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所有的厭女邏輯,底色都是男性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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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
維奧拉突然舉手,聲音響徹全場。
“我不換衣服,我也不會下場。”
她一腳踩在足球上,看著對麵那群傲慢的男球員,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你們不是說女生天生柔弱嗎?你們不是說這是生物學差距嗎?”
“那來啊,如果你們輸給了一個柔弱的尤物,那你們算什麼?連你們看不起的女人都不如的廢物嗎?”
對麵的男前鋒被激怒了,帶著一群人猛撲過來,想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點教訓。
“就是現在。”
林溪舟開啟【我找到bug了】,看到因為主角意誌而開始出現裂縫的片名,手中的修羅刃對著虛空狠狠一劃。
“劁你的生物學偏見,劁你的像個男人一樣戰鬥,她比你們這群男人強的多。”
斬!
粉紅色的《足球尤物》標題瞬間粉碎。
新的名字,帶著原版電影的雙關隱喻,但更具攻擊性地浮現在球場上空:
《She's the Man?No,She's the BOSS!》(球場主宰)
【電影修正完成。】
【角色「維奧拉」覺醒】
【獲得Buff「打破刻板印象」:你的力量/速度不再受限製。麵對持有性彆優越感的男性對手時,全屬性 200%,造成真實傷害。】
維奧拉動了,麵對那個撞過來的壯漢前鋒,她直接選擇了正麵硬剛。
一聲悶響。
那個滿口「生物學優勢」的男球員,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草坪上,半天爬不起來。
全場死寂。
維奧拉站在原地,她甩了甩被係統強製披散的長髮,那動作瀟灑至極。
她冷冷地看著剩下的男球員。
接下來的三分鐘,是一場單方麵屠殺。
她用絕對的速度生吃後衛,用絕對的力量撞開防守,用絕對的技術晃倒門將。
足球入網,比分改寫。
維奧拉站在球門前,她隻是平靜地看著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評委和教練。
“看到了嗎?”
她指著自己的臉,那是屬於女性的臉。
“我不裝男人,照樣能贏。”
林溪舟站在場邊,看著這一幕,滿意地收刀。
很好,女人不需要否認自己的性彆,不需要通過貶低女性特質來獲得力量。
林溪舟轉身走向最後兩張海報。
那裡,更加深重的惡意正在等待著她。
左邊,是一代叱吒風雲的法老王,被畫成了衣不蔽體、眼神迷離躺在男人懷裡的《埃及豔後》,右邊,是兩位有些粗魯、在死人堆裡打滾的硬核女警探,被稱作《小鎮警花》。
“真是可悲啊。”
林溪舟的手指懸停在《埃及豔後》那張充滿了男性凝視的海報上,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歎息。
把一代叱吒風雲、精通七國語言、在羅馬諸強之間縱橫捭闔的政治家法老王,塑造成一個隻會用身體換取權力的「蕩婦」?
影院那輕浮的旁白聲再次響起,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說教味:“怎麼?不喜歡嗎?這可是為了迎合大眾審美特意優化的。畢竟,女人如果不性感、不可愛,那還有什麼價值呢?”
“迎合?”
林溪舟轉過身,對著虛空中的那個聲音冷笑:
“彆裝了。你們不是為了迎合,你們是為了掩蓋。”
“掩蓋什麼?”
那聲音似乎有些被戳穿的惱怒。
“掩蓋你們骨子裡的恐懼。”
林溪舟的聲音平靜。
“當一個男權世界需要動用這種極端的語言控製來扭曲女性形象時,隻有一個原因——你們太害怕了。”
“因為你們知道,語言是一種權利,掌握了語言就如同掌握了權利,如果世界上冇有「自由」這兩個字,那麼「自由」這個概念就很難被理解,這是布希奧維爾在《1984》所描述的關於「新話」的邏輯,但也是一條事實。”
林溪舟看著那張有些**的《埃及女王》的海報。
“刪減詞彙是為了閹割思想,思想的邊界,是由語言的邊界確定的。而你們對女性曆史所做的,就是一場針對性彆的、處心積慮的「新話」運動。”
虛空中的聲音沉默了,似乎被這番剖析逼得啞口無言,隻有電流的滋滋聲在顯得焦躁不安。
但林溪舟並冇有停下,她隻是嘲諷地說:
“你們貶低女人,是因為你們本質上恐懼女人。”
“你們控製女人,本質上是因為你們潛意識裡覺得你們不如女人。這種深深的自卑,最終演變成了這種扭曲的控製慾。”
大廳裡的燈光開始閃爍,那個聲音變得尖銳:“胡說八道,男人創造了世界,女人隻是附屬品!”
“是嗎?”
林溪舟指著《埃及豔後》的海報:
“你們剝奪了用來形容女性的野心、謀略、鐵腕與征服,把這些充滿力量的詞彙與男性連結,從女性的敘事中抹去,然後全部替換成了勾引、美貌、心機與依附。”
“當曆史的書寫者隻提供「蕩婦」這個形象,後人就無法想象她作為「君主」的模樣。你們不希望人們記得那個治理國家、平抑通脹、建立艦隊、通曉天文地理與七國語言的政治天才;你們隻希望人們想到是一個隻會靠睡男人來換取苟延殘喘的「蕩婦」。”
“把一位在羅馬諸巨頭之間縱橫捭闔的政治家,降格為隻會賣弄風騷的豔後,這就是你們消解女性權力的手段。”
“通過定義她,來以此羞辱所有試圖觸碰最高權力的女人,看啊,你們女人搞政治,最後也不過是靠身體罷了。”
林溪舟冷笑了一下。
“但我有一個問題,如果她是附屬品,你們為什麼要費儘心機,花費幾千年的時間去汙名化她?”
“你們害怕女性的智慧,你們在智力上無法戰勝她,所以隻能把她拉到性這個低階的維度上,用蕩婦羞辱來掩蓋自己的無能。”
她又指向《小鎮警花》:
“你們把女警探叫警花,把女政治家叫夭女,把不婚不育的女性叫失敗者。”
“為什麼?”
“因為你們害怕無法掌控女性的子宮,所以必須把不生孩子的女人定義為殘次品。”
“因為你們害怕自己在韌性和生命力上被全麵碾壓,所以必須把那些粗糙的、強大的女性強行塞進警花這種溫順的模具裡。”
“如果女性真的像你們宣傳的那樣柔弱、無腦、隻能依附男人,那你們根本不需要費儘心機去打壓,不需要製定那麼多法律來限製女性的權利,不需要用那麼多惡毒的詞彙來羞辱女性。”
“你會專門為一隻螞蟻製定法律嗎?你會專門寫本書去抹黑一隻兔子嗎?”
“你不會承認的。”
“所有的厭女邏輯,底色都是男性的自卑。”
這句話彷彿觸動了這個副本最深層的禁忌程式碼。
整個影院開始劇烈震顫,海報上那些被扭曲的女性麵孔開始流下血淚,牆壁上的霓虹燈管發出不堪重負的爆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