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主人這樣高貴的血族享用,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啊...主人的力量太強了...我要受不了了”】
【“...不行了...求求主人..把您那高貴的恩賜...全都灌進我的體內吧...”】
【“...隻要能得到主人這樣的疼愛...我願意永遠做主人的狗...】
【“求主人每天都這樣賞賜我...千萬不要拋棄我...”】
看完這些字幕,全場玩家和NPC,下巴集體砸在了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如果說剛纔大家隻是覺得震驚和噁心,那現在,全場幾萬名玩家隻覺得自己的三觀被黎傲天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短暫的死寂過後,整個大廳轟然炸鍋。
“我劁,這眼神,這動作...他為了能爬上親王的床真是拚了,剛纔對著鏡子在家苦練,在這兒算是完美複刻了,這簡直就是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啊。”
“快快快!截圖錄影了!《知名直男公會會長的高階上位局:從入門到精通》,這可是全服獨一份的珍貴學習資料啊,論壇見哈哈哈哈!”
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拉長了聲音,極具穿透力地大喊了一聲:
“笑吐了家人們,他前天還在世界頻道教導大家‘男人當自強’,背地裡卻在男NPC床上求人家‘全部灌進來’?等等,那傲世公會的企業文化該不會也是這個吧?!”
“我劁,細思極恐啊,傲世公會裡那些平時耀武揚威的核心男成員,該不會全是會長的後宮吧?難不成在你們公會想上位,都得先洗乾淨辟穀陪會長排練啊?!”
這話一出,幾個平時最喜歡跟著黎傲天稱兄道弟、甚至在遊戲裡仗勢欺人的公會核心玩家,瞬間麵如土色。
他們被周圍人那種“原來你是這種人”的異樣眼光盯著,急得冷汗直流,恨不得當場把號銷了以證清白。
而副會長蘇澤盯著半空中的螢幕,雙腿發軟,扶著旁邊的血色石柱,彎下腰拚命地乾嘔著。
“天...天哥?”
蘇澤聲音發顫,原本對黎傲天的盲目崇拜在這一刻碎成了渣。
“你平時教我怎麼展現鐵血的男性魅力...背地裡就是這麼展現的?!你看起來完全就是樂在其中!”
“我把蘇家掏空了支援你,我甚至為了你和我姐決裂,跟彆人說你在臥薪嚐膽乾大事...結果你居然揹著我去給男NPC當狗...”
蘇澤說到最後,直接崩潰地捂住臉。
嘲笑聲、乾嘔聲、不可思議的尖銳爆鳴聲,瞬間席捲了整個大廳。
跪在林溪舟腳邊的黎傲天本來還沉浸在技能冇使用成功的震驚中,但此刻他完全顧不上想技能的事了。
他看著頭頂那些粉紅色的、將他釘在恥辱柱上的虎狼之詞,聽著周圍那如同海嘯般的唾棄聲,大腦一片空白。
“不....那不是我..那是假的!林溪舟你這個賤人,你偽造字幕!!”
“假的?那正好,字幕你要說是我偽造的,那接下來的可是原聲大碟了。”
視訊再次切換。
這一次,是黎傲天結束後,回到自己房間後的畫麵。
因為當時林溪舟就躲在他房間的衣櫃裡,僅僅相隔兩三米,所以【圖鈴】不僅拍得極其高清,連聲音也錄得一清二楚。
畫麵裡,剛剛還叫得歡的黎傲天,此刻正一腳踹翻椅子,對著空氣破口大罵,原音重現:
“死變態,老蝙蝠!真把我當成隨便玩的男寵了?”
“什麼狗屁血族親王,不過是個被我利用的工具人血包罷了!”
“等我吸乾了緋月城的資源,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親手摺磨死,洗刷我的奇恥大辱!”
“等宴會結束,我要找十個八個女人好好洗洗眼睛!”
配合著視訊,林溪舟將那幾張係統公證的【八卦紙條】直接甩向了王座。
紙條化作金光,在該隱麵前顯現出真實的法則判定:【直男裝彎】、【吃絕戶】、【殺主謀逆】。
其實,在剛纔第一段“無聲粉紅字幕”的視訊播放時,高坐在王座上的該隱不僅冇有發怒,反而十分享受。
他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眼睛裡滿是玩味與滿足。
這場宴會,本就是他向整個世界宣告自己占有權的儀式。
看著黎傲天在螢幕裡那副放下所有尊嚴祈求他的模樣被數萬人圍觀,極大滿足了該隱作為上位者的變態控製慾。
他甚至還用一種寵溺且施捨的目光,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跪在台階下的黎傲天,覺得這個小寵物真是讓人憐愛。
直到——第二段原聲大碟的播放。
當聽到黎傲天口中那句“死變態、老蝙蝠、工具人血包”,以及“親手摺磨死他”的狂吼時。該隱嘴角那一抹病態的愉悅,瞬間消失。
他看著那些畫麵和紙條。
他,堂堂血族親王,活了數千年,結果竟然被一個低賤的人類當成了工具人和血包?!
而且還是個為了上位強忍噁心逢迎他、下了床就慊他臟的直男騙子?!
該隱眼底的猩紅瞬間暴漲,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化作一道殘影衝下王座,一把掐住還在地上打滾的黎傲天的脖子,將他像拎死鴨子一樣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不...不是的!主人,您聽我解釋,那是她偽造的,那是幻象!”
黎傲天嚇得魂飛魄散,雙腿在空中亂蹬,瘋狂掙紮。
“偽造的?”
林溪舟冷笑一聲,緩緩抬起左手。
“親王大人,你不如低頭看看。你送給他的那枚【真愛之戒】,現在到底在哪裡?”
該隱猛然低頭,看向黎傲天的左手。
空空如也!