便有了主意。
抬起頭來,喚屋外守著的侍女詩意進來,囑咐她說道:
“詩意呀,你去將太子殿下送給我的那些嫁妝盡數拿來,我有用,要挑幾件東西。”
“好的,良娣。”詩意應聲而去。
櫻落又轉過身來,仔細觀察著手中的玉墜子。
天璣國人向來十分珍愛美玉寶石,因此,齊瀚為他準備的嫁妝裏就有許多。
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是,玉石不單單外表美觀,還擁有靈氣,所以才讓櫻落聯想到了這些。
為了扭轉局勢,她決定要做一件東西。
沒過多久,詩意便領著幾個宮女,抬著兩口大箱子進了屋子。
眾人將大箱子開啟之後,櫻落便埋頭在這兩箱寶物中,仔細挑選了許久,終於選中了一塊成色上佳的極品暖黃玉石。
櫻落將這塊暖黃玉石用帕子仔細的擦了擦,果然晶瑩剔透,彷彿擁有了靈性一般。
然後用自己的鳳求凰發簪,在上麵刻了一個“安”字。
安,代表平安。
是她作為“天女”,向長生天的祈福。
然後她又在箱子裏頭選了一匹上好的紅綢,選了些金線,準備專門繡一個裝這塊暖黃玉石的香囊。
櫻落要做的這件東西,可以藉助玉石的能量,為隨身佩戴它的人帶來好運,稱為“轉運之石”。
轉運之石可不是一般的玉石。
通過巫術,櫻落也可以將它變為一件寶物,就和櫻花扇一樣。
說幹就幹!
櫻落手腳飛快地做了起來,隻希望可以盡快將這件東西做好,送給太子殿下,讓他日日帶在身邊。
這樣就可以幫助齊瀚,成為為天璣國帶來轉機的天選之人!
戰爭馬上就要開始,天璣國派出的軍隊,明日便要出發了。
於是櫻落點燈連夜趕製這件香囊,爭取在和玉衡國開戰之前,就趕製出來。
這麽一忙碌,就連晚膳都推了沒有吃。
櫻落倒是不覺得餓,但是侍女詩意一直在旁邊看著,卻為她著急。
“良娣,你還是吃一些東西吧,香囊什麽時候做都可以……這樣不吃飯,身體怎麽受得了呢?”
櫻落隻是搖了搖頭,“不行,我要在出征之前,就將轉運之石做好,否則就錯失良機了。你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哎……好吧,良娣也早點休息,那你什麽時候想用膳了,就傳詩意一聲,詩意幫你熱一熱飯菜。”
於是,就在詩意第三次勸說櫻落無果後,終於放棄了。
她輕歎一聲,將原封不動的食物端出了別院。
剛出別院,就見到一個華麗嬌豔的身影堵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兩個宮女。
太子妃張碧溪,早已經在門口等著她。
“太……太子妃,奴婢見過太子妃。”
詩意慌慌張張行禮,就連端著食盤的手都有些顫抖。
太子妃的厲害之處,她是見過的。
櫻良娣向來與這位太子妃不和,此次前來,恐怕又是找茬的了。
“哼,本宮問你,櫻落一整天都躲在房間裏幹什麽?也不來向本宮請安?知不知道東宮規矩?!”
張碧溪也不和詩意多說廢話,直接問起櫻落來。
她原本就對櫻落心中頗有芥蒂,命人時時刻刻都盯著櫻落所居住的東宮別院。
今日聽侍女小蓮來匯報說,櫻落連晚膳都沒吃,一整天隻是呆在屋子裏麵做繡活,心中暗暗嘀咕。
這個女人,是不是又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還是,想到了什麽新手段,來勾引太子殿下?
張碧溪心中又奇怪,又有些生氣,於是便急急忙忙的跑到別院,興師問罪來了。
詩意被張碧溪的嚴厲嚇了一跳,慌忙跪了下來。
“迴太子妃殿下,櫻良娣隻是在屋裏做繡活,奴婢也不知道她具體在做什麽。但是櫻良娣,一直都是安分守己,沒有對您不敬的意思啊……”
張碧溪撇她一眼,“到底是不是安分守己,本宮進去就知道了!”
說完,張碧溪便趾高氣昂的繞開了詩意,徑直向別院走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